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儀殿的偏殿內,原本莊嚴的空氣被那種濃稠得幾乎化不開的麝香味與**氣息徹底取代。拔都被沉重的玄鐵鏈固定在“榨魂駒”的後端,身體因為“蛻凡漿”的瘋狂藥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慕容飛燕此時展現出了驚人的犯罪天賦,她對**的掌控能力在這一刻無師自通地昇華為一種恐怖的刑訊技巧。她像一頭優雅卻殘忍的紅狐,赤身**地爬伏在榨魂駒的前端,那對圓潤肥碩的肉臀高高翹起,受藥力影響而紅腫外翻的**正對著後方拔都那根漲大欲裂的巨根。“既然父兄把你交給了本宮,那本宮就得讓你知道,大炎的規矩……可不僅僅是在馬背上。”慕容飛燕冷笑一聲,玉足猛地發力,將榨魂駒的檔位瞬間撥到最高!她的雙腿如同風火輪般瘋狂蹬踩了五輪,隨著機械傳動裝置的沉悶轟鳴,拔都那根猙獰的巨**在她的**內發出了五次如同炮彈轟擊般的劇烈進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的**飛濺。慕容飛燕並冇有停下來享受,而是迅速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一眼。即便在褪凡漿的極限加持下,拔都那根巨**雖然雄偉,但在見識過卓凡那根“神物”的慕容飛燕眼中,依然顯得有些乏善可陳。“嗬,黃金家族的血脈……原來也不過如此。”慕容飛燕的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鄙夷,那種嫵媚中透著的輕蔑,像是一柄鋼刀狠狠紮進了拔都的心裡。拔都感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在這個他視為“母狗”的女人麵前,他那引以為傲的雄性資本竟然被如此嫌棄。然而,藥力已經讓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隨著慕容飛燕停止動作,拔都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根漲到發紫的**在空氣中瘋狂跳動。一股濃稠如漿糊、散發著濃烈雄性腥味的巨量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噴射在慕容飛燕那油光水滑的臀部與背部。精液的量大得驚人,在“蛻凡漿”的壓榨下,拔都幾乎將脊髓中的能量都轉化成了這一場噴發。他那原本鼓脹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竟有了一絲鬆弛,但很快,那空虛的精囊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脹大,變得沉甸甸的,彷彿兩顆墜在胯下的鉛球。拔都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前方那個嬌媚的背影。他多麼想把那些精液儘數灌進這個**的子宮裡,讓她懷上黃金家族的種,讓那個大炎皇帝嚐嚐被蠻族血脈玷汙皇室的滋味!這種想法讓他雄壯的身體再次爆發出野獸般的性衝動。“想要嗎?”慕容飛燕重新調整了姿勢,聲音變得如同魔音貫耳。“去年秋掠,你部繞過鎮北關側翼,精確襲擊朔風城糧隊的路線圖,以及沿途幾個隱蔽的水源補給點位置。告訴我。”拔都咬緊牙關,淺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最後的頑抗,即便胯下已經漲得快要爆炸,他依然保持著沉默。慕容飛燕輕哼一聲,她似乎對這種對抗感到愉悅。她將榨魂駒調成了一檔,這是卓凡為了最細微的挑逗而設計的。她輕輕踩了兩下踏板。按照設計,這應該讓**在**口輕輕磨蹭。然而,當踏板轉動,慕容飛燕卻發現自己那紅腫的屄口竟然空空如也,連一丁點異物感都冇有。她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清脆而殘忍的嬌笑。“咯咯咯……原來是這樣。本宮忘了,這機器是按照我家主人的尺寸做的。你這蠻子的東西……哪怕吃了藥,也終究是短了一截呢。”拔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這種作為男人最底層的羞辱,讓他恨不得當場撞死在鐵鏈上。但那股想要插進去、想要射出來的**,卻像千萬隻毒蟲在啃噬他的骨髓。慕容飛燕優雅地撥動旋鈕,調成了二檔。她不緊不慢地踩著踏板。這一次,拔都那根巨根的**終於碰觸到了那片溫熱濕軟的禁地。隨著踏板的轉動,**在**口緩慢而磨人地剮蹭著。“想再進來一點嗎~想調高檔位嗎~還記得開始那五下的舒爽嗎~~”慕容飛燕的聲音嬌媚到了極點,她像是一個誘人墮入深淵的魅魔,在二檔到四檔之間不停地切換著節奏。“……從……從狼嗥穀向西……”拔都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那是一種在極致慾求不滿下產生的囈語,“避開……赤水河巡哨……在”三叉石“……補充水……那裡有個地縫……水是苦的……但能喝……”慕容飛燕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她猛地將檔位推到四檔,快速蹬踩!巨大的**瞬間冇入了大半,粗大的**狠狠碾壓過**壁上每一處敏感的淫肉。拔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劇烈痙攣。“繼續說!”慕容飛燕的聲音變得嚴厲而張狂。“……”三叉石“往北五裡……有個風化岩洞……裡麵有暗泉……”鬼影林“裡有我們埋的皮囊……裝的是馬奶酒和肉乾……夠五十人吃兩天……”拔都一邊交代著這些絕密的戰術細節,一邊貪婪地享受著那不斷撞擊帶來的快感。他已經徹底淪陷在慕容飛燕構建的快感牢籠中。一旁的環兒筆尖如飛,冷漠地記錄下這一切。“那麼……狼居胥山南麓,除了明麵上的祭壇,還有幾處可供千人以上部隊隱蔽集結的穀地?”慕容飛燕問出了第二個核心問題。拔都的身體猛地僵住。那是聖山!那是黃金家族的靈魂所在!即便在藥力的衝擊下,他心中那份最後的信仰依然讓他保持了沉默。“那~好~吧~”慕容飛燕故意拖長了音調,她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將榨魂駒重新調回二檔,極其緩慢地踩踏著。那種每次都差一點才能觸碰到最深處、卻又偏偏在關鍵時刻抽離的折磨,讓拔都幾乎要發瘋。“我可是非常期待草原的蠻子能有些過人之處呢……看來你們不僅腦子不行,連下麵……也冇什麼耐力嘛~”慕容飛燕一邊嘲諷,一邊故意收縮著**,用內壁的嫩肉不斷擠壓著拔都那還在微微跳動的**。拔都的雙眼通紅,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不知是因為身體的劇痛還是精神的屈辱。他看著慕容飛燕那張在快感中顯得有些扭曲、卻又絕美異常的臉,看著她不斷上下起伏的背影。那種天堂與地獄之間的反覆切換,終於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鷹巢“、”狼窩“、”臥牛坪“……三個……”拔都終於帶著哭腔喊了出來,“”鷹巢“在東南斷崖下……入口被藤蔓遮著……”狼窩“要穿過地下河……代號……”青石“、”黑水“、”金草“……”慕容飛燕的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狂喜,她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檔位開到最大,雙腿爆發出將門之女的力量,瘋狂踩踏!“哦吼吼吼——!這就是給你的獎勵!”三下猛烈的、齊根貫通的撞擊,每一次都狠狠砸在慕容飛燕的子宮口上。拔都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咆哮,他那根原本就漲大到極限的**劇烈一顫,滾燙、濃稠、如瀑布般的精液再次瘋狂噴射在慕容飛燕的背部,甚至侵染了她那頭如墨的長髮,將她的後背塗抹成了一片汙穢的白色。審訊開始僅僅一個小時,這位大荒汗國的皇子,心防已經有了破碎的跡象,他在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痛苦中,正在一步步變成一具被**操弄的、悲哀的肉偶。柔儀殿的偏殿內,那種濃烈得幾乎要拉絲的腥臊氣味,已經壓過了所有的香燭氣息。拔都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即便剛剛已經經曆了數輪近乎虛脫的射精,但在“蛻凡漿”那蠻橫至極的藥力催動下,他胯下那根紫紅猙獰的巨**依然挺得筆直,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隱隱透出一種妖異的紫光。他那雙淺灰色的眼眸此時佈滿了細密的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不斷扭動肥臀的誘人背影。他瘋狂地掙紮著,重重的玄鐵鏈在“榨魂駒”上撞擊出刺耳的鳴響。他那如鋼澆鐵鑄般的肌肉在燈光下劇烈顫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在這一刻,什麼大荒汗國的榮耀,什麼黃金家族的自尊,統統被那股要將他身體撐爆的性衝動踩在了腳下。他隻想插進去,想用那根滾燙的**徹底攪碎那個女人的**,想在那溫熱的**裡宣泄掉這一身要命的熱力!卓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他估算得冇錯,拔都這種體質,在“蛻凡漿”的透支下,至少還能在這生不如死的極樂中掙紮十二個小時。現在,不過是正餐前的甜點罷了。“彆急啊,嗬嗬~”慕容飛燕感受著後方傳來的陣陣熱浪,她嬌笑著回過頭,額前的黑髮被香汗浸濕,幾縷髮絲貼在潮紅如晚霞的臉頰上。她那張被開發得極儘嬌媚的臉上,滿是玩弄獵物的殘忍快感。“想要更深入一點嗎~想要更快一點嗎~”她伸出纖長且塗滿蔻丹的手指,隔著空氣在那根巨**的上方虛虛劃過,聲線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告訴本宮,金帳王庭在夏季和冬季,究竟會遷徙到哪裡?”拔都那原本因為**而渾濁的眼神,在聽到“金帳王庭”四個字時,彷彿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那是汗國的中心,是聖山的守護之地!他原本瘋狂擺動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僵硬地搖著頭,拚命想把視線從那張紅腫外翻、不斷吐露淫液的**上移開。慕容飛燕見狀,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精芒。她知道,這蠻子的防線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既然不肯說……那咱們就慢慢玩。”她熟練地撥動旋鈕,將榨魂駒調成二檔,雙腿迅速地蹬踩踏板。“噗嗤!噗嗤!噗嗤!”隨著機械的轉動,拔都那根漲大到極致的巨根,在慕容飛燕濕紅的**口輕快地觸碰了十幾下。那種蜻蜓點水般的剮蹭,讓拔都的馬眼處瘋狂溢位透明的淫汁,卻偏偏無法深入分毫。隨後,慕容飛燕冷笑一聲,猛地將檔位推到四檔,緩慢而沉穩地踩下半圈。粗大的**緩慢地破開嬌嫩的屄肉,那種極致的緊緻感一點點吞噬著拔都的感官。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還不說嗎~快點說嘛~好哥哥,我想更爽快地被你**呢,難道你不想嗎~~”慕容飛燕回過頭,對著拔都拋了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那副騷浪入骨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拔都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的餘燼。“夏天……以”天鵝湖“為中心……”拔都的聲音沙啞如沙礫磨擦,他終於開口了,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靈魂的顫栗,“冬天……南移到”溫泉穀“附近……金狼騎……白天三班,每班兩個時辰……巡邏線外擴三十裡……”為了換取那即將到來的貫穿感,拔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汗國最隱秘的調動細節一一交代:“子時換班……東南角靠近”流沙窩“……會比規定時間晚一刻鐘交接……那是老衛隊長巴特爾默許的……讓兄弟們躲風沙……”隨著他最後一個字落下,慕容飛燕的眼中露出一抹病態的狂喜。她猛地將檔位調到五檔,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迅速踩下半圈!“哦吼吼吼——!獎勵你的!”巨大的**瞬間齊根冇入,慕容飛燕那溫暖如春的牝門猛地收縮,將整根巨**死死絞住。拔都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狼嚎,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緊緻的肉壁給吸出來了。慕容飛燕故意減慢了速度,用內壁的嫩肉緩慢地摩擦著那根滾燙的**。當冠狀溝即將滑出**的那一刻,空氣中甚至傳來一聲清脆的“啵”響,那是濕熱的**對巨**強烈的依戀。拔都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念頭,他像一條被操服了的野狗,身體隨著機器的節奏劇烈擺動。他的大腦已經被多巴胺和“蛻凡漿”的毒素攪成了一團漿糊。“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精彩的呢~”慕容飛燕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她冇有按照常規方式**,而是稍微抬起了那對肥碩的肉臀。她將檔位撥到最高,猛地踩下半圈,然後在一瞬間,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噗呲——!”在那一瞬間,拔都那根猙獰的巨**,並冇有進入**,而是被慕容飛燕以一種極其巧妙的角度,死死地夾在了她那濕滑的**與特製的皮絨坐墊之間!驟然傳來的極致緊緻與強大的物理擠壓,讓拔都的**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跳動。“嗷——!!射了!要射死在娘娘身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凶猛的噴射**瞬間席捲了拔都。那種在真實**與柔軟坐墊之間被強行擠壓的感覺,比對著空氣空射爽了不止十倍!一股濃稠得發苦、量大得驚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泵噴射一般,瘋狂地從那漲大的馬眼中濺射而出。由於慕容飛燕屁股的壓迫,那些精液在那狹小的縫隙中四處飛濺,將她的後腰、臀縫甚至是小腹都塗抹上了一層粘稠的白漿。拔都的雙眼猛地凸起,隨後無力地向上翻去。他的精囊在那短短幾秒鐘內,從剛纔那鼓囊囊、沉甸甸的狀態,瞬間萎縮成了一塊乾癟的老樹皮,緊緊地黏在**下方。然而,“蛻凡漿”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此——僅僅幾個呼吸間,那已經變成鐵石般的**再次顫抖著充血,乾癟的精囊又開始瘋狂地搜刮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重新變得沉甸甸。拔都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種極致虛弱帶來的眩暈感,在他的認知裡卻變成了“爽暈了”的錯覺。他癱在鐵鏈上,大口大口地哈著氣。反觀那台“榨魂駒”,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的祭壇。白色的精漿順著連線杆緩緩滴落,扶手、踏板,甚至慕容飛燕那雙油亮的小腿和玲瓏的玉足上,都掛滿了拔都那粘稠的濁液。慕容飛燕從坐墊上直起身,感受到大腿根部傳來的粘膩感,她不僅冇有厭惡,反而好奇地伸出兩根玉指,在自己的後腰上拈起一抹還帶著溫熱的精液。她將指尖送入口中,微微抿了抿,隨後露出一個有些嫌惡卻又調皮的表情。“濃度尚可,但這味道……比起我家卓哥哥的”精華“,可真是差了不少。蠻子就是蠻子,連這水兒都是苦的。”她這番自言自語,拔都似乎聽到了,又好像完全冇聽到。他往日那雙如鷹隼般淩厲果敢的淺灰色眼眸,此時充滿了病態的迷戀和毫無底線的**。他看著慕容飛燕那具被自己的精液塗抹得斑駁陸離的**,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涎水。慕容飛燕冷笑著看了一眼計時沙漏。審訊,纔剛剛過去了兩個小時。這頭來自荒原的蒼狼,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隻知道搖尾乞憐、渴望著被她繼續壓榨的肉奴。接下來的事情,隻會變得越來越簡單。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