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那小賤人爬上商先生的床之後就敢這樣了,以後還想怎麼樣,是不是要把整個容家都吞併啊?!”
容華東聽著容雅琴慷慨激昂的愚蠢發言,甚至見他沒有多說什麼還想跟他分的的計劃,忍無可忍,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就沖著容雅琴的潑了過去。
茶杯中的茶水還有些滾燙,潑在容雅琴上,燙得一個激靈,大一聲。
這個陶瓷茶杯是容華東素日裡最喜歡的一個,價值不菲,此刻氣急了砸起容雅琴來竟然也是不管不顧了。
但是容雅琴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出來容華東已經氣得快出氣多進氣了,還在繼續說著。
容華東用手指著容雅琴,“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出來,聽得容雅琴一頭霧水。
“你這幾天不要出門了,我怕你在外麵招惹容襄的人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行,我這次說什麼也要把那個該死的梨園推平建夜總會!我讓高雅!我讓清高!我看怎麼清高!”
容華東跟剛剛在一旁給他推椅的小輩說道:“你去,把現在在京城的容家人全部回來,我要開個大會!作快一點!”
小輩不敢耽誤,恭敬點頭,然後迅速離開去聯係其他人了。
開玩笑,纔不想開這個什麼破會呢,甚至想都不用想是什麼容就知道是乾什麼的。
不想聽,一聽這種話就更想殺了容襄。
不過容雅琴腳還沒邁出門,就被容華東發現了。
說到這裡容雅琴纔有些害怕了,悻悻地收回了邁出去的,心裡想著,算了,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兒,既然容華東鐵了心不讓走,那就留下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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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家齊聚一堂,不過氣氛是十分莊嚴肅穆的。
“對啊爸,我今天還跟姐妹們約了水療的,飯都還沒吃就被過來了,到底是什麼大事啊要把大家全都一起?”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容華東頭都大了。
隨後眾人才安靜下來。
“還有你,吃吃吃,就知道吃,跟個飯桶一樣!”
他用手指著容雅琴,用恨鐵不鋼的語氣道:“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最近不要有事沒事就去找容襄的麻煩!我們容家惹不起!就算你們想找回自己丟失的臉麵也不應該是現在,至現在的靠山還是商先生!”
眾人的表倒是從一開始的嚴肅不安變得放鬆了起來。
本來今天突然被召集起來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原來是這個。
容雅琴不服,因為突然想起了一個被忘的人,還是一張的底牌和王牌。
“我覺得就是商家,也是可以一的!”
容家這麼多孩子,如果把留在自己邊,是一輩子都不會有這麼好的出路的。
容華東的臉有一瞬間的鬆,然後有開始懷疑起來。
容雅琴早就料到了容華東會這麼說,這確實是個問題。
“爸,如果是這件事,那您完全不用擔心,前一段時間還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大意就是馬上就要功了,絕對不會忘記我這個生母親的。”
容雅琴在所有人羨慕和嫉妒的眼神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調到那條簡訊的頁麵,遞給了容華東。
容華東接過手機就迫不及待地戴起自己的老花鏡看了起來,越看角的笑意越明顯。
“雅琴啊,你生了一個好兒啊!”
容雅琴被容華東誇得快飄上天了,一直得意洋洋的。
得意地掃了一眼那些向投來或者艷羨或者悔恨眼神的人們,然後做到了容華東邊。
容華東將那條簡訊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頗好地擺擺手:“去吧去吧,做得蔽一點,不要太過分了。”
嘖,跪著那麼久,也該常常站著讓別人跪下是什麼覺了。
容華東想著,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隻是他這夢並沒能做多久。
“你們要乾什麼?這裡是容家大宅,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再敢走近一步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可惜,老張再也不能回應他了。
這一聲巨大的槍聲嚇傻了大廳裡的所有人。
容華東推著椅到門口,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
有槍聲那還能是誰?
容襄逆著,正過管家的屍,一步一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