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黎想好了怎麼解釋來龍去脈。
哼笑:“看來你早就知道徐靜出軌的事?”
秦振多次出軌,對徐靜這個正牌老婆漠不關心,心裡恨了秦振,不出軌纔有鬼。
“這件事,我媽恢復記憶後告訴我的,那個時間點裡,秦振還沒有把國外那對私生子帶回來。”
也就是說,從徐靜的視角來看,蘇慧蘭出事的那個時間點裡,以為纔是婚姻裡先出軌的那個。
想到那些事,黎恨意猶在。
男人不應聲,默默落座旁邊沙發,指尖呷著煙。
秦不舟思路清晰:“你既然主來找我說這件事,就證明那個人的份不簡單。”
男人將手中的煙頭碾滅進煙灰缸裡,諱莫深沉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這世上我隻怕一個人,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黎莫名其妙。
對秦不舟來說,沒權沒勢沒威脅,他居然說他怕?
黎隻當他在開玩笑,也並未深究,再次正:“你媽的出軌物件就是秦家人。”
黎微怔:“這會腦子倒是好使,怎麼猜到的?”
秦湛明,秦振同父異母的弟弟,在京都警局總署任部長。
黎猜到他在想什麼:“你覺得秦家的鬼是你二叔?”
江明漪和孩子被綁架,秦晟之前腳報警,綁匪那邊立刻就知道了。
查了這麼多天毫無進展,他懷疑上頭在敷衍。
心裡已經將秦湛明劃進深調查的名單,但秦不舟沒有明說,隨口道:“隻是猜測而已。”
“雖然你說今天不是為了我而來。”秦不舟薄勾了勾,笑得溫,“但我還是很謝你能來,也很開心。”
“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多留了,希你們秦家的事能早點得到解決。”
見要走,秦不舟忙問:“今天就回華盛頓?”
打算再回醫院,去陪陪江明漪。
黎沒答應:“你不是說回來就要相親,趕定下未婚妻,我陪你出席晚宴,你的未婚妻該怎麼想?”
他是收到秦晟之一家出事的訊息才趕回京都的,回來後一直在為這些事奔波。
徐靜也沒主提過,一心都是趕找回秦晟之。
他話裡的“某人”是誰,黎不想猜,悶不作聲。
他直接丟擲黎不可能拒絕的橄欖枝:“如果當年嶽母從公園樓梯上摔倒是因為撞破我媽和夫的事,那秦湛明就是罪魁禍首,雖然明麵上沒有證據能定他的罪,但我可以替你狠狠出一口氣。”
秦湛明跟老太太並不親近,似乎也是老爺子當年從外邊帶回來的孩子,是私生子轉正。
秦不舟角勾起神:“到時候就知道了。”
黎不語,任由他拉著走到小後院,從後門悄然離開棲緣居。
樹叢裡掛滿了串的小燈,像繁星落凡塵。
黎一黑緞麵長,長發紮低馬尾,打扮十分低調,挽著秦不舟的手臂場。
黎像個花瓶人,安安靜靜地待在秦不舟邊,現場氣氛事不關己似的。
黎半回頭,看到是一西裝革履的秦湛明。
黎不由得將對方細細打量。
秦不舟打斷:“雖然離了婚,但我們還是朋友,我沒有伴,就順便帶過來玩玩。”
他說著,手拍了拍秦不舟的肩頭,語重心長:“晟之的事別太著急,我相信他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
黎心頭冷然。
又看了一眼側的秦不舟,氣息冷淡下去。
明明懷疑對方,還說要替整對方,此刻卻是能裝出一副好大侄的模樣,眉宇間也是毫無破綻。
看背影,似乎是一位瘦瘦高高的名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