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哪個人?”
人的影消失在電梯間,秦不舟什麼都沒瞧見。
越說,他越慨:“如果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你懷孕,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跟你離婚,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
現在是他該追憶往昔的時候?
明明是那個人很眼。
“……”
秦不舟半點不生氣,被罵了,薄反而淺淺地勾了勾:“我連你指的那個人的邊都沒看見,如果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可以讓人去查酒店監控和這場慈善晚宴的參與人員名單。”
一個小曲罷了,黎並未放在心上。
總之跟今晚的目標不搭邊,沒必要深究。
秦湛明沒有參與後續晚宴,換完西服隻待了半個多小時,便匆匆離場。
秦不舟訕笑:“去醫院也不妨礙他難個三五天。”
如果對方自控力不行,忍不住去撓,估計會撓得全多紅腫破皮。
這場宴會的主要目標離場,黎也沒什麼興趣繼續參與下麵的環節。
“有點。”
黎的時差還沒倒過來,中午就已經開始犯困,這會算熬了個大夜。
“住酒店。”
黎把上那件西裝外套還給他,“不用,我自己打個車就行。”
秦不舟眸嚴峻了幾分,難得在麵前態度強起來。
幾年前的綁架,還有江明漪這次的遭遇,黎不想再經歷,也清楚現在不是該看不慣秦不舟的時候。
男人俊眉微挑,語調悄然上揚了幾分:“住酒店也不安全,要不然……你跟我回棲緣居住,客房很多,隨便你挑。”
黎噎了一下,“這不合適。”
秦不舟滿臉大義凜然:“沒什麼不合適,雖然離了婚,但又不是仇敵生死不見的那種。”
“……”
秦不舟薄忍笑,亦步亦趨地跟上的腳步。
棲緣居主臥在三樓,王媽住一樓靠近小後院的保姆間。
臨睡前,秦不舟親自熱了一杯牛,端去二樓客房。
他剛靠近就聽到房間裡麵傳來黎打視訊通話的聲音。
還有一道是的男人嗓音。
才分別一天一夜,就要打電話膩歪一陣,他倆還真是恩得很。
屋裡,電話那頭的貝克在詢問黎的歸期。
他一出聲,黎的視訊電話那頭就傳來聲氣的疑:
黎毫無破綻地笑了笑:“是我的客房服務,沒有危險,媽咪很安全,先掛了,你要乖乖聽外婆和貝克叔叔的話。”
盯著男人那張極俊的臉,語氣冷冷的:“有事?”
“……”
沒給什麼好臉:“我沒有晚上喝牛的習慣,你自己用吧。”
男人聲線低沉,意味深長:“如果還有其他客房服務需求,盡管跟我說。”
這話的字麵意思上沒什麼病,但秦不舟的眼神裡濃烈,含暗示。
秦不舟微微詫異:“原來你腦子裡想的是那種客房服務,我是正經人,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最不正經的就是他。
秦不舟角微微上揚,忍笑:“如果你想,也不是不……”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秦不舟好一陣失笑,輕抿一口醇香的牛,在黎門前多待了會纔去了樓上。
整晚都擔心某個狗東西會爬窗進來,防備著,睡得很不好。
清晨,敲門聲再次響起。
懟人的話噎在嚨裡,黎看見秦不舟的表很嚴峻,一本正經。
秦不舟:“昨晚的事還有意外收獲,安排給秦湛明換西服的那個侍應生說,走後沒多久,秦湛明單獨在休息室見了另一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