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容華東卻覺到了一森森的寒意。
容華東本不相信。
容華東冷嘲熱諷完,突然發現邊容雅琴的臉變了。
容華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容襄居然看得見了。
不過容華東並不在意這個:“有什麼好驚訝的,傍上了商先生,這點子福利怎麼可能謀不到?也算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容雅琴看著容襄來者不善的模樣,心是有點害怕的,但是覺得自己現在馬上就能有資本和容襄囂了,於是直了脊背,直視著容襄。
容雅琴這句話還沒來得及得意地說完,就吃痛地尖了一聲。
“小賤人!你乾什麼!”
他們以為容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於是紛紛開始義憤填膺地指責容襄。
“沒教養的東西,這可是你小姨!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有娘生沒娘養!你親媽是不是就隻教你怎麼跟男人諂了啊?!”
眼下找到了一個出氣的地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想管容襄背後的人是誰了,反正是一個人到這裡來的,那就別怪他們過個癮了。
“誰告訴你們,我是一個人到這裡來的?是集聾了麼?剛剛那位管家那麼大聲的‘你們’兩個字都沒聽到?”
這些人瞬間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為首的席演一黑西服,手上還拎著個木盒子。
不知道為什麼,纔看到那個盒子的一瞬間,的心臟突然痛了一下。
“容雅琴,我本來想讓你再活一段時間的,看來你是自己不想活了。”
容襄又狠狠拽了一下容雅琴的頭發,然後輕笑了一聲。
“裴清歌麼?哦不,應該喊容清歌。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
容雅琴突然看到了那木盒子上麵的黑白照片。
容襄將容雅琴的臉對準了那個木盒子:“你看清楚,不是詛咒。”
容雅琴看到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