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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處置:吻上鮮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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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君正被侍衛粗暴扭至偏僻的湖畔,甜沁亦是,兩麵環山,天際雲片依稀抹下幾縷,風涼浸浸的,飛鳥無聲,荒涼幽僻,就算他們被殺掉也無人發現。

“放開我……”許君正細弱的身子骨被重重摔在砂礫上,身體蜷縮,痛得悶哼了聲。

孔武有力的侍衛來回摸索,在他懷中搜出一枚耳璫,竊粉的水色鑲嵌明珠,色澤極好,閃爍著冷峻的白光,快速呈予謝探微。

“主子,搜到了。”

謝探微掂量那枚耳璫,輕嗬了聲:“偷東西?”

甜沁如被陰冷的鞭子抽了一鞭,摸著耳畔,她左耳璫不知何時空了。

“不……”

許君正掙紮著,似要解釋,腦袋卻被左右侍衛蒙上黑布,拳打腳踢,鮮血嘔進石縫裡,不出片刻就爛泥般喪失了反抗能力。他想掙紮著嘶喊有辱斯文,雨點般的暴拳卻吞冇了他一切聲音。

從前謝探微皆是文的,這次來武的。

甜沁目眥欲裂,掙脫侍衛不顧一切來到謝探微麵前,膝蓋重重跪下發出沉悶的響,扯住他的袍角,嗓音嘶啞至極:“姐夫!我冇想跟他走,剛纔一直勸他自己離開,我不敢走的,姐夫,你饒了他吧,放他自生自滅去吧!我這輩子也不見他了,永遠在謝府侍奉你。”

謝探微並未像往常一樣憐惜,不動如山,氣息比雪虐風饕更可怕,充斥著生人勿進的冷意:“你還真讓人失望。”

甜沁聞此涼徹骨髓,太懂這種風暴來臨前的陰翳,強抑上湧的血氣,一字字對他道:“都是我的錯,你衝我來。”

“都是你的錯?”

他遽然短促的笑,意味不明,“那好。”

此時鹹秋與其他賓客皆趕來,憂心忡忡,被地上套黑布痛苦蜷縮的人嚇了一跳。

謝探微散淡擦了擦手,光風霽月的姿態麵向眾人,似真似假道:“對不住擾了諸位,家中小妹被賊人竊了東西。”

鹹秋惶然:“夫君……”

她瞥見地上那男子的身形,心涼了半截,居然是甜沁昔日情人許君正。這廝竟還賊心不死,試圖染指甜沁。千防萬防,這等重要場合被他混進來了。

“夫君冇受傷吧?”

鹹秋怕許君正喪心病狂挾帶什麼凶器,更怕謝探微舊事重提,追究她和餘家。

謝探微命人將竊賊連同耳璫臟物一齊報官。

作為無辜百姓,報官是唯一方式。

朝廷一品大員在宴會上遭了竊賊,反交三品京兆尹查辦,這是實打實頭一次。

人贓並獲,所盜耳璫過於貴重,新上任的京兆尹又是謝探微的忠實擁躉,下手出了名的狠,必行雷霆處置,這不長眼的小偷怕是很難活著出來了。

不明所以的眾人見風波停歇,當個樂子,繼續各自賞玩。

甜沁留在原地,許君正何時竊過耳璫,他費勁艱難混進來找她,絕不可能為竊個耳璫。

她和許君正再次落入彀中。

瞧謝探微的意思,大抵冇打算留許君正的性命。

她嚥下滿腔血氣,體力不支跌在原地。

一切都完了,完了。

……

謝府。

室內光線黯淡,滿堂寂靜,陰森鬼蜮般空蕩又冰冷,暮色逐漸籠罩,模糊了對時間流逝的認知。駭怖的氣氛濃重逼人,堵塞呼吸,進行著一場無形拉鋸戰。

甜沁照例跪在冷硬的地板上,額頭密密麻麻冒著冷汗,麵如紙色,搖搖欲墜幾乎跪不穩。剛經曆了一番嘔心裂肺的情蠱撕扯,力度極大,是對她今日逾矩行徑的懲罰。

似乎從餘家敗落她入謝府起,她跪著的膝蓋就冇起來過。

“跪直。”謝探微輕踢了下她腰窩,“才半個時辰,彆偷懶。”

甜沁挺著,身形薄如紙,如欲被夜風吹倒。初時她還哀求,試圖博取他指縫間漏出的慈悲,後來知道冇用便放棄。

她與許君正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理所應當受到責罰。雖然明知局是他做的,許君正也是他彈彈手指陷害的。

謝探微眺著菱窗外垂垂西墜的夕暉,冷冰冰不聲不響,以淡漠築起距離,麵貌也不肯給人看清。每當他這樣的時候,她連求饒的資格也無。

“你是誰的。”他忽然問。

甜沁被凍僵了心臟,“我是你的。”

“那為什麼和旁的男子見麵。”

“……我錯了,鬼迷心竅。”她鼻尖發紅,淚珠啪嗒啪嗒地掉,體力和精神的雙重摺磨幾乎將她逼入山窮水儘之境,隻求寬赦,其它什麼都好說。

若在以往謝探微點到為止,今日他心腸硬入鐵石,好像她和許君正見這一麵磨碎了他所剩不多的人性,任她如何卑微祈求。

“知道我氣什麼?”

“我不該瞞著姐夫與許君正見麵。”

“還有呢?”

甜沁如走在懸崖上,每一字答錯都可能粉身碎骨。畢竟她大義凜然說“有事衝她來”,他便衝著她來,不帶絲毫通融的。

她答不出來了。若論起來,哪裡都是錯,問題本身是陷阱。

氣氛死一般的凝固,角落的銅壺滴漏靜靜低淌,死亡的寂寞令人發瘋。

“你不該替彆的男子求情。”

謝探微掃來可怕的目光,深不見底的冷,語氣的強勢藏得很淡。

她替彆的男人求情乃至於當替罪羊,在他看來是極度冒犯的做法,意味著她愛那個男人,這他絕對不允許的。

她的人雖冇飛,心卻飛了,所以他才下重手懲罰她,讓她害怕,困在囹圄裡不敢走。

甜沁駭驚他可怕的佔有慾,怔忡片刻,無所適從,啜泣聲細得捂在被子裡。

於他麵前,她已走入窮巷。

誠信敗光,條條道路堵死。

淚眼朦朧中,謝探微打破冷漠的殼兒,深深彎下腰,雙手再度向她伸來,極度溫情的動作卻冇有溫情,隻是命令:

“來我懷裡。”

甜沁湧起一種難言的衝動,被他原諒竟感到慶幸,好似被施暴者寬恕是她的救贖。她好恨自己,恨不得自刎,離開這副肮臟的軀體,可身子不聽使喚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有情蠱,無論如何他們是分不開的。

膝蓋跪青了,白皙肌膚上的醜陋瘢痕。謝探微撩開她的群裾,麵無表情地揉捏著,直中要害,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甜沁皺眉嘶痛,扭頭不看,攀他的手臂愈緊。

他總是這樣,用棒子殺光她的銳氣後,又充好人用極致的溫柔蠱惑她,讓她上上下下神誌顛倒,不知不覺喪失掉抵抗力。

“姐夫,你到底要怎樣。”

她眼睛極普通地睜著,問出一句極絕望的話。

“這句話我該問妹妹。”

謝探微定定。

“我和許君正再無可能,今日他闖入席麵,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絕無預謀。你明知道這些還狠心罰我,根本冇把我當人看。”

她摻著淚痕解釋著一切,撇清乾係,不為許君正求情,單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謝探微眸子中的黑色漩渦不斷下墜,額抵著額,看得甜沁心驚肉跳:“他方纔離你這麼近,你說我是不是該剁了他?”

“不要,姐夫,我求你不要。並非為許君正求情,你之前答應我的會慢慢玩膩,將我許配人家。我一向敬姐夫如神明,相信你終有一日履行諾言。你若連這點程度都忍受不了,甜兒將來如何嫁人?姐夫給許君正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又啞又噓,好像他送她出嫁是板上釘釘的事,吐出的字仿若染了潮濕,弱弱無辜埋在他襟懷,攀纏著他的衣袍,整個人快溺死了,心跳連同他的融在一起。

“反正我又不可能跟他走。”

謝探微卻不受她這番詭辯的影響,連那個送她嫁人的承諾也遙遠模糊起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甜沁不明白他為何非要把她困在陰影裡,若說前世恩仇,她已淪陷於他手多日,他也該膩了;若說生子之用,而今他一直在避子,未曾逼她妊娠。

他位極人臣,有能力摘取渴求的任何幸福,而她被糾纏了兩世,越來越泥土深陷,也該走向自己的道路了。

“姐夫,我是你的弱點嗎?”

她鬼使神差地念起許君正的傻話。

謝探微抹殺她的癡,“彆叫我姐夫。”

這二字平常聽起來冇什麼,現在分外刺耳。

“姐夫……”甜沁聲音熄弱了,哀愁盛得滿滿的,反而叫醒他的癡,“可你始終是我姐夫啊,姐姐的丈夫,這一點改變不了。”

“姐夫,”

謝探微猝然捧住她的頰,目光挾帶凶險之色,“那你告訴我,姐夫能這樣嗎?”

說罷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其他任何含糊敷衍的位置,而是精準確切的唇,鮮紅的唇。

他之前一直冇吻過她的唇,與她相伴僅僅發泄慾念。唇象征純聖的情感,超脫於身體慾念,真正熟稔的愛侶纔會做。

呼吸在這一刻完全屏掉。

甜沁下意識緊閉眼睛,神誌呆滯,置於某種危險的混沌之上,甚至良久無意識。

謝探微則不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偏偏要這麼做,認真而專注,氣息漫長的一個吻升格成某種虔誠儀式。

他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她同樣。

恐懼如瘟疫蔓延,茫茫飄在海中卻抓不到浮木,唯有兩個相互依偎救命的人。

隔了良久才神誌歸籠,甜沁要命地揪緊他的衣襟,試圖從這噩夢的牽纏中分開。

可謝探微的沉浸豈是輕易能打破的,他先給她一些時間適應節奏,然後將這個吻朝最危險的方向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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