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實份是什麼?”
“我們用了北區的資訊網路以及南區的報係統,最終得出來的結論是他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狗仔,平時主要就是以挖掘一些猛料為生的。”
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記者,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學會易容嗎?
“如果他的份真的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話,怎麼會在知道你們有辦法查到他的真實份之後就自殺呢?”
當時遇見他的時候,容襄還沒有完全復明,因此沒有看見過他易容的全貌。
所以就這麼讓他混了進來,最後引發了那樣的混。
那個人的易容技好那樣,按照賀雯那點可憐的人脈,絕對找不到這樣的人。
這件事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那就是從這個人會易容的記者上下手。
以至於一開始派出去尋找他的人並不是什麼十分銳的分支裡的,才會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逃。
最後選擇自殺了。
容襄微微蹙眉,眼底滿是考究。
M洲相關的勢力已經全部調查過了一遍。
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就在容襄沉思之際,商沉突然勾了勾的小拇指。
商沉卻沒說什麼,隻是一言不發地牽著走了進去。
這倒是勾起了的好奇心。
不過商沉一直不如山,一句話都沒跟。
不過很快就會被商沉追上就是了。
商沉隻是了握著的容襄的手,表示安。
雖然容襄很懷疑商沉這話並不是一開始想說的,但是商沉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認真了,就這麼看著,讓很難有辦法不接。
商沉沒說話,隻是看著的眼睛,然後點頭。
算了,就當是相信他了。
容襄跟商沉走進大廳的時候,商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把扯到了後。
容襄一臉疑地看著商沉,商沉則是目不斜視地先一步走進了大廳。
因為商沉剛一走進去,就迎麵飛來一個古董花瓶。
當時好像是說,因為他的妻子很喜歡這個花紋,所以屋及烏,把整個花瓶都拍回來了。
容襄心裡隻有一個猜想,那就是裴庭絕對是故意的。
肯定就是商沉了。
估計這也是裴庭考驗他的一環。
商沉這接下來的日子好像還是不會好過啊......
覺商沉現在上不掛點彩是不太可能的了。
商沉也確實沒讓人問失,他徒手接住了那隻古董花瓶。
古董花瓶現在牢牢地握在他指骨分明的手中。
一個是正襟危坐看著十分怒氣十足的裴庭,一個是臉黑的和鍋底一樣馬上就能出去殺人的裴清洲。
這確實是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場麵。
商沉雙手拖著那個古董花瓶,然後作十分沉穩而又迅速地將花瓶放回了原位。
但是他全部都做的很完。
隻見裴庭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再開口的時候好像聲音都在抖。
“我倒是很好奇,商二爺如今這麼大的膽子,到裴家來都敢單槍匹馬了,真不怕我不講道理,直接讓你走不出這裡?”
就連容襄聽著都忍不住一個哆嗦。
商沉將古董花瓶放置妥帖,然後又走到了容襄邊,隨後牢牢握住了容襄的手。
“不是要吞併M洲,是要讓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地方都有自由行走人尊重的資格。”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容襄。”
這話的口氣不可謂不大,就連裴庭都多看了他好幾眼。
裴庭看著容襄,然後又看了一眼商沉,最後終究是放緩了語氣對容襄道:“阿襄,真的確定就是他了嗎?”
“爸爸,我確定,就是他。”
裴庭終究沒能再說什麼,他隻是傷地看了一眼那個花瓶,把花瓶當了寄托,像是在看著某個人。
隻會無條件支援。
提到容琬青,裴庭的眼圈罕見地紅了,裴清洲和容襄也是。
“好。”
“爸,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阿襄不太對勁。”
“你也發現了?”
“阿襄這個警惕程度,想要催眠是不太可能的。”
知道容襄可能會有異常,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纔是最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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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沉出事的時候,的仇還沒有報完。
正好一一做個瞭解。
容襄此刻正端坐在蝰科鱗地下拍賣場的拍賣臺上,姿態閑適。
上一次來的時候,是一件任人觀賞的拍賣品。
被人肆意言語侮辱嘲弄,所有人都將當作一件即將會落自己手上被玩弄的玩,沒有人會把當一個活生生的有有有的人。
容襄知道,還有個後癥,沒有顯現出來。
再次回到這裡,和臺下這一群人渣之間的地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些人已經被困在蝰科鱗許久許久了。
所以當席演等人推開那扇塵封已久的大門的時候,那些在裡麵的人全部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等有人適應了這種亮,才終於開始興大喊:“是不是有人來救我們出去了?!”
“終於!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他媽的那個臭碧池,等老子出去一定不會放過的!老子一定要弄死!”
“......”
容襄雙手抱臂,隨後敲了敲大門。
隨後整個場子又瞬間安靜下來。
全部石化了。
那人臉一變,但是騎虎難下,索直接破罐子破摔,想著反正自己也活不了了,不如氣一把。
容襄沒那個興趣跟他打仗,畢竟等會要殺的人有點多,把時間浪費在這麼一個人上完全不值得。
隨後開始給手槍上膛,然後對準了那個人。
之前被關著的時候全部都是些手下來送飯什麼的,完全看不見一個管事的,所以他威脅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於是那人大喊著:“你們知不知道蝰科鱗背後是誰啊?你們知不知道我和那人什麼關係?你們真的以為殺了我能全而退嗎?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要不你想一想,既然他這麼有用,為什麼你們被關了這麼多天,他連一點靜都沒有呢?”
氣氛都到這兒了,容襄自然要全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