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連應是,然後撥通了華昱醫院的專線電話。
商母見過的大場麵多得是,碎個腕骨對來說並不算什麼,何況賀雯已經惹不快了。
容襄搖了搖頭。
商母扶著容襄坐下,又忍不住吐槽。
商沉接過傭人遞來的手帕,了手指,又將手帕遞給了傭人,冷厲的麵龐上看不出任何表。
傭人恭敬接過,然後退了出去。
“爸要是沒能功教做人,給我也行。”
容襄以為商母的意思是商沉下手太重了,結果接下來的話讓對商母和藹可親的濾鏡有點碎裂。
“在M洲天天以自己父親幫助商家出生死最後落得屍骨無存要挾人,橫行霸道,也是你爸要這麼縱著,換我,早讓去島上嘗嘗人間疾苦了!”
商母招招手,讓傭人將自己準備好的糕點端上來,笑道:“沒嚇到大家吧,商沉做事沒輕沒重的,大家也都別放在心上。”
今天在場的夫人們,有幾個是跟商母十分好的,也有好幾個是通過好的幾位的關係來商家的,就是為了討好一番商母。
商夫人對於容襄的親昵態度很明顯,商沉也這麼明著來,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這個容襄的孩,不能。
劉夫人率先開口,跟商母算是手帕,小時候就是因為一同聽戲結緣的,關係也比其他夫人親一些。
劉夫人先活躍起了氣氛,幾個夫人們也先後點頭,表示自己對這位“獨一無二”的角兒十分好奇。
容襄不不慢地站起,麵上沒有一需要臨場發揮的慌。
“唱與諸位聽——”
不需要妝造,不需要三尺紅臺,容襄站在哪兒,哪兒就是戲臺。
一曲畢,容襄向在座的夫人們略微頷了頷首,隨後從容落座。
一時之間,偌大的大廳竟然雀無聲。
商沉算得上是全場最淡定的了,除了一直看向容襄的目太過於炙熱之外,一切如常。
京戲講究神韻,如果連演唱者自己都看不見的話,如何完詮釋一出戲呢?
可是容襄真的能做到。
劉夫人現在隻能慶倖幸好自己沒有將心中所想宣之於口,不然鬧笑話的就是自己了。
劉夫人喃喃出聲,還沉浸在容襄那短短的一出戲之中無法。
有位夫人率先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憧憬:“容襄啊,你最近在梨園有戲嗎?我想去現場聽完整的。”
容襄聞言抱歉搖頭:“最近一段時間估計都會待在京北,有點事,暫時不回京南。”
劉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從容襄的對麵坐到了容襄邊的另一個空位上。
容襄正要抱歉搖頭,商沉倒是先開口了。
“掃碼進群吧,眼睛不方便,我代勞。”
要知道,誠如商沉剛剛所言,整個京城,想要讓他知道名字的人太多了,想結他的人也太多了。
今兒個是破了幾回例了?
既然商二爺吩咐了,那就照做。
商母一開始還在生悶氣,為什麼小阿襄的京城後援會群主不是?
真是翻了天了!在這個家說一不二的地位去哪兒了?!
地位算什麼,還是小阿襄比較有意思。
“我聽了三十多年的京戲了,遍尋一番居然找不到能與之相媲的角兒。”
容襄坐著,表麵雖然平靜,但是心充滿了暖流。
“欸,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容襄,你和我之前提到的那位京南梨園唱《鎖麟囊》的角兒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母親。”
容襄此時說出口的話語已經在微微抖了。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了,一邊是痛心,一邊是對於不小心揭開容襄傷心事的抱歉。
“容襄,我在。”
容襄再也沒有辦法故作堅強。
商沉握容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