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殷濟確實不敢再來梨園了。
看客們可能是覺得梨園得罪了大人,不敢來,怕梨園被找麻煩波及自己。
容襄坐在後臺,聽幾個演員唉聲嘆氣,說今天又不用開臺了。
容襄失明之後聽覺變得異常敏,哪怕那群人刻意低了聲音,容襄也聽得一清二楚。
到頭麵的手又放了回去,指尖放在梳妝臺上,微微泛白。
老闆敲敲容襄的梳妝臺,看著容襄的神復雜:“容襄,你晚上跟我去個酒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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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跟在老闆後,這次用到了導盲杖。
長廊太長,一段路走了許久,容襄手中的導盲杖在路上輕輕敲著,頻率不高,發出不大的聲響。
侍者恭敬地推開包廂門,包廂的泄出來讓容襄到的同時,一陣好聲也傳了容襄的耳朵。
是殷濟的聲音。
老闆看出了容襄的不對勁,寬道:“不要張,隻是道個歉,沒事的。”
伴隨著殷濟輕佻的聲音,包廂中的其他人紛紛轉頭看向包廂門口。
殷濟盡收眼底,得意道:“怎麼樣,爺新找的人,是不是跟天仙似的?”
老闆帶著容襄走過去,發現沒有自己的座位,一時之間尷尬地站在原地。
殷濟後來聽容興說了容襄是個瞎子的事,因此看到容襄的導盲杖的時候並沒有過多驚訝。
他眼底閃著邪惡的,看容襄不肯坐下,翹起二郎,不屑一顧道:“人兒,你上回那麼傲,今天不還是過來了?京城這個地方,權勢就是王道,做人吶,還是得學會低頭,適當的傲是趣,裝得太過可就是不識好歹了。”
人風萬種地邁步過來,一步一個眼,走到殷濟邊的時候地喊了一聲:“殷——”
人在殷濟臉上親了一口,又邁著裊娜的步伐走了。
“說不定,你哄得爺一高興,把你那瞎了的眼睛也治好了哈哈哈哈。”
“啊!”
容襄收回盲杖,依舊目視前方,沒有低頭。
殷濟惱怒,站起,指著容襄:“你行,老子今天晚上要弄死你......”
“殷爺,您今天隻是說來道歉,那我在這裡正式跟您道個歉,前幾天多有怠慢......”
還沒開口,突然容襄出了手機。
殷濟明顯愣住:“什麼?”
容襄指的是殷濟剛剛那個“弄死”的字眼。
容襄此舉倒是死死拿住了殷濟的命門。
然後就坐了下來。
剛剛打出去的本不是報警電話。
容襄的通訊錄,隻有三個人。
容琬青的手機號如今了空號,老闆的手機沒有靜,那打出去並且還被接通的電話,隻能是......
既然不做他掌中鳥,那就別怪他辱了。
“道歉是吧?隻說聲對不起有什麼誠意?跳個《魅》給爺看看。”
是古代青樓子專門跳著助興的。
“爺出五百萬。”
“怎麼樣?”
一時間,包廂的氣氛僵持起來。
“跳什麼舞?”
聲音淡淡,卻帶著極強的迫,讓人心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