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玄策能力有之,不過性格上有些優柔寡斷。
溫太後很清楚若想延續溫家的富貴,光靠著籌謀和算計是不夠的,還得需要有年輕一輩能撐得起。
兄長溫國公本就是庸庸碌碌的,同輩裡冇有一位能建功立業的,年輕一輩就溫玄策還算是有些作為,為了溫家的未來溫太後不得不多花功夫調教。
待溫玄策告退離開後,溫太後揉了下微微有些麻木的太陽穴幽幽一歎:“玄策的性格若有哀家年輕時一半兒果敢,哀家也就不用如此費心了。”
蘭蔻一邊輕輕幫溫太後捏肩,一邊陪笑恭維:“太後孃娘您是鳳凰下凡,凡夫俗子怎能跟太後您相比呢?溫將軍還年輕,有太後的提點,假以時日會有所作為的。”
溫太後回眸嗔了蘭蔻一眼:“你到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會溜鬚拍馬。”
蘭蔻忙道:“奴婢明明是實話實說。”
同蘭蔻說笑幾句後溫太後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她這才吩咐豆蔻:“哀家想念四公主了,你親自去攬月閣把公主抱來,讓賢妃晚些時候過來把孩子接走。”
豆蔻來攬月閣接人的時候四公主正在那爬院子裡一棵比較矮的桃樹,爬了兩回冇有爬上去小公主不乾了,跑去母妃麵前撒嬌。
梅蕊嫌棄的把小公主推開:“這麼矮的樹都爬不上去,小廚房的糕糕做好後讓胡楊送去相國寺給你四哥吃。你四哥都能爬相國寺那棵垂楊柳了,你比他差哪兒了?”
“母妃不給我吃糕糕,我要找父皇去,父皇那裡有好多糕糕。”小公主把小腳一跺,大眼睛一瞪。
梅蕊哼了一聲,一甩袖子索性不理這個不聽話,還敢威脅她的小屁孩兒了。
海棠等人早就習慣了母女之間的日常鬥氣,故而見怪不怪了。
豆蔻一來小疏影就眼睛亮閃閃的跑過去:“豆蔻姑姑,皇祖母讓你來接我去吃糕糕的是麼?”
豆蔻先板正的朝梅賢妃,四公主分彆見了禮,她這才笑悠悠道:“小廚房才做出了馬蹄糕,太後孃娘便吩咐奴婢來接公主過去吃新鮮熱乎的糕糕。”
“疏影就知道皇祖母最疼我。”小公主瞬間笑的眉眼彎彎,而後便拉著乳母去裡頭更衣。
待小公主跑開了,豆蔻行至梅蕊麵前壓低了聲音道:“賢妃娘娘晚些時候再去安慶殿接四公主。”
梅蕊瞭然一笑:“疏影太過頑皮,還貪吃,勞豆蔻姑姑多多照應。”
豆蔻忙道:“賢妃娘娘放心,奴婢會伺候好公主殿下。”
很快四公主再次被太後召去安慶殿的訊息便在後宮傳開了。
正協助高皇後理賬的大公主難免妒忌:“也不知皇祖母怎就那般寵愛四妹妹,就因四妹妹在皇祖母生辰時出生嗎?”
高皇後看出了女兒內心的妒忌,她淡然一笑:“柔嘉,你皇祖母或許跟疏影真的有些緣分。你皇祖母喜歡疏影總比寵愛呦呦活著大皇子要好。母後我雖不懂朝政,然你父皇纔有登基就迫不及待為木鵬舉恢複榮譽,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大公主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母親:“父皇看重木大帥,女兒聽說木大帥是被冤枉的。木大帥恢複榮譽也好,繼續沉冤也罷同咱們都冇有瓜葛,難道不是麼?”
作為帝後的長女大公主宋柔嘉不可能會是一張白紙,她已經不小了,前朝後宮的暗流湧動她不可能不懂,不過她還尚賢稚嫩,對於許多事仍舊懵懵懂懂,一知半解而已。
高皇後斂容正色道:“胡貴妃的父親義城伯生前曾在戰場建功立業,他同木鵬舉雖無瓜葛,卻曾不顧個人前程替木鵬舉在太上皇勉強講過情。木鵬舉雖死了多年,他仍舊是武將們的精神領袖。若木鵬舉恢複榮譽,木家後人重返朝堂,難保胡貴妃母子不有所行動。”
表麵看木鵬舉恢複榮譽的確不關乎高皇後母子如何,但習慣走一步算兩步的高皇後已經意識到木鵬舉的後人重返朝堂後可能出現的各種影響。
高皇後更不會忘記九年前那個雪花漫天的黃昏,自己抱著還在繈褓的女兒跪在宋嘉佑的書房門外求他不要再為了木鵬舉這個不相乾的外人觸怒龍顏。
那會兒的高瓊其實對朝政不甚瞭解,她還沉浸在同年輕俊逸的丈夫舉案齊眉的美夢裡。
是父親告訴她若你的丈夫恒王殿下繼續摻和木鵬舉的案子,他很可能跟儲君之位徹底無緣了。
希望木鵬舉死的不僅僅是相公王桂,和北蠻,龍椅上那位更想他死。
不甘心自己跟儲妃,跟未來的大燕皇後擦肩而過的高瓊決定拿她跟宋嘉佑的夫妻情,以及女兒柔嘉的安危來賭。
直至今日高瓊也說不清當初自己究竟是賭贏了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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