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琴十分崩潰,被容襄拽著頭發又沒有辦法掙,隻能繼續瘋狂喊著。
容襄拽著容雅琴頭發的手繼續用力,容雅琴痛的嘶吼起來。
席演放下手中的木盒子,然後拿出了手機,調出了一段視訊,然後走到了容雅琴麵前,將手機裡的視訊給看。
“這麼好的過程,當然要拍下來多欣賞一番,你說是不是?小姨?”
“怎麼會這樣,怎們會這樣......”
“誰害的,到底是誰?!”
隻要稍微想一下就該知道裴清歌到底是怎麼死的。
容雅琴驟然變得麵目猙獰起來,然後出了尖利的指甲,拚命向前,想要抓花容襄的臉。
容雅琴的神狀態有些不正常。
很難不神失常。
容襄靜靜地看著發瘋的容雅琴,無於衷。
另一邊的容華東聽到幾個人之間的對話就開始麵發白,發覺事可能有些不對勁了。
容襄見容華東好奇,心頗好地讓席演把視訊拿過去讓容華東看一眼。
容華東一看就知道席演看起來非富即貴,份一定不簡單,於是見席演走近還討好地對著席演笑了一聲。
容華東也沒有膽子生氣。
看完之後,容華東的臉比吃了幾隻死蒼蠅還難看。
這誰能接得了呢?
“謝謝您。”
隨後席演高聲問道:“還有人想看一眼這個視訊麼?”
等到那些舉過手的容家人全部看完了,席演纔回到容襄邊。
“都看完了?”
容襄話一說完,習慣地就有人開始想反駁。
此刻場麵陷了一種詭異的靜謐之中。
終於,容華東參了容襄的意思。
見容襄依舊沒什麼反應,容華東又急忙補充道——
容襄淡然地點頭,冷淡勾淺笑。
“那就直接在這裡吧,我也懶得換地方了。”
容雅琴神狀態還是十分混,有的時候喊著“還我兒”,有的時候喊著“清歌媽媽帶你回家”......
無非是裴清歌跟證明瞭自己的價值,讓知道了這個兒真的有用,並且能為帶來許多便利罷了。
容雅琴因為頭皮上傳來的痛有了短暫的清明,隨後朝著那個木盒子手,口中一直喚著:“給我!給我!把我兒還給我!”
容雅琴拚命點頭。
說完,容襄就從席演手中接過了那個裝著裴清歌骨灰的木盒子。
容雅琴長了手去夠,但是因為頭發的限製,沒有辦法夠得到。
容雅琴很想什麼去接,但是的手到哪兒,容襄就離開哪兒。
容雅琴崩潰得大哭起來。
容襄雖然依舊是笑著的,但是容華東看著卻忍不住打了個寒。
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容襄將那個空了的骨灰盒狠狠扔在了地上,砸在骨灰上激起一片塵飛揚。
看得容華東一個激靈。
容襄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變了。
“容雅琴,我沒想著要這麼快回來找你麻煩的,為什麼你不知道要安生一點?嗯?非要上趕著作死是麼?”
“想死不用著急,我現在就來全你了。”
容襄上那子狠厲勁兒是一時半會裝不出來的。
雙也開始打。
抖著,聲音也巍巍的,帶著哭腔:“我沒想著要做什麼,我隻是想對你那破梨園下手出出氣而已,又沒造什麼實質的傷害,而且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你就回來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
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害怕。
容襄本不為所,隻是淡淡掃了哭泣的容雅琴一眼。
“總是要到死到臨頭了才知道自己錯了怎麼行呢?你說是不是?”
容襄的話語裡泛著最刺骨的冷意,傳進了每一個容家人的耳朵裡。
容襄鬆開了容雅琴的頭發,然後將容雅琴按著跪在了地上。
“我自然不會讓你那麼輕而易舉地就死了,那樣是一種解,不是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