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包廂門緩緩開啟,商沉出現在門口,吸引了所有視線。
很快就來到了容襄邊。
男人的黑眸深沉而又銳利,隻盯著容襄。
殷濟被椅子砸到了腦袋,疼,鉆心的疼,但是不敢喚一聲。
“這麼巧啊二爺,二爺您快請坐,您也在這吃飯?嗨,我們剛剛請這位容小姐跳個舞呢,誰知道氣這麼高,還死活不肯......”
畢竟一個戲子,跟商沉有關係,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殷濟頓時心領神會,連連點頭,將自己坐過的那把椅子推開:“是是是,太臟了這椅子,我這就給您換一把。”
椅子實木雕花,鋪著墊,重量對於殷濟這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將椅子搬到主座的位置,低聲下氣地請商沉座,結果這位爺坐在了剛剛他讓容襄坐的椅子上。
但是殷濟連開口提醒商沉的勇氣都沒有。
而眼神,一直沉沉看著容襄。
男人口而出容襄的名字,平淡不過,容襄的心跳卻了一拍。
容襄低低地應了一聲,開口的聲音有點啞。
容襄站立的地方離主座不遠,離商沉很近,其實可以靠著盲杖過去。
容襄在商沉的牽引下在主座落了座,商沉又敲敲旁邊的位置:“你也過來坐。”
那個位置旁站著的男人,連忙退開,然後老闆訕訕地坐了下來。
商沉沒有開口讓坐下,誰都不敢。
商沉拿了個乾凈的杯子給容襄倒了杯水,放在了容襄手中。
殷濟站在一旁,想大氣又不敢,聽商沉發問,隻能拚命點頭,從間艱難出幾個字:“是,二爺。”
聽商沉這麼說,殷濟眼睛一亮,然後向容襄:“那——讓容小姐......”
“你跳。”
殷濟僵在原地,被這話沖擊得久久不能彈。
跟在商沉後的唐書適時補充:“二爺讓殷濟殷爺您,親自跳一段《魅》。”
“一個作,五千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