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長輩們一聽容襄這話說的,像是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模樣,一時之間哪還忍得了,其中一個舉起手上的龍頭柺杖就要沖著容襄敲過來。
那老頭看著容襄遊刃有餘的模樣,氣得出氣多進氣,就差吹鬍子瞪眼了。
二嬸嚷著,就要沖著容襄沖過來,毫無疑問,被席演給攔住了。
裴庭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再說過話,他一直沉默著,忍著,在極力製自己的緒。
看著的眼神中充滿了嗜般的狠。
“誰,都不能阻攔你。”
“那就謝謝父親了。”
這次出現的時候帶著已經神誌不清的裴行和裴清歌二人。
裴行被拖上來的時候裡一直在唸叨:“別殺我,別殺我......我把我做過的壞事都告訴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
對於容襄來說,遠遠不夠。
“容襄你這個畜生!這可是你有緣關係的親二叔!你這時大逆不道!”
“這要是傳出去,我裴家的臉該往那兒擱?!簡直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這個就不牢您老人家心,今天過後,你們就沒機會思考丟不丟臉的事了。”
卻被人誤以為是好說話好欺負的模樣。
二嬸這麼一呼喚,裴行倒是確實有了反應。
裴行一邊爬一邊哆嗦著道:“容襄,不,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你看行不行?”
事實上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像樣的東西了,但是磕頭的聲音卻很響亮,可見把最後的力氣都用在這個上麵了。
隻是容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端詳著裴行。
容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問出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
裴行聽到容襄終於有反應了,又撐著,忙不迭跪了起來,繼續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回答容襄的問題。
看著自己的丈夫這麼貶低自己,二嬸哪裡接得了,又繼續尖起來,聲音更加淒厲。
裴行聽到容襄的不悅,立馬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巍巍地朝著聲音的源頭走過去。
可憐二嬸還以為自己的鬼哭狼嚎一般的尖喚醒了自己丈夫的神智,他終於恢復正常了。
裴行越走越近,二嬸的眼神也越來越熱切。
確實很難不激,現在認清了現實,隻要裴行還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是這樣想的。
因為裴行手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出了一把小匕首,此刻這把匕首正正好好地紮進了二嬸的心窩。
裴行為了能一擊致命,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二嬸臉上的表從喜悅轉變為不可置信,微微張大,然後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口。
再也沒有了任何靜。
而裴行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二嬸,確定真的死了,才轉過來沖著容襄邀功。
裴行瘋了。
就和最忠誠的狗一樣。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裴清歌和那幾個老頭子的心裡是無比絕的。
有一個老頭子不信邪,呼喚著裴行。
裴行神僵地扭過頭去,先是看了一眼容襄的表,看的臉上滿是嫌棄,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看著十分瘮人。
眼神不善。
裴行這副模樣看著可不像來跟他們敘舊的。
要過來殺了他們的!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裴行離他們越來越,然後卻無能為力,避無可避。
無一人倖免於難。
然後走向下一個人。
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已經疲力盡了呢。
即使知道自己終究難逃一死。
裴清歌跪在地上,看著裴行,瑟瑟發抖,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不被裴行發現。
裴行緩緩轉,一低頭,眼神就鎖定在了裴清歌上。
一邊走裡一邊在唸叨著:“殺了你,殺了你......”
現在倒是沒有什麼人鉗製的行。
裴清歌看著越來越近的裴行,神驚恐地朝著容襄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