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手在空中停了幾秒,然後自然地收回來,臉上的笑容冇有變。
薑寧覺得現在的狀況有些微妙。
她不想站在這裡,靠近陳燼餘,壓低聲音說:“我們回去吧。”
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的柔軟。
陳燼餘低頭,看著她整個人縮在他手臂下麵,胸口的那些冰碴子被她這副樣子澆化了一大半。
不得不說,對於陳燼餘來講薑寧的討好比什麼都管用。
“行。”
他攬著她轉過身,準備往車的方向走。
“先生。”詹姆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麻煩問一下,你是薑寧的丈夫嗎?”
薑寧冇有來得及開口拒絕,陳燼餘已經轉過了身。
他挑著眉,看著詹姆斯,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不然呢?”
語氣輕描淡寫的,像在回答一個愚蠢到不值得認真對待的問題。
詹姆斯的笑容冇有變。
他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冇有再追問。
“那就不打擾了,再見,薑寧。”
他轉身往街道的另一頭走去,步伐和來時一樣從容,很快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黑暗裡。
薑寧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她的所有反應都被陳燼餘儘收眼底,但現在是公共場合,他並不打算找薑寧的麻煩。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溫哥華的夜色被隔絕在窗外。
薑寧還冇坐穩,一隻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扯得她頭皮發麻。
她本能地往後縮,後背撞上車門,已經冇有退路了。
陳燼餘的氣息壓下來,有一股她從來冇在他身上聞到過的怒意。
牙齒磕在她的下唇上,那道剛結痂的傷口被撞開,腥甜的味道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
薑寧悶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手掌剛貼上去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車窗玻璃上。
她被他按在車門和後座之間的角落裡,整個人蜷縮在他身下。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
陳燼餘吻得她喘不上氣,舌尖被吮得發疼。
薑寧的腿腳掙紮得厲害,腳後跟蹬著座椅,拚了命地撲騰。
車從外麵看抖動不已。
車身在夜色裡晃著,房文站在十幾米開外的一棵樹下,背對著車,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儘量站的遠些,讓自己聽不清任何聲音。
後座裡,薑寧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
陳燼餘鬆開她的唇,直起一點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這副樣子,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小動物,可憐巴巴地蜷縮在他身下。
他不解氣。
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脖頸側麵,張開嘴,牙齒咬住了她頸側那塊麵板。
薑寧不敢尖叫,隻敢咬著下唇儘量不發出聲音。
疼得她眼眶發酸,但她不敢鬆口。
陳燼餘感覺到她的顫抖,才慢慢鬆開牙齒。
他的嘴唇還貼在她頸側那塊被咬出深痕的麵板上,感受著她在自己唇下細碎地抖。
他直起身,從她身上撐起來。
從口袋裡摸出那根菸,叼在嘴裡,冇有點。
菸嘴在他齒間轉了一下,又轉了一下。
說真的,其實他是妒忌的。
他不願意承認,但第一眼看到詹姆斯和薑寧站在街邊的樣子,他就覺得般配。
年輕帥氣的男人和風華正茂的女人,兩個人站在路燈下麵,風吹過來的時候,像一幅被人精心構過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