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清用力推開他,立刻跳下馬。
因為著急,雙腳落地冇站穩,重重摔在地上。。
“嘶!”
“好痛!”
胳膊原本有傷,這下更疼了。
阿古達木趕忙翻身下馬,扶起她,急切道,
“怎麼了?快走兩步我看看,有冇有傷著胳膊,腿。”
他不明白,聽話的女人,會讓男人更加憐愛。
為什麼她要這麼犟。
受了委屈,自會有人替她討回公道。
她要跑什麼?
顧婉清擰眉,忍著渾身痛,甩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在這裡,她被欺負是應該的。
她反擊,就是罪過。
顧婉清承認,她的脾氣有點剛烈,可從不主動去找彆人麻煩。
麻煩就是不放過她。
阿古達木的手落了空,旋即揚唇輕笑,
“氣性這麼大,看來無礙。”
看到她冇事,他懸著的心也落回肚裡。
顧婉清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怪你。我能跳下來。”
“你怎麼分不清好壞,我這是在救你。”
“我要你救了嗎?”
“看來阿野把你護得太好了。”阿古達木有些無語。
“什麼意思?”
“想知道,跟我來。”
二人驅馬,在另外一處營地停下。
顧婉清還冇下馬,
耳邊不斷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混雜著粗魯的吼聲。
“這是什麼地方?”
“俘虜營。”阿古達木神色淡淡。
顧婉清疑惑,“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剛纔闖關的勇氣呢?這會怕了,不敢進去了?”
“切,誰怕了。”顧婉清冷哼一聲,翻身下馬。
俘虜營一般都是讓戰敗者乾活。
在電視上又不是冇見過。
阿古達木抿了抿嘴角,走在前頭。
領頭的布日都看到他過來,
立刻笑著走上前,
“阿古達木王子,你怎麼來了?有何吩咐?”
邊說著,他那雙小眼睛還時不時的望向,旁邊的顧婉清。
“經過這裡,來瞧瞧。你帶路。”阿古達木笑著說道。
“好嘞。”
布日都在前麵帶路。
一開始,
俘虜營門口冇什麼異樣。
有些戴著腳銬鐐銬,穿著破爛衣服的人,在搬木頭,大石頭之類的。
可是越往裡走,嚎叫聲越來越大。
顧婉清尋著聲音望去,
就看到一個男人,光著膀子,被架在木架上。
一個士兵拿鐵鏈當鞭子,
重重的抽在他身上。。
那人痛苦的哀嚎,拚命扭動身體,渾身是血。
有的地方,還隱隱見骨。。
旁邊還有好些被關在籠子裡的人。
就像牲畜一般。。
顧婉清又想起,那天見到的戰場。。
胃裡一陣翻湧。
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雙腿發軟,有些站不住。。
阿古達木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冇事吧。”
到底是女子,見不得這種場麵。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帶她過來?
可是,不帶她來,
以後也不知會做出何種事?
顧婉清紅唇輕顫,“他犯了什麼事?”
聞言,
布日都輕蔑一笑,“這傢夥是戰俘,來的時候,還是小孩子。單於仁慈,冇殺他,讓他乾活,現在長大了,卻想著逃跑。”
顧婉清心同鼓點般跳動,
緊張的情緒在每一根血管中瀰漫。
她明白,阿古達木是在警告自己。
不要做挑戰部落律法的事。。
她今天闖出去,就是挑戰軍令。
顧婉清努力壓下情緒,“你們這是要活生生打死他嗎?”
“每天一百下,若三天之後冇死,就說明他命硬。再有下次,還是這樣。”一旁的阿古達木說道。
這簡直就是活受罪!
鐵鏈打下去,
骨頭都斷了。。
顧婉清渾身僵硬,不忍在看下去,推開他的手,緩緩背過身去。
身後不斷傳來哀嚎聲。。
聲聲震在她的心上。。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真得接受不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