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7日清晨,大炎皇宮的垂拱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靜默。趙恒端坐在龍椅之上,麵前的禦案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張寫得密密麻麻的黃麻紙。這些紙張質地粗糙,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但這並未掩蓋住上麵字跡的清晰與內容的驚世駭俗。趙恒的手指輕輕劃過紙麵,指尖觸碰到幾處已經乾涸、略顯發硬的斑點——那是某種粘稠液體滴落後留下的痕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趙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隨意抽看了幾張,那是關於大荒汗國邊境佈防的詳細圖解,以及金帳王庭季節性遷徙的絕密路線。作為一位立誌中興的君主,他對邊疆事務並非一無所知,這幾張紙上的內容與他手中掌握的零星情報相互印證,嚴絲合縫得令人心驚。“這……怎麼可能?”趙恒喃喃自語,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那個被慕容父子嚴刑拷打了數月都未吐露半個字的硬骨頭拔都,竟然在短短七天內,被慕容飛燕撬開了嘴?而且吐露得如此徹底、如此詳儘?她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是酷刑?還是某種連慕容家都不曾示人的攻心之術?疑心像野草般在趙恒心中瘋長。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甚至冇等內侍通報,便帶著太醫直奔柔儀殿而去。他要親眼看看,這位被他視作政治工具的皇後,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然而,柔儀殿的大門緊閉。卓凡一身素淨的太監服飾,躬身立在門外,神色恭敬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持。“陛下恕罪。皇後孃娘為了審訊那蠻子,連續五日不眠不休,耗儘心力。昨夜終於拿到最後一份口供後,體力不支暈倒,此刻正在昏睡。”卓凡的聲音平穩,冇有任何慌亂。趙恒冷哼一聲,根本不信。他一把推開卓凡,大步闖入殿內。內殿之中,那股濃烈的脂粉香氣似乎掩蓋了某種更深沉的味道。慕容飛燕靜靜地躺在鳳榻之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而急促。她那雙平日裡顧盼生威的鳳眼緊閉著,眼下有著濃重的烏青。太醫上前診脈,片刻後跪地回稟:“啟稟陛下,娘娘脈象虛浮,氣血兩虧,確是……確是極度勞累所致。就像是……就像是連續奔襲了數百裡的戰馬,脫力了。”趙恒看著昏睡不醒的慕容飛燕,心中的疑慮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震驚。卓凡適時地上前解釋道:“娘娘用了五天時間,日夜與那拔都周旋,用言語和威壓一點點消磨他的意誌。最後這十四個時辰,更是未曾閤眼,纔在那蠻子精神崩潰的瞬間,拿到了這些。”趙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以為那是心理博弈的勝利,是慕容家將門虎女的風采。拔都那具被處理掉的屍體——據說是因為受不住“攻心”而自儘——更是佐證了這一點。殊不知,真相遠比他想象的要荒誕和**得多。慕容飛燕的“極度勞累”,確實是實打實的。但那不是為了審訊,而是為了在“榨魂駒”上連續十四個小時的高強度**騎乘!如果冇有卓凡特製的“極樂散”中那微量的冰毒成分提神,如果冇有慕容飛燕自幼習武打下的強悍體質,任何一個普通女人,哪怕是久經沙場的名妓,也絕對無法承受那種連續不斷、直至把人榨乾的瘋狂**。這種審訊方法,離不開她皇後身份帶來的征服感,離不開她那具千錘百鍊的**,更離不開她那張足以讓拔都神魂顛倒的絕世容顏。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人,哪怕技巧再高超,拔都的心防也不可能在那短短十四個小時內徹底崩塌。而一旦中途換人,那種建立在特定物件身上的性依賴就會斷裂,審訊勢必前功儘棄。能審出二十頁情報,是天時、地利、人和,以及卓凡那變態藥物共同作用下的奇蹟。至於那黃麻紙上的可疑汙漬,那是拔都在極樂中噴射出的生命精華,是這場審訊最真實的記錄。而為了掩蓋這一切,2月16日整整一天,柔儀殿的偏殿都在進行著一場大清洗。卓凡指揮著環兒和那幾個被控製的奴才,用大量的清水和香料,一遍遍沖刷著“榨魂駒”和地麵。那些積存成潭的精液、飛濺在牆壁上的**,以及拔都最後化作的那捧骨灰,都被徹底清理乾淨。甚至為了掩蓋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卓凡特意讓人在殿內熏了整整十二個時辰的檀香。此刻,趙恒站在床邊,看著這位“勞苦功高”的皇後,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愧疚。他輕輕為慕容飛燕掖了掖被角,轉身對卓凡吩咐道:“傳朕旨意,賞皇後黃金千兩,賜禦用補品若乾。讓她……好好歇著吧。”卓凡低頭領旨,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場名為審訊、實為**的大戲,終於在皇帝的親自背書下,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而慕容飛燕,這位大炎皇後,也在這一刻,徹底從趙恒的棋子,變成了卓凡手中最鋒利的妖刀。2月18日,晨曦微露,柔儀殿的內室被重重垂下的金絲紅錦幔帳遮掩得嚴嚴實實,空氣中浮動著一種未曾散儘的、粘稠的**氣息。慕容飛燕在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雄性侵略感的體溫中幽然轉醒。連續十四個小時的瘋狂“審訊”讓她那具常年習武的身體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透支,但經過這一整天的沉睡,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已基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與酥軟。她微微動了動身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卓凡那張線條剛毅、即便在睡夢中也帶著幾分霸氣的臉龐。她像一條貪戀溫暖的蛇,**的身子毫無縫隙地貼向卓凡。那對碩大而圓潤的酥胸在卓凡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輕輕擠壓、磨蹭,**在細密的胸毛撥弄下迅速挺立,傳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嗯……主人……”慕容飛燕發出的嗓音還帶著幾分事後的沙啞,聽起來媚意橫生。她那雙由於極樂散長期浸潤而變得極其不老實的素手,順著卓凡緊實的小腹肌肉下滑,精準地握住了那根早已一柱擎天、正散發著驚人熱度的龐然大物。即便見識過無數次,每次觸控到這根比兒臂還要粗上一圈、硬如鐵石的巨根,慕容飛燕都會感到一陣心驚膽戰的興奮。那紫紅色的冠溝處此時正滲出幾滴晶瑩的馬眼液,將她的手心濡濕。卓凡其實早已醒來,他低笑一聲,翻身將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後壓在身下。他那根猙獰的**此時正死死頂在慕容飛燕那片泥濘不堪的禁地之上。“娘娘休息好了?看來這身子骨,還是得主人我再好好磨一磨才行。”卓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卓凡挺起巨**,在那紅腫外翻的**縫隙間來回滑動,粗糙的血筋剮蹭著敏感的陰蒂,慕容飛燕的**立刻像開閘的洪水一般,湧出大股大股滾燙的**。“啊……哈啊……主人……快進來……飛燕的**……想死主人的大肥**了……”慕容飛燕勾住卓凡的脖子,瘋狂地獻上香吻,唾液在兩人的唇齒間拉出銀絲。她主動張開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將那張被蹂躪得鮮紅如花的小屄徹底敞開,迎接著那根神物的貫穿。隨著一聲悶響,巨**毫無阻礙地齊根冇入,慕容飛燕發出了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那是極致滿足後的戰栗。在這個充滿了權謀與背叛的後宮裡,唯有這抵死纏綿的**撞擊,能讓她感受到自己是鮮活的、是被徹底占有的。然而,在數道宮牆之外的垂拱殿,此時卻並冇有這樣的春意盎然。年輕的皇帝趙恒端坐在龍椅之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的麵前站著大炎王朝權力最核心的一群文官,他們穿著整齊劃一的官服,個個低頭斂目,神情肅穆,看上去像是社稷的棟梁,實則是大炎身上最難剔除的膿瘡。“陛下,增兵北境之事,微臣等並非不支援,隻是……這糧草籌措,實乃國之根本,急不得啊。”戶部尚書李有之挺著那肥碩的肚子,向前邁了一步。他那張胖臉上的橫肉隨著說話微微顫動,那雙被脂肪擠得隻剩一條縫的眼裡,閃爍著精明而貪婪的光。李有之在京城官場外號“李剝皮”,他所在的戶部,早已成了他的私人金庫。大炎的稅銀每經過他手,都要被刮下一層厚厚的好處。“李尚書,皇後已經拿到了大荒汗國最絕密的佈防圖和調動密令,此時不出兵,難道要等那些蠻子反應過來,換了防區再議嗎?”趙恒猛地拍了一下龍椅的扶手,震得指環生疼。“陛下息怒。”禮部尚書何世仁那副乾瘦如柴的身軀微微晃動,他乾咳了兩聲,做出一副憂國憂民的酸儒模樣,“微臣以為,兵者,凶器也。慕容老將軍和少將軍剛剛歸還兵權,若此時再啟戰端,武將勢必重新掌權。陛下,您彆忘了前朝藩鎮割據的教訓呐。”趙恒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武將專權的危險,所以他這次計劃扶持一批忠於皇室的新生代將領去執行這次突襲,以此來徹底架空慕容父子。可眼前的這些文臣,他們根本不在乎上位的是慕容龍城還是李龍城,隻要是武將得權,他們就一律反對。在他們看來,邊關的將士死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決不能讓任何武人有威脅到文官集團治理權力的機會。“那依何愛卿之見,朕該如何?放任戰機流逝?”“微臣以為,當以和為貴。陛下新君登基,當行仁政,修生養息。”何世仁說得大義凜然,其實誰都知道,他家在邊境的幾處走私馬匹和茶葉的生意,正需要一個相對“平和”的環境。“夠了!”趙恒怒喝道,“和為貴?蠻子殺入關內時,何愛卿的仁政能擋得住彎刀嗎?朕要的,是出兵的錢糧!李有之,你告訴朕,去歲收上來的加賦去哪了?”李有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卻依舊哭喪著臉說:“陛下,去歲加賦,實則是為了修繕京城防禦,再加上各地災荒抵扣,剩下的……剩下的全都填進之前虧空的窟窿裡了。臣等私下已經算過,各路稅銀已經新增到了極限,若再加一分,怕是……怕是民變在即啊!”趙恒氣極反笑。他當然知道民變在即,因為這些官員私下裡加征的各種雜稅、規費,早就把百姓壓得喘不過氣了。那些銀子根本冇有進國庫,而是被這些道貌岸然的官員們瓜分殆儘。他們寧可看著邊關被破,也不願意從自己那堆滿銀子的地窖裡拿出一兩銀子來。“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大炎,為了社稷,難道要朕從自己的內庫裡出這筆銀子嗎?”此言一出,殿內鴉雀無聲。這些官員們互相交換著隱秘的眼神,那眼神裡寫滿了“陛下您出錢我們當然歡迎”。“陛下,微臣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工部侍郎陳謙低著頭,語帶唏噓,“前線的將士隻需要奮力殺敵就可以,後方人員考慮的可就多了。”趙恒死死盯著這些自私自利的蛀蟲。他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就像一個想要拉動巨輪的船長,卻發現所有的縴夫都在往回拉,而且這些縴夫還在大船的底艙不停地鑿洞。他們隻想維持現狀,隻想在他們的小圈子裡繼續貪得無厭地攫取利益,絲毫冇有所謂的家國天下,更冇有半點深謀遠慮。“滾!都給朕滾出去!”趙恒指著大門,聲音都在顫抖。文官們如獲大赦,魚貫而出。出了殿門,那副愁眉苦臉的神情立刻消失,幾個人已經在小聲嘀咕著下朝後去哪家茶樓“敘舊”了。趙恒一個頹然地坐在龍椅上,隻覺得這金碧輝煌的殿宇冷得像冰窖。與此同時,他的每一道關於正旦大朝的指令,都在具體執行層麵上遇到了阻礙。“陛下,禮部那邊說,今年由於乾旱(其實是他們不想出力),大朝會的祭天儀式規模要削減三分之一,否則禮器週轉不過來。”“陛下,工部那邊回稟,宴請各國使臣的蓬萊殿瓦片受損,一時半會修不好,建議改在偏僻的小殿舉行。”“陛下,戶部送來的酒水單子,儘是些陳年劣質的燒刀子,說是好酒都被之前出征的將領帶走了……”每一件事,聽起來都有理有據,卻又處處透著敷衍和對抗。這種“軟釘子”紮得趙恒心煩意亂,他在後宮與前朝之間反覆扯皮,為了幾擔木柴、幾罈美酒跟這群吸血鬼耗儘了心神。而柔儀殿內,新的一輪**交響樂正進行到**。卓凡緊緊掐住慕容飛燕的後腰,那根紫紅色的巨**在**裡瘋狂打樁,每一次深頂都讓慕容飛燕的子宮口發出一陣陣痙攣般的吸吮。她大張著嘴,白眼翻起,口水滴落在枕頭上,原本英氣勃勃的臉上滿是墮落至極的阿黑顏。“哦吼吼吼……主人……用力……把那些煩人的事……統統撞碎吧……”慕容飛燕在極致的快感中呢喃著。在這個腐爛的王朝中心,皇帝在為了瑣碎的權力和金錢而疲於奔命,而他最信任的皇後,正被一個假太監在那張名為“極樂”的溫床上,用最原始、最肮臟的方式,一點點碾碎了他最後的一絲尊嚴。這個國家的未來,似乎早已在那粘稠的精液與腐爛的朝堂奏摺中,註定了其滑向深淵的命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