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不再問了,捂著微微發燙的耳轉過了頭。
嘖,這不是越多越好嗎。
商母也沒有要跟容襄聊天的意思,隻因為就這麼看著和商沉坐一塊就已經夠賞心悅目了,實在不忍破壞這般場景。
“惜蕊啊,來來來,快來看看我新發現的好去,這家的角兒唱的可好聽了!”
一時間連帶著後來的夫人都有些拘謹起來。
在場的夫人們大多數份地位並不能和商家比肩,和商母因為喜京戲的緣故結緣,商母又沒什麼架子,尚且能和輕鬆愉快地相。
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商沉本人。
商沉淡笑開口:“我是陪人來的,不必在意我,夫人們繼續吧。”
撇開商沉這個太過於惹眼的存在,所有的第一視線其實都是先落在容襄上的。
“雲溪,你要給我看什麼,拿來我看看。”
“怎麼樣?這是瓊苑的當家花旦,之前是在京城戲曲大學畢業的,我們幾個最近約好了一起去一次,你要不要一起?”
耳畔卻又傳來商沉低沉的聲音。
“謬贊了。”
“沒有謬贊,容襄,不足,用力過猛,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嗎?”
容襄淡然坐著,突然被商母喊到了。
容襄抬頭:“阿姨,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容襄對於京戲的態度足夠尊敬,被商母點到,從椅子上站起了。
容襄的聲音清冷悠揚,又十分嚴肅認真,在場的夫人們聽完不由得頻頻點頭,覺得容襄說的很有道理。
名雲溪的夫人對於容襄十分好奇,於是再次開口:“惜蕊,這位是?”
不乏有眼尖的夫人發現了容襄手腕上那個和商母手腕上是一對的沉水鐲,當下都在心中猜測容襄的份地位。
倒是坐著的商沉挑了挑眉,這個形容詞他不陌生。
“京南梨園?我倒是有點印象,從前有一位旦角的戲我偶然路過的時候聽過一點,可惜後來再也沒聽到過了,那唱的確實是非常好,我後來再也遇不到比那位角兒唱的更好的《鎖麟囊》了。”
眉宇間盡是憾的神。
但是容襄的後坐著商沉,眾人的眼神還沒落到容襄的上,就先接到了商沉看著容襄的眼神,一時之間也就不敢再多看了。
除了商母沒有人聽過容襄的戲,因此對於商母的形容存了三分懷疑。
話音落地,一道清亮又帶著不屑的聲就傳了進來。
“你還好意思評價我的功底,你哪來的資格?”
容襄淡笑,沒有開口,和這種人爭辯是浪費時間的。
“雯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