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看了席演一眼,席演一個口令下去,立刻就有人拖了個死氣沉沉的人上來了。
容襄“嘖”了一聲:“廢。”
容襄話音剛落,洲長倒是哆哆嗦嗦有氣無力地反駁了。
洲長算是比較能看清現狀的,即使知道自己終究難逃一死,也沒有再跟容襄放什麼狠話刺激,就是為了不再激怒去對自己的家人們下手。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怎麼連洲長也落到你手裡了......”
容襄說完,眼神淡淡掃過臺下的每一個人,看著他們臉上的表全部都是不甘與屈辱,但是再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頭反抗容襄了。
在這個角落的人們肯定會發現的。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想要一鼓作氣沖出去。
畢竟這個人真的從那個空隙跑了出去,他們真的以為他逃出去了。
於是有越來越多的人趁著看守的下屬們“不注意”的時候,從這個空隙中溜了出去。
人數缺口越來越大又怎麼會讓人不懷疑呢?
一個個單拎出來從前也是在M洲能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甚至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意氣風發的,在這裡豪擲千金,拿人命不當一回事。
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隻是輕輕豎起一食指,然後勾了勾,外麵立馬就響起了一陣陣的槍聲。
讓那些想逃出去但是還沒來得及跑在前麵的人們全部停住了腳步,然後麵驚恐地看著外麵。
容襄輕勾角,心看起來出奇的好。
一塊巨大的投影幕布在眾人眼前緩緩被放下來,隨後展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他們想看又看不到的門外的景象。
幾乎每一個人都被了篩子。
是剛剛逃出生天的笑容和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笑容。
那些站在室,卻彷彿都能聞到現場的腥氣。
還有的人更誇張,甚至當場大小便失了。
“但是你們沒有逃跑,所以呢,我要獎勵你們。”
容襄沒管他們願不願意,讓人將洲長押到了他們的麵前。
隻能被迫接。
怎麼可能是什麼真的“戲”?
容襄手支著下頜,看著洲長臉上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的表,再看著那些人臉上一言難盡的表,心很好。
洲長的,依舊是水刑。
但是看不見,隻聽著洲長的痛苦聲音,也很煎熬。
這個過程裡,甚至有人撐不住暈了過去。
那些人以為下一個就要到自己了,有的人沒有暈過去,但是已經在大聲痛哭了。
容襄示意大家安靜,席演“嘖”了一聲,全場瞬間噤聲。
容襄也確實如他們所願了。
那些人本顧不得什麼尊嚴,就差跟容襄搖尾乞憐了。
“怕死,怕死怕死!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是第一次來,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啊......”
“那我放你們走,好不好?”
從容襄進門的時候,就以為自己要死,在看到洲長刑的時候,這種恐懼就更加深刻了。
這真的比看恐怖片還恐怖。
於是眾人沉默了很久,終於有人意識到這麼晾著容襄不太好了,於是鬥著膽子問了一句。
那人隻是試探著問問,本沒有想到容襄居然會回自己。
“是的,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從正大門。”
不得不說,容襄的笑容,真的很有迷。
最後跟容襄深深鞠了一躬,激道:“謝謝您,我以後一定不再乾這些壞事了,我一定好好做人!謝您的不殺之恩!”
這樣他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臨近門口的時候還又跟容襄保證了一遍。
最後才激地走出了門。
會不會又是必死之路?
可是他們等了那麼久,好像也沒等到什麼異樣。
這個實在太大了,沒有人能抗拒得了。
是很溫和,讓人春風拂麵般的覺。
於是漸漸的,有人躍躍試了。
見真的沒有人阻擋自己,跑的就更加快了。
跟剛剛同理。
除去那幾個被嚇暈過去的,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走吧,還有一場大戲沒看呢。”
“天真。”
聲音明明很大,容襄卻很。
容襄看著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但是的麵前確實屍山海。
容襄本不害怕這些。
容襄閉上眼睛,還未停止的槍聲。
至於剩下的那些人。
“送去另一家地下拍賣場吧,記得迴圈利用,別讓人死了,既然這麼喜歡這種地方,那就一輩子待著好了。”
不得不說的是,容襄確實是不折不扣的觀音麵。
反差真的很大,這種反差帶來的恐懼就更恐怖了。
就知道容襄的厲害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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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人要殺。
隻是剛到莊園的時候,就遇到了喧鬧的場麵。
聽說此人慣會拿喬,要不怎麼回裴家這麼久,連的麵都沒見過呢?
無非就是還在裴家沒有被裴庭清掃行波及的一些長輩們。
比如說此刻,就紛紛都在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勸說裴庭。
“依我看,就放了他吧,我們一定好好教育他,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了,讓他一定做個好人,你看看,行不行?”
都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居然還能麵不改心不跳地為裴行那種人渣求說瞎話,真是荒謬。
“如果故意弄個假兒來騙我爸,聯合京城容家人死我母親也算不算什麼無關要的大事的話,不是很可笑麼?”
其餘人一概沒理。
二嬸也叉著腰,看著容襄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容襄不以為意,隨後跟在後麵的一大批人烏泱泱地圍了進來,將這些人全部都圍了起來。
“你以為你媽又是什麼東西?!以為懷了裴庭的孩子就能用孩子要挾我們進裴家的大門嗎?我們裴家可不會要這種狐東西!”
此話一出,裴庭的眼神變了。
“你說什麼?琬青的死,也有你們的份?你們都預設了?”
容襄則是環視四周,將這些人全部都看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