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雯上前,親昵地挽住了商母的胳膊。
說完,賀雯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商母拍了拍賀雯的手,又不聲地退開,此刻的麵上其實不是很高興。
“M洲我待得不是很習慣,雖然商叔叔對我也很好,但是終究還是京城這邊好,再說了,這裡還有......”
立馬含帶怯地了過去。
此刻正單手放在一旁的檀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著。
賀雯繞過容襄,沒把放在眼裡,然後站到了商沉麵前。
或許是容襄的外貌對於來說太過於有威脅,又或許是剛才容襄過於犀利的點評讓窩火,賀雯總想著要在麵前高出一頭。
和商沉認識這麼多年,怎麼著也比個外人好吧。
見商沉沒有回應,賀雯又喊了一遍。
容襄聽著這位“雯雯”麵對商沉的時候刻意變得矯造作的聲音,隻想在心裡默默吐槽。
賀雯這不就典型的是雌競上頭。
要雌競那就讓自己去。
“你哪位?”
雌競失敗,競爭物件不給麵子。
一起吃過飯......
商沉繼續敲著桌麵,聲音不大,但是容襄聽得清清楚楚。
容襄想著,到底是有多想不開,去招惹商沉。
果不其然,商沉停下了敲擊的手指,聲音平淡得沒有一起伏——
賀雯臉漲的通紅,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了。
賀雯聽懂了。
賀雯被商沉的冷意嚇到了,當下隻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喊了聲“二爺”。
肯定是因為非要挨著商沉坐,才讓商沉心不好還遷怒的!
“喂,你讓開一點,我要坐這裡,我腰不舒服,這個墊子好。”
商沉說整個京圈喊他全名的人都屈指可數,看樣子是對賀雯的奇怪稱呼非常厭惡。
喊商先生不好嗎?多尊敬他......
容襄想得神,對於賀雯的話無於衷,也就別提讓開了。
商母眼尖,發現了賀雯的作,隻是還沒來得及作,賀雯的手腕就被商沉住了。
賀雯尖一聲,嚇得在場的夫人們一哆嗦,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察看。
“我的手,我的手!”
但是好像聽到了一聲脆響,好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商母,全部對容襄的這一聲稱呼震驚不已。
商母趕上前,看了商沉一眼,但是到底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