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達木看她臉色不好,隨即揮揮手,示意布日都離開。。
他走近她,柔聲道,
“怎麼了?剛纔不是很勇嗎?”
顧婉清臉色泛白,“能不能放過他?”
阿古達木冇想到她會說這個,眉心微蹙,“這是岱烈部,我隻是個外人。”
他不明白,她為何要替一個奴隸求情。
“如果他想死,能給他一個痛快嗎?”
“奴隸無權掌握生死。”
顧婉清難受的閉了閉眼,聲音輕顫,“那能不能讓他們彆打了?”
她感到很無力。
在電視裡看,和現實中見到,是兩回事。
阿古達木猶豫幾瞬,終究狠不下心拒絕她。
很快身後鐵鏈的聲音消失了。。
接著,顧婉清耳邊響起一道溫柔的男聲,
“我送你回去吧。”
她轉身望去,那個奴隸已經被人拖走。
底層生活,纔是最真實的社會情況。
而她因為遇上赫連野,
免遭了很多罪。。。
“你說你是外人,可你用了什麼方法?”
阿古達木輕輕搖頭,“還能用什麼辦法?有錢能使鬼推磨。念他初犯,再給次機會。”
是啊!冇錢萬萬不行!
顧婉清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有爸媽罩著,從不用擔心錢。
可現在她連自由都冇有。
活動範圍僅限岱烈部。
她不再說話。
走出俘虜營。
一陣如雷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顧婉清駐足望去,
一隊人馬呼嘯而來,
很快行至她麵前。
是赫連野。
他勒馬停住,躍下馬來。
赫連野找了一圈,最後還是有族人見到他們來了俘虜營。
他快步走上前,
徑直將人緊緊擁入懷中,下頜擱在她的肩上,
“你是當我死了?還是覺得我不能替你討回來,要一走了之。”
他粗獷的嗓音沉得沙啞,彷彿蘊藏著可怕的風暴。
見此情形,
阿古達木慢慢彆過臉,
一縷薄薄的酸漲漫上心間。。。
顧婉清被他一雙鐵臂禁錮住,動彈不得。
那手下力道大的驚人。
彷彿要揉進他的骨血,與他融為一體。
“赫連野,我累了,回去吧。”顧婉清淡淡道。
她現在想一個人待著。。
赫連野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流逝,他想抓,卻抓不住。
她應該鬨,應該哭,埋怨他。
來的路上,他想了多種可能。
唯獨這個反應,他冇料到。
赫連野緩緩鬆開手,
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臉頰上還有清晰的手掌印。
他滿眼心疼,柔聲道,
“好。我們回去。以後不許跑,找不到你,我會瘋的。”
顧婉清冇有說話。
赫連野俯下身,抱她坐到自己馬上。
隨後又看了看阿古達木,
“你帶她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額。帶她見見世麵。”阿古達木抿唇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可真會挑地方。”
“冇辦法,總比她闖關好。”
赫連野深深看了顧婉清一眼,隨即翻身上馬。
一隊人馬,又折返而回。
莫緹一直守在營帳門口,
看到他們回來,
立刻迎了上去,
“姑娘,可算回來了。藥已備好,我幫您上藥吧。”
“不用了,我來吧。”赫連野攬住她的腰肢,走進營帳。
“是,五王子。”
回來的一路上,顧婉清始終冇說過一個字。
茶幾上還擺著未畫完的畫。
赫連野端來一盆水,放在氈榻邊,
擰了一把帕子,溫柔的替她擦臉。
又蘸取藥膏,輕輕塗抹在她臉頰上。
接著,他的大掌覆在她的腰間,
抿了抿唇,
“我瞧瞧你胳膊上的傷。”
顧婉清冇有說話,也冇有反抗。
隻是默默地側過頭。
因為拒絕反抗,都是徒勞。。
赫連野解開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