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儀殿的偏殿,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由肉慾、毒品與背叛交織而成的地獄,亦或是拔都眼中的極樂天堂。審訊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空氣中的麝香味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粘稠液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著**的毒藥。拔都被死死地鎖在“榨魂駒”的後端,他那身曾經引以為傲、如鋼澆鐵鑄般的肌肉,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汗水混合著精油,順著他那已經開始微微凹陷的胸膛滑落,滴進下方那一灘由精液與**彙聚而成的、已經冇過腳踝的白色水潭中。“很好……這纔是乖孩子。看,誠實是有回報的。”慕容飛燕的聲音在拔都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磁性和魅惑。她此時正赤身**地跨坐在拔都那根猙獰的**上,大半個身子都被拔都剛纔那次狂暴的噴射覆蓋。粘稠的白漿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流過那對被撞擊得通紅的碩大**,在平坦的小腹上彙聚成一條**的溪流,最後又重新流回兩人的結合處。她的黑髮如瀑布般散亂,髮梢被精液浸透後顯得沉甸甸的,貼在背部,隨著她的扭動,在那油光水滑的肌膚上塗抹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是不是感覺……彷彿飛上天際,無憂無慮地翱翔天宇?乖~告訴我~鷹愁澗佈防是什麼樣子~”慕容飛燕吐氣如蘭,巧笑倩兮,她那雙媚意橫生的鳳眼死死盯著拔都那已經開始渙散的灰眸。她輕啟朱唇,含住了拔都的耳垂,細細吮吸。拔都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那根被“蛻凡漿”強行透支生命力維持的巨**,在那緊緻濕熱的**裡又猛地脹大了一圈。他現在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通過出賣秘密來換取那致命的、足以讓他腦髓炸裂的**。“……明哨……十二處……”拔都的聲音微弱而夢囈,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身體不自覺的抽搐,“每處三人……以天罡態勢分佈……六處暗哨……藏在岩縫……和偽裝成岩石的坑洞裡……東側崖壁……四架”破山弩“……滾石……主要在西側……”他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挺動著腰部,渴望著慕容飛燕能再快一點。那種將全身氣血都熬乾轉化成**的滋味,讓他既痛苦又瘋狂。“對,就是這樣。說出來,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每多一條有價值的資訊,我就讓你……更快樂一點。”慕容飛燕發出一陣嬌媚的輕笑,她感受著體內那根巨**的劇烈跳動,突然加速了蹬踩踏板的頻率。“噗嗤!噗嗤!噗嗤!”巨大的**如同燒紅的鑽頭,瘋狂地攪動著紅腫外翻的**壁。慕容飛燕的**在精液的潤滑下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的白沫和**,甚至噴射到了正對麵環兒的臉上。環兒麵無表情地擦掉臉上的汙穢,筆尖在黃麻紙上飛速移動,將這些足以改變大炎王朝國運的情報一一記錄。她看向卓凡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近乎神蹟的崇拜——這個男人,僅僅用一根**和幾瓶藥,就將一個堅不可摧的蠻族戰神,變成了一具隻知道吐露秘密的肉奴。“白草湖周邊……負責後勤的部落在哪裡?”慕容飛燕繼續追問,她的手在他那已經開始縮水的胸肌上遊走,指尖輕彈著那兩顆因興奮而硬挺的**。“……主要是……”塔塔爾部“和”弘吉剌部“……”拔都喘息著,精囊再次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劇烈收縮起來,“塔塔爾人……吝嗇……地窖在……紅柳叢下麵……有暗記……弘吉剌人……實在……地窖在北麵坡地……最大的聯合儲備窖……在”老神樹“往西三裡……有重兵……但領兵的百夫長……嗜酒……每旬逢五……會喝醉……”慕容飛燕聞言,興奮得尖叫一聲,她猛地將檔位調到最高,腰部發力,整個人幾乎要被那根巨**頂飛起來。“哦吼吼吼——!獎勵你的!全部射給本宮!”拔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他那根已經漲到發紫、甚至有些透明的巨**猛地一顫。一股濃稠得近乎發硬的、帶著腥甜氣息的巨量精液,如同高壓噴泉般,逆著重力瘋狂噴出,直接衝上了半空,隨後又如同一場**的雨,劈頭蓋臉地澆在兩人糾纏的**上。慕容飛燕沐浴在這場精液雨中,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嬌笑。她伸出舌頭,接住那些從天而降的濁液,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放浪。此時的她,哪裡還是那個母儀天下的皇後,分明是一個在精液中起舞的、最賤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審訊已經進入了後半程。拔都那原本油亮鼓脹的肌肉,此刻已經從深處透出一絲死灰。他的臉頰已經微微凹陷,那根原本象征著戰神榮耀的巨**,雖然依舊堅挺,卻顯得有些孤零零的掛在已經萎縮了一半的軀乾上。那原本緊緊束縛他的鐵鏈,由於他肌肉的縮水,此時在他每一次挺腰動作下都會發出“哢啦哢啦”的脆響。這是身體發出的最後警告,但他聽不見。他現在唯一的信仰,就是慕容飛燕那個溫熱、緊緻、的**,他致力於征服這個大炎王朝皇帝的女人,在她的**中徹底灌滿白漿,但他從未成功,在慕容飛燕的一次次戲耍下將他以生命為代價產生的精液潑灑在地麵、器械、頭髮以及腰背等無關緊要的地方。“風息堡的糧草箭矢儲備及管理流程。是什麼樣?”慕容飛燕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玩弄拔都的節奏。她時而用最高檔位讓他一插到底,頂碎他的理智;時而又用二檔蜻蜓點水,讓他求而不得。慕容飛燕保持著每種檔位三次的頻率進行著切換。“……常備……夠三萬騎……食用二十天……”拔都的語氣已經變得遲緩,這是生命精華流失過多的表現,但他依然在吐露著,“糧草分三庫……箭矢分兩庫……鑰匙……三人持一把……但……十五盤庫後……新糧入庫舊糧未清……最亂……守衛換崗聚餐……那是……最鬆懈的時候……”拔都的眼神都已經有些渙散,但他勉強用已經迷糊的腦子默默記著數,想要在二檔**三次後,切換到最高檔時射精。但慕容飛燕卻使了個壞,當她感覺到拔都快要射精時,她連著四次二檔**,讓拔都那極度渴望被填滿的感覺落了空。拔都那乾癟的精囊瘋狂跳動,那一股濃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精漿,因為冇有**的束縛,儘數噴在了慕容飛燕那早已被浸透、粘在背上的墨色長髮上。“嗬嗬……看來你真的很想內射我呢。”慕容飛燕回身,用沾滿白漿的手指勾起拔都的下巴,看著他那雙已經由於快感和虛弱而徹底渾濁的眼睛,“最後幾個問題……告訴我,部族之間……可有什麼摩擦?”“……禿忽魯……那個蠢貨!”拔都突然爆發出一種由於仇恨產生的力量,他的**猛地向上一跳,“他的人……搶了牧場……三次!阿裡不哥……陰險……用了毒箭……殺了我的人……父親……父親隻會和稀泥……”隨著這些最後的情報被吐露,拔都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卓凡站起身,緩步走到“榨魂駒”旁。他看著在那白色水潭中依然不斷挺腰的拔都,看著他那已經變得枯槁、卻依然在藥力作用下瘋狂輸出的器官,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十張、十五張黃麻紙被環兒寫滿。整個偏殿此時已經完全被一種**的白漿氣味覆蓋,地板上的精液甚至已經開始乾涸,形成了一層銀白色的反光塗層。慕容飛燕大半個身子都被拔都的精液覆蓋,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曲線緩慢滑落,像是一層厚厚的、淫蕩的麵板。她感受到拔都動作的逐漸無力,卻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東西依然滾燙得驚人。“主人……他快不行了。”慕容飛燕回頭,眼中帶著一絲興奮的殘忍。卓凡看了一眼沙漏,十個小時已經過去。拔都那原本雄壯的體魄,此時已經縮水了整整一圈,鎖骨深陷,眼窩發黑。但他那根巨**卻依然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攻城木,在那已經爛熟的**裡進進出出。“還有最後四個小時。”卓凡的聲音冷酷而精準,“拔都皇子,享受你最後的人生吧。等這一萬兩千次**結束,你將帶著你黃金家族最後的”精華“,徹底化為虛無。”拔都似乎聽懂了,又好像完全冇聽懂。他發出一聲如老牛喘氣般的嗬嗬聲,雙腿死死勾住機器的踏板,再次瘋狂地蹬踩起來。他要在那極致的快感中,在那無窮無儘的精液噴發中,迎接他那名為“極樂”的終焉。粉紅色的煙霧中,**碰撞的“啪啪”聲與慕容飛燕那不知廉恥的“哦吼”聲再次交織在一起。精液與**不斷從兩人身上滴落,那是生命在**麵前最卑微、也最狂亂的獻祭。柔儀殿偏殿內的空氣,此時已經沉悶得令人窒息。那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死亡將至的腐朽氣息,彷彿一層厚重的油膜,覆蓋在每一個角落。審訊進行到了第十二個小時。就在慕容飛燕準備換個更刺激的姿勢,繼續壓榨拔都那似乎無窮無儘的精液時,一陣劇烈的顫栗突然席捲了拔都的全身。那並非來自快感,而是來自生命本能對即將熄滅的恐懼。這種突如其來的迴光返照,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被**和藥物矇蔽的大腦,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拔都驚恐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那一瞬間,無邊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除了胯下那根依舊紫紅猙獰、挺立如槍的巨**,以及那兩顆沉甸甸、彷彿灌了鉛的精囊依然保持著詭異的生機外,他的身體……已經變得連他自己都不敢認了。曾經那身古銅色、油亮如緞、彷彿蘊含著無窮爆發力的肌肉,此刻竟然憑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灰敗、鬆弛的皮肉,像枯萎的老樹皮一樣掛在骨架上。他的胸膛深深凹陷,每一根肋骨都突兀地顯現出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彷彿隨時會刺破那層薄薄的麵板。曾經粗壯如柱、能夾碎馬頭的大腿,此刻竟然萎縮得跟胯下那根挺立的**一般粗細,甚至顯得有些搖搖欲墜。而在卓凡、環兒和慕容飛燕的視角看去,這一幕更加觸目驚心。那個曾經壯碩如牛、不可一世的草原皇子,如今看起來與災年裡路邊行將餓死的饑民一般無二。他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血肉,隻剩下一副骨架在支撐著那根貪婪的**。“啊……啊……不……這是什麼……”拔都發出了一聲沙啞而破碎的呻吟,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他試圖抬起手去觸碰那根依然堅挺的**,卻發現自己的手臂重如千鈞,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他終於明白了,那所謂的“蛻凡漿”,根本不是什麼助興的神藥,而是以透支生命為代價的催命符!現在的他,甚至已經冇有足夠的體力去驅使胯下這件殺器了。“這就怕了?我們的遊戲還冇結束呢。”慕容飛燕看著拔都那驚恐欲絕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笑意。她並冇有因為拔都的枯瘦而停止動作,反而優雅地調整了“榨魂駒”的檔位。“沒關係,拔都皇子。你動不了,本宮幫你動。”隨著機械傳動的轟鳴聲,慕容飛燕那對肥碩的肉臀再次開始了有節奏的擺動。“噗嗤!噗嗤!”那根即便主人已經瀕死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在機械的帶動下,被迫一次次捅進慕容飛燕濕熱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的精液與**,飛濺在拔都那灰敗乾癟的大腿上,顯得格外諷刺。拔都終於徹底害怕了。他之前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算計,在死亡麵前統統粉碎。他起初的堅毅是為了有朝一日被救回汗國,他出賣情報是為了在享樂的同時證明價值,甚至他想征服慕容飛燕,也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哪怕是虛假的後路。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活著!而現在,他正在變成一具被**榨乾的乾屍!“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玩了!救命!”求生的本能讓拔都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力氣。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從那幾條已經變得寬鬆的鐵鏈中掙脫出來。那些曾經緊緊勒進他肌肉的鐵環,現在鬆垮垮地掛在他枯瘦的手腕和腳踝上,彷彿隻要輕輕一掙就能脫困。然而,卓凡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刻。一直站在陰影處冷眼旁觀的卓凡,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他伸手拉動了後方牆壁上一根不起眼的鐵鏈。“哢噠——崩!”隨著機關的觸發,原本纏繞在拔都四肢上的鐵鏈瞬間收緊!金屬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偏殿裡顯得格外刺耳。“啊啊啊啊——!”拔都發出一聲慘叫,那些收緊的鐵鏈像毒蛇一樣,深深地勒進他那層薄薄的皮肉,甚至直接卡在了骨頭上。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軀體被再次死死地固定在“榨魂駒”的後部,動彈不得。“想跑?問過我的**了嗎?問過皇後的**了嗎?”卓凡的聲音冰冷如霜。拔都那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他看著麵前這對如神魔般的男女,看著那個依然在他胯下吞吐、準備榨乾他最後一滴精血的皇後,眼神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卓凡大人……卓公公!求求您……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什麼都說!彆殺我!”拔都開始極儘諂媚地討好、逢迎。他那張曾經寫滿驕傲的臉,此刻扭曲成了一副令人作嘔的奴才相。他試圖用舌頭去舔舐卓凡的鞋麵,卻因為被固定而無法夠到。“皇後孃娘……女菩薩……求您停下來……彆吸了……再吸我就要死了……我的精液都給您……求您留我一條狗命……”他看著慕容飛燕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哪怕胯下那根**依然在機械的帶動下被迫享受著極致的快感,他的靈魂卻在死亡的深淵邊緣瘋狂顫抖。慕容飛燕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她回過頭,伸出纖指在拔都那乾癟的胸膛上輕輕劃過,指尖沾染著他的冷汗和死氣。“留你一命?拔都皇子,你現在可是本宮最心愛的玩具呢。你的精液……可是滋養本宮最好的補品。怎麼,才射了這麼點就不行了?”她嬌笑著,再次加快了蹬踩的速度。“哦吼吼吼——!這就是你的價值!射出來!把你的命都射給本宮!”巨大的**在慕容飛燕的**裡瘋狂攪動,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拔都靈魂深處的哀嚎。他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囊再次劇烈收縮,一股股帶著生命精華的濃稠白漿,被迫從那枯竭的身體裡擠壓出來,噴射在慕容飛燕的臀瓣上,成為了他通向死亡路上最後的祭品。柔儀殿的偏殿,此時已經成了死亡與極樂交織的祭壇。拔都那具枯瘦如柴的身體,在“榨魂駒”的機械帶動下,正機械地挺動著腰部。他那根原本紫黑猙獰的**,此刻雖然依舊堅挺,卻透著一種詭異的青色,那是血管裡已經冇有血液、隻剩下最後一點生命精華在支撐的征兆。慕容飛燕回頭,鳳眼微眯,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她白皙的**上沾滿了早已乾涸的白漿,在那熱水的沖刷下顯得愈發瑩潤如玉。“可以啊,好孩子。用情報換你的命。”她巧笑倩兮地迴應,腳下的踏板卻猛地發力,直接將檔位撥到了最高!“快說!大荒汗國禁衛軍”蒼狼衛“的換防密令是什麼?!”“啊……啊……”拔都發出如破風箱般的喘息,那根巨**在慕容飛燕那緊緻的**裡瘋狂**,每一次都帶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快感與痛楚,“是……是”月落“……逢單日是”孤煙“……雙日是”寒星“……在……在子時一刻……會……會麵向聖山……朝拜三息……那是……唯一的……破綻……”隨著他每一個字的吐露,慕容飛燕就象征性地降低一個檔位,讓他稍作喘息。可每當他試圖閉口,那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最高檔位就會再次開啟,將他推入**的深淵。“你們在邊境埋下的那批暗樁,聯絡信物和地點在哪兒?”“……在……在各個……驛站的……第三根……馬樁下……埋著……青狼骨……接頭暗號是……”北風嘯“……回……回”白草生“……”拔都的語氣已經極其虛弱,他的眼神逐漸渙散,連舌頭都由於麻木而有些打結。等到檔位降到三檔時,拔都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他那原本沉甸甸的精囊,此時已經縮成了兩個乾癟的乾果,卻依然在那恐怖的藥力下,硬生生地擠壓出了兩發濃稠的精漿。那種將內臟都抽空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每一寸骨頭都在哀鳴。“很好。環兒,都記下了嗎?”慕容飛燕氣喘籲籲地回頭,那一對被汗水浸透的**在風中晃動。“回娘娘,二十張黃麻紙,一字不差。”環兒清冷的聲音響起,她收起那些重如千鈞的情報,眼神中透著一種對死人的漠然。慕容飛燕重新看向拔都,臉上掛起了那個讓拔都膽寒的天使般的笑容。“恭喜你,大荒汗國六皇子。審訊結束了,感謝您……如此慷慨的貢獻。”話音剛落,慕容飛燕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殘忍。她雙腿肌肉繃緊,爆發出將門之女的力量,像風火輪一般瘋狂地踩動了榨魂駒的踏板!“哢噠哢噠哢噠——!”機械傳動聲響徹殿宇。拔都那具輕如鴻毛的軀體,在那根巨**的帶動下,在慕容飛燕那紅腫如爛桃的**中瘋狂進出。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紫青色的殘影。“不……不!停下!你要殺了我的!你說過……”拔都驚恐地喊叫著,可那聲音微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他的大腦瘋狂敲響著喪鐘,那種即便射精也無法緩解的絕望感,像是一股冰冷的洪流,徹底淹冇了他最後的一絲清明。“我還知道一條情報!彆殺我!啊啊啊——!”拔都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哀嚎,他那雙凹陷的眼眶中甚至崩出了一抹血淚,“父汗……父汗有一對雙胞胎寵妃……她們極度忠誠……擅用淫技和媚藥……她們被派來……要腐化大炎皇帝……她們叫……”赤瞳“和”藍魅“……”環兒飛速取過第二十一張黃麻紙,記下了這兩個致命的名字。但慕容飛燕的動作冇有任何停滯,反而變得更加瘋狂。“射出來!把你最後的一滴血、一寸骨髓……全部射給本宮!”拔都發出了最後一聲幾乎震碎靈魂的嘶吼。他那根已經變成青黑色的巨**,對著天花板噴射出了生命中最後一發精液。那精液量依舊大得驚人,濃稠得近乎固態,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隨後如同一場**的、帶著血腥氣的雨,澆透了慕容飛燕的全身。隨著這一發噴射,那根曾經威震北境的**,終於像是一截枯木般,迅速地軟了下去,縮成了一個醜陋的肉疙瘩。拔都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殿頂,一抹血淚順著眼角滑落。他的身體在這一刻迅速失去了最後一絲水分,麵板透出一種死寂的青黑色,變得乾癟脆硬。“啪嗒。”慕容飛燕站起身,隨手一推。拔都那具早已被榨乾了所有骨髓和生命力的軀殼,竟然像一尊被風化了千年的石頭,在落地的瞬間便分崩離析,化成了一捧細碎的、帶著硫磺氣息的灰土。曾經的大荒汗國六皇子,就此在大炎王朝的柔儀殿裡,徹底灰飛煙滅。慕容飛燕喘著粗氣,**著坐在榻邊,看著滿地的白漿與灰燼,臉上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卻又極度扭曲的幸福感。卓凡緩步走來,他接過環兒遞上的那第二十一張黃麻紙。他盯著上麵那兩個名字——“赤瞳”與“藍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隨手拿起桌案上燃燒的紅燭,將那張紙放在火苗上。“滋——”火舌瞬間吞噬了那最後的證據。卓凡看著那頁情報在指尖化為灰燼,眼神中閃爍著如同深淵般的謀略。“看來,這後宮……又要熱鬨起來了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