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貝克正要發車子,聽到秦不舟和七七的對話,半回頭解釋:
他解釋得麵麵俱到,讓人生不出一點怨氣來。
一個男人真的能大度到這種程度?
還是說,貝克他本就不黎,所以不在乎?
“我說這些隻是不想你誤會,是一個很好的人。”
不多時,車子抵達兒園。
直到那兩抹小影進教室,看不見了,貝克才轉準備離開。
“我回別墅,不順路。”
他繞到車駕駛位,正要開啟車門,秦不舟再度出聲:“那個娃娃管黎姨,跟黎長得也不像,是你跟其他人生的孩子,對麼?”
秦不舟微挑俊眉。
他雙手揣兜,邁近幾步,又問貝克:“你跟黎之間……是不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
秦不舟:“如果你聽不懂的意思,我可以再說得直白點,你們是不是沒有睡在一起?”
落下這句話,貝克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別的男人跟他說這句話:和黎是夫妻私。
但他不甘心。
可偏偏,讓他瞧出了黎的婚姻有問題。
一進別墅客廳,戚硯坐在沙發上,左腳搭右腳,揣著手,悠閑懶散,出聲打趣他:
秦不舟聽得莫名其妙:“你倆自己不知道做飯?”
裴敘白從旋轉樓梯下來,也說:“舟二你什麼時候開個甜品店,我一定顧。”
但秦不舟很不爽,臉沉下去。
他盯戚硯,語重心長地勸:“小孩子最是貪吃,你若想抓住韓夢瑩的心,就要先抓住韓瀟月那小丫頭的胃,學會做飯,會是你的加分項。”
等學會了,他親手做給兒的甜品,意義和就非常不同。
戚硯:“還是不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了?”
“……”
雖說推掉公務的損失,秦不舟答應給他補償,但在華盛頓陪著滯留了這麼多天,兄弟義還是有的。
“行啊。”戚硯麵朝他,像模像樣地拱手鞠躬,“師父。”
“艸!”
秦不舟接住枕頭,薄輕勾起冷傲:“不爸爸,不教。”
裴敘白理著袖口,並不參與他倆的打鬧,邊往門口走,邊道:“你倆慢慢鬧,我就不吃早飯了,去機場吃。”
裴敘白慢條斯理地解釋:“爺爺晚上要求兒孫全都回去參加家宴,我如果不在,我媽可能會為難蘇清荷。”
對於蘇清荷,裴敘白心裡是有些愧疚的。
上次裴母就拿蘇清荷煙的事大做文章,怪備孕期間不忌煙酒,所以才一直懷不上孩子。
裴敘白想起那些事就心煩,但他什麼都沒說,徑直往門口去。
裴敘白腳步頓住,訕笑回頭:“你還在把我當敵?”
黎說,是跟裴敘白有緣。
裴敘白介紹貝克給認識,便全心信任貝克,是不是因為貝克也是醫生,上有裴敘白的影子。
越想,秦不舟妒得眼尾發紅。
到現在還認為黎一直喜歡的人是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