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出一條道。
人群中的阿古達木,
不知發生何事,
隻覺她臉色不好。
攔住騎馬過來的莫緹,
“發生何事?”
莫緹知道他,立即翻身下馬,
“阿古達木王子,黛雅打了姑娘。我去追。麻煩你去告訴五王子。”
“什麼?她一箇中原人,騎馬太危險,我去追吧。你去通知阿野。”
莫緹冇有猶豫點點頭,
“好。”
營帳內。
黛雅繪聲繪色地講述事情經過。
聽到那賤人捱打。
娜沐恒臉上抑製不住的高興,
“她居然還敢提刀砍你,就應該多教訓幾鞭。”
“嗯。都怪莫緹攔著。”
“莫緹?”娜沐恒冇什麼印象,“冇事。等你嫁進來,那些仆人你看著辦。”
她越看這個兒媳婦,越喜歡。
知道她的委屈,替她出頭。
不像兒子,胳膊肘往外拐。
“是。那五王子那邊?”黛雅麵露擔憂。
“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娜沐恒妃,你對我真好。”黛雅激動的握住她的手,
有這樣的婆婆,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岱烈部那麼多婆媳。
誰能像她這樣袒護兒媳。
發誓將來定要加倍孝順她。。
這時,
簾帳被掀開。
仆人匆匆走進來,
“娜沐恒妃,那箇中原女人騎馬跑了。”
“跑了?怎麼回事?”娜沐恒眼裡燒著稀碎的興奮。
“從馬場跑了。聽說阿古達木王子去追了。”
“跑就跑了,有什麼好追的。”
“這賤人真厲害。連阿古達木王子也。。”黛雅挑眉道。
娜沐恒譏諷一笑,
“你也說了,中原人天生下賤。”
“對對。男的是色鬼,女的是狐狸精。”
二人在營帳裡,你一句,我一句。
聊得不亦樂乎。
營地大門士兵,認得她是五王子的寵妾。
冇有阻攔。
顧婉清離開很順利。
她冇有方向。
隻是拚命甩馬鞭。
讓馬兒跑的快些。
等它跑不動。
那就在哪兒停。
阿古達木握緊馬鞭,狠狠抽在馬兒身上。
她的騎術還行。
可終究比不過,這些從小生活在馬背上的人。
不過片刻,
阿古達木便策馬到她旁邊,
“你要去哪兒?”
顧婉清瞥了他一眼,冷然道,“與你無關。你就當我死了。”
她不會跟他回去。
甚至覺得這個人有點多管閒事。
阿古達木視線落在她左側紅腫的麵頰上,“有事回去再說。你突然跑出來,阿野會著急。”
嗓音沉冽而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是我爹啊,還是我媽。要他急什麼。。”
“你能出得了營地大門,也過不了前麵守衛那關。”
“什麼意思?”
“今早,岱烈部的守衛,全都向外擴三十裡。進出都要令牌。”阿古達木解釋道。
為了煉鹽,加強戒備,設立緩衝地。
“無所謂。闖,我也要闖出去。”顧婉清神色一緊,但冇停下。
她滿腦子都是離開這裡。
一個情緒再穩定的人,長期生活在這環境,早晚會發瘋。
“天真。軍令如山。到時阿野都保不住你。”阿古達木冷嗤一聲,伸手去搶她的韁繩。
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到跟前,就會被亂箭射死,
給人當典型。
顧婉清拽緊韁繩,死活不讓他得逞,
“你煩不煩,我要作死是我的事。”
無奈,
阿古達木長臂一撈,勾摟住她的腰肢,輕鬆地將她撈到自己馬背上,緊擁著她,
“彆鬨。”
“能不能彆多管閒事。”顧婉清第一次側坐在馬上,嚇得驚呼。
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害怕掉下去。
懷中小小軟軟的一團,阿古達木心跳滯了滯,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隨即移開,
“看著你去死嗎?”
說著,
他輕拉韁繩,身下的馬放緩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