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裡的男子,哪個不喜歡美色!
就連她父親,也有好幾個侍妾。
她還撞見過幾次他們行房。
早就見怪不怪。
“對對對。在中原,這叫試婚丫頭。”娜沐恒趕緊附和。
兒媳婦冇生氣就好。
“娜沐恒妃,上次你說修理那女人,我都等不及了。”
“那個人速度也真是夠慢的。我再派人去催催。”
“你找的是誰呀?可靠嗎?”
娜沐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那個人,一家子的命,攥在我手裡。”
“那就好。那個賤人,喜歡勾搭男人,早晚讓她嚐嚐我們岱烈部奴隸的滋味。”黛雅憤恨道。
哎呀!
真不愧是婆媳!
娜沐恒心中暗歎,連想法都一樣。
想到那些臟兮兮的奴隸,
她就忍不住開心。
定要讓那賤人生不如死。
在她們二人,精準推理下。
把顧婉清接近赫連野的目的,又進行了昇華。
覺得她是中原派來的奸細。
中原內戰時期,肯定不希望岱烈部團結一致。
所以派了個狐媚子過來,
專門挑撥離間。。。
二人越說,
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那不行,娜沐恒妃,你要不找個機會,向單於提下?好提前有個準備?”黛雅擔憂道。
“說了也冇用,單於不會信。回頭我們再盯緊點,隻要是奸細,早晚會露出破綻。”
“好。”
夜裡。
去倫素湖裝水的車子,全都回來了。
赫連野安排好的工匠,也全部到位。
明日就可以開始煉鹽。
這個工坊,他安排幾波人手,
晝夜看守。
這時,
那森布赫走上前行禮,“我們的人來報,說三王子派了一隊人出去。要不要跟著?”
“大概多少人?”
“二十個。”
赫連野擰眉,想了想,“剛戒嚴,就迫不及待出去。讓人跟著,不要打草驚蛇。”
他瞭解三哥,
無利不起早。
“對了,再派幾個人盯著黛雅一家。”
“是。”
赫連野不是不願聽顧婉清的話。
而是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還不止一次,
他作為男人,怎麼會無動於衷。
他回到營帳時,
莫緹守在門口。
“還在睡?”
“嗯,你走了以後,一直睡到現在。”
赫連野揮揮手,“去讓人準備晚飯吧。”
“是,五王子。”
他掀開簾帳,走到氈榻邊,輕輕坐下。
生怕吵醒她。
蓬鬆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襯托她白皙的麵板,
眼角還殘留晶瑩的淚珠。
這是夢見什麼了?
赫連野溫柔握住她的手,小小軟軟的。
忍不住想要擁她入懷。
這麼想的,
他也是這麼做的。
脫下靴子,
一點點挪上床,與她麵對麵側躺。
鐵臂小心翼翼搭在她的腰肢上。
很柔,很輕。
赫連野凝視著她,目光從溫柔逐漸犀利,
你若負我,定和你不死不休!
顧婉清被碗碟碰撞聲吵醒。
睜眼就對上赫連野如鷹般的眸子,
像是獵手死盯住獵物。
她身子本能的往後靠,與他拉開距離,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赫連野手裡落了空,看到她那副警惕的模樣,
心不由一下揪緊。
合著又給他乾回去了?
這些日子培養的感情全廢了?
赫連野輕輕將人,拉進懷裡抱住,
“吵醒你,氣性這麼大?”
不斷有食物的香味飄過來。
顧婉清推開他,漠然道,“我餓了。吃飯吧。”
“好,吃點東西再睡。”
他幫她理了理頭髮,堅持替她穿鞋子。
就像在照顧一個小孩子。
拉著她的手,在桌前坐下。
顧婉清安靜看著,他喜歡伺候人,就讓他伺候。
“姑娘,這是炒豆芽,嚐嚐合不合口味?”站在旁邊的莫緹笑著說道。
今天看到姑娘,提刀砍黛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