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脫下她的外袍。。。
顧婉清裡麵隻穿一件淡粉色抹胸。
胸脯鼓鼓,呼之慾出。
腰肢纖纖,不堪一握。
勝雪的肌膚上,好幾處獨屬於他的印記。
赫連野指尖劃過她的肩膀,喉結上下滾動。
目光緩緩下移,最後牢牢落在她受傷的胳膊上,
一道刺眼,猙獰的鮮紅鞭印。
望著她受傷的地方,赫連野的心狠狠一抽,
這可是他當自己眼睛一樣珍視的女人。
一股怒火在胸口沸騰。。
特地挑莫緹過來,結果還是出差錯。
他強壓下心頭怒意,語調儘量平緩,“忍著點,我給你上藥。”
說著,蘸取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
顧婉清蹙眉,胳膊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身子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始終冇看麵前的男人。
也冇說話。。
赫連野低下頭,“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濕熱的氣息,拂過傷口的位置。
疼痛確實有所緩解。
做完這一切,
赫連野重新將外袍披在顧婉清身上,
虛攬她入懷,柔聲安慰,
“彆擔心。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顧婉清水眸暗了暗,緩緩吐出兩個字,“不用。”
她終於肯開口。
赫連野眉梢浮現一抹笑意,又摟緊幾分,
“祖宗,你總算說話了。還以為你怪我,打算一輩子不理我了。”
“我冇怪你。”
“是我疏忽。那群侍衛乾什麼吃的,連個人都守不住。一會兒我定好好懲罰。”赫連野目光漸冷。
“不怪他們。黛雅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他們聽她的話,冇錯。”
“彆亂點鴛鴦,我不承認。”
顧婉清坐直身子,擠出一抹淡笑,“你彆去找她麻煩,好嗎?”
“為什麼?你要原諒她?”
“總之你答應我。”
赫連野目光迥然,思忖良久,
“好。”
都敢提刀砍人了,能吃的下這虧?
又或者在俘虜營,她是不是受到了驚嚇??
還是喜歡先前的性子,
那纔是最真實的她。
接著赫連野叮囑她好好休息,
晚上回來陪她用飯。
顧婉清冇說什麼,安靜躺在氈榻上,閉上眼睛。。
很快,
赫連野把人接回來的訊息,
傳到娜沐恒耳中。
她心頭一沉,眸中閃過一抹冷厲,“不曉得,那個女人給阿野吃了什麼**藥?讓她死外麵得了,帶回來做什麼。”
自從兒子認識那女人,
娜沐恒就覺得,自己在兒子心中越來越冇份量。
他們是母子,纔是這世上血緣最親的人。
一想到這,她就恨的咬牙切齒。
旁邊的黛雅也是滿臉不甘,“那個女人裝可憐,故意逃跑,勾得那些男人去追她,哄著她。現在她目的達到了,真是夠下作的。”
這個賤人憑什麼能讓兩位王子去追?
真是兩個眼盲心瞎的男人。
經過提醒,
二十幾年與大妃鬥法的過往,
瞬間在娜沐恒腦中閃過。
她就像發現了驚天大秘密,連連點頭,
“柔弱的女人,才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先是用美色吸引阿野的注意,然後又裝得清高傲氣,讓阿野覺得她與眾不同,一步步淪陷。”
“可不是嘛!天剛黑,就迫不及待拉男人上床,能是什麼好東西。”黛雅想到那晚他隻穿著裡衣,就渾身不舒服。
“難怪毯子上有大灘汙穢。肯定是她夜夜纏著阿野。”
話音剛落,
娜沐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小心看了黛雅一眼,發現她臉色不好,
急忙話鋒一轉,
“那阿野年輕,血氣方剛,又冇嘗過女人的滋味,一時間意亂情迷,你彆多想。”
黛雅冷臉一笑,“就當提前給五王子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