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慘兮兮地躺在地上。
反應過來的黎尷尬捂臉。
這算是……
耳朵和脖子瞬間燙得快,黎的指尖揪住被套,惱至極,時不時將被子錘上兩拳。
遠離京都三年,差錯又跟秦不舟了鄰居。
黎整個人都很不好。
本以為開始新生活後,秦不舟已經為人生裡的過客,那些恨糾葛都已經為過去,可以雲淡風輕的看待他們的曾經。
一向冷靜理智,可每次跟秦不舟講上幾句話,就控製不住的煩、怒,想罵他……
池朗發來的回復。
聽韓夢瑩說,他又了新男朋友,黎有些擔心,所以發訊息問了兩句。
斯文教授聽起來武力值應該不怎麼樣,黎鬆了口氣。
上次找了個拳擊館的黑帶拳手,誰知道對方有疾和怪癖,隻喜歡X待,池朗差點被折磨死。
黎想起那事就後怕,打字勸:【談久了,有時候覺得單也好的,很自在】
黎回了他六個點。
跟貝克也算閃婚,利益繫結的形式婚姻。
貝克需要提供的錢,給兒治療先天心臟病。
手機又響了幾聲,池朗那邊持續回復:【我不喜歡單的覺】
黎怔住。
但池朗因為取向的問題,跟家裡鬧崩,已經很多年不跟家人來往。
池朗:【知道】
話題被扯到自己上,黎的煩悶再次浮上心頭。
池朗:【別多想,這是你正常的需求,每個人都有】
盯著這條傳送出去的訊息看了好一會。
池朗:【我建議多試幾個男人,說不定遇到合拍的,技好的,你就再也想不起秦不舟了】
他滿腦子全是些餿主意,但有好像有一點點道理。
黎幾乎熬了個通宵,吃早餐時哈欠連連。
兩個小傢夥要去兒園。
剛走出別墅,不遠的小院子矮墻邊,兩顆腦袋杵著,格外醒目。
反觀秦不舟神抖擻,一點不像個病號。
黎一看到他那張臉,就想起昨晚那個夢,迅速收回視線,沒給任何回應。
黎這才怒了:“秦不舟,你幾歲了,爬墻看別人家的私,教壞了孩子,要是再看到你爬墻探頭,我就報警。”
秦不舟乖順極了:“這點小事就不必麻煩警了,我原本隻是想給你打個招呼,但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黎本不信他,直接打電話舉報到業管理,業也很快給出解決方案,請人幫加高兩棟別墅中間的矮墻。
因為不同路,黎上車時跟寶寶們道了別,先一步駛離別墅區。
貝克:“秦先生有事?”
貝克脾氣極好:“行,那你坐後排吧,正好幫我照看著兩個小傢夥。”
“看來你早就猜到我是黎的前夫。”
貝克不應聲,低頭看了看手錶:“孩子園要遲到了,秦先生確定要跟我們同路,就趕上車吧。”
如此近距離看著兒子,他心有些五味雜陳。
深黑的短發蓬鬆地在額前,五小小的,卻很致秀氣,穿著乾凈的白襯衫小短。
“蜀黍,你長得吼吼看喔!”
小團子撓頭,陷短暫糾結和思考:“不行哦,麻麻說過,這個稱呼不能喊哦。”
“麻麻還說過,粑粑去了天上,很久都不會回來哦。”
小孩子稚單純的話,明明沒有任何殺傷力,卻狠狠往他的膛紮了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