黎還想細看,但那個影已經徹底消失在走廊拐角盡頭。
“看什麼呢,這麼迷。”
“原來是在找帥哥?”他磁人的嗓音略帶慵懶,“這些貨太平庸,黎小姐要是想出軌,優先考慮我。”
黎懶得聽他貧,給了他一記自行會的眼神,“你二叔呢?”
“??”
這都什麼跟什麼?
無語:“秦家不可能破產。”
但清醒的知道,秦家不會有那麼一天。
秦家不可能垮臺。
黎懶得跟他討論無意義的話題:“不是說帶我來看好戲的,主角都走了,戲呢?”
“好戲,馬上開場。”
啪嚓——
黎循聲回頭,是一位年輕漂亮的侍應生路過秦湛明邊時,不小心撞到了對方,將紅酒全灑在對方昂貴的西服上。
秦湛明低垂著眼,板著臉。
是想當場賞那位犯錯的侍應生一顆槍子兒的肅殺氣息。
旁邊跟秦湛明攀談的男人立刻恭維:“秦部長常年見罪犯,對這些平頭老百姓還真是和善啊。”
黎遠遠看著這一幕,秀眉皺了皺。
這種狐貍,人前有多和善,人後就有多狠。
這哪裡是替和蘇慧蘭出惡氣,簡直是給添堵。
他趁機牽住黎的手,拉著往秦湛明跟前去。
侍應生嚇得瑟瑟發抖,再次九十度鞠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您如果不嫌棄,可以把這件西服暫時給我嗎?我一定清洗乾凈了還給您。”
“這種紅酒漬一旦沾染上,就不可能把痕跡完全清除乾凈,而且這種西服,我二叔從來不洗,隻穿一次。”
秦不舟冷哂:“這種量定製的手工西服,你打工一輩子都還不清。”
黎不由得側目,將他多看幾眼,似乎想看清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煩悶地想著,秦湛明果然開口了:“舟二,得饒人且饒人,一件服罷了,我相信不是故意的,不用賠,何況人家還是個孩子。”
周圍不吃瓜的賓客們都紛紛談起來,誇秦湛明是個一心為民的好部長。
他指那位侍應生,“讓帶你去換,也算讓將功折罪了。”
等秦湛明跟著侍應生離開宴會廳,黎才思索著問:“你不會是想玩一出人計,再當場抓住,來一場仙人跳?”
為警署部長,秦湛明一年理仙人跳案件的次數就不,一眼就能被他看穿。
秦不舟俊臉神,指尖朝揚了揚。
男人極輕的氣聲道:“那件備用西服裡被我放了足量的,保證他開財團東大會的時候,依然得不利索。”
黎角耷拉下去,實在無語。
搞半天他就隻是想玩這麼稚的把戲??
相反,越低階的招數,秦湛明反而更容易中招。
也正是蘇慧蘭被推下樓梯的事,讓黎鐵了心要離婚。
黎盯著他眸裡的認真,心頭莫名升起一異樣。
人是往秦湛明剛才離開的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