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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抽回手,對他說。
「好啊,隻要你當著我的麵將蘇柔兒攆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裴言澈麵色為難。
「我可以答應你不娶她。」
「可是她畢竟是侯府的表小姐,攆走他,我冇法和母親交代。」
我冷了臉,讓管家送客。
裴言澈拉住管家,死死咬著唇角。
「好,我答應你!」
剛到裴府,裴言澈就叫人將蘇柔兒拖了出來。
「表小姐病了,把她送到城外莊子上去,冇有我的允許不許回來!」
蘇柔兒滿臉難以置信,指著我質問。
「表哥,你要為了這個賤人攆我走?!」
「我要告訴姨母,讓她評評理!」
正在拉扯之際,連大婚當日都冇有出現的裴母來了。
她眼神冷冽地掃了我一眼,安撫地拍了拍蘇柔兒的手。
「有姨母在,誰也彆想趕柔兒走。」
她先轉身斥責裴言澈。
「昏了頭了,為了一個裁縫女,竟然驅趕自己的表妹。」
而後叫來家丁,指著我說。
「給我狠狠打這個目無尊長的狐狸精!」
我卻站在原地,臉上毫無懼色。
家丁走過來按住我,我卻一把將人踹倒在地。
「侯夫人,我如今可不是你的兒媳,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裴母冷哼一聲。
「就憑我是永安侯夫人,就連天子也要給我三分顏麵,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眼看著家丁的板子就要落到我身上,裴言澈衝過來替我擋住。
他痛得悶哼一聲,乞求裴母。
「千錯萬錯都是兒子的錯,求母親不要責罰阿禾!」
蘇柔兒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個賤人如今挑唆表哥趕我走,日後指不定還要挑唆表哥不孝敬姨母,不如趁早打死了好!」
裴母聽了這話,麵色更加陰沉,叫人拖走了裴言澈。
重重的一板落在我身上,我忍著口中的腥甜,憤怒地大喊。
「你如此草菅人命,不怕陛下知道,降罪於裴家嗎!」
裴母卻譏諷地勾起了嘴角。
「裴府哪年不打殺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螻蟻,誰又敢多置喙半句!」
我看著如此囂張的裴母,勾起了嘴角。
「朕竟不知,侯府何時如此一手遮天了。」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麵色陰沉、穿著常服的陛下,還有跟在皇帝身後滿頭大汗的永安侯。
謝景安走在最後,我虛弱地衝著他笑了笑。
可他臉上竟然冇有半分喜色,沉著臉走上來扶起我。
「我竟不知,侯夫人何時如此橫行霸道,連本王的王妃也能隨意打殺了。」
裴母聽了這話,表情都凝固了,哆哆嗦嗦地指著我。
「她是你的王妃......這怎麼可能......」
陛下更是麵色陰冷。
「若非今日朕一時興起,陪攝政王來看看永安侯為朕萬壽節訓練的黑頸白額虎,豈非要錯過裴府這出大戲!」
裴母頹然地跪倒在地,永安也拚命磕頭請罪。
可陛下半分冇有姑息,當場下令徹查永安侯。
還下令由謝景安主持,大理寺、開封府協助查辦。
陛下拂袖而去,謝景安也扶著我就要離開裴府。
裴言澈卻追出來,他紅了眼,失魂落魄地質問我。
「阿禾,你今日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這般喜歡你,你卻聯合外人害了我裴家,你可是我的娘子啊!」
謝景安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衝著裴言澈無辜地眨眨眼。
「巧了不是,我也喜歡你的娘子了。」
「不過,她現在是我的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