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本就不用想商沉那一句“弄死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商沉彷彿一個永機,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也永遠沒有疲倦的時候。
不理解,真的,完全不理解。
在浴室的不知道多個小時裡,容襄無數次用漉漉的眼神看著商沉,但是沒能換來商沉的理智。
容襄:“?”
在被狂風暴雨淹沒之前,容襄還是抖著聲音問了一句:“忍不住什麼?”
我在求你停下啊!
“忍不住弄死你。”
容襄好想反駁他......
商沉嘛,不會聽的。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悉的手機鈴聲。
於是手推了推商沉:“有電話。”
所以那些人都很識相的,這幾天都沒有打電話來擾他。
但是,無所謂。
秦淵有一句話形容得很切。
就比如現在,哪怕他的電話鈴聲已經響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打過來,但是他依然不想理。
的語氣很堅定,商沉也停了下來。
最後走了出去拿起了電話。
商沉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著浴室裡容襄慌慌張張的作,不由得搖頭失笑。
商沉心頗好,了容襄的頭頂。
期間隻有幾聲不鹹不淡的“嗯”,和調戲容襄的作比起來十分的冷淡。
天知道他猜拳輸了,被告知要來打這通電話的時候的心到底是有多麼視死如歸的。
所以他在接電話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每次一聽到商沉出聲心裡就會咯噔一下。
可怕,真的很可怕。
下次他打死也不要再打了。
他:“啊?”
真的很像在做夢,誰懂啊?
容襄轉了一圈:“那是,我終於能重見天日了。”
“畢竟已經三天了。”
半晌才結結地問出一句:“三,三天?”
能不兇嗎?
要不要這麼離譜啊喂?!
眼底的看著晦暗不明的。
商沉看著很像在分心想別的事。
商沉點點頭,繼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容襄的頭發。
“不知道是不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大的謀。”
容襄聽到“商瀟”這個名字,腦子裡好像有什麼靈一現,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抓不住。
商瀟這個人,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最大的目的應該就是扳倒商沉,然後自己上位,做商家的掌權人。
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本就沒有那麼多機會能在暗地裡下絆子。
“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商沉牽著容襄慢慢走著,一邊走一邊問道:“今天想乾什麼?”
說到這裡,容襄沖著商沉眨了眨眼睛。
商沉點頭:“當然。”
“隻會無條件支援。”
可是能算得上是把他的北區快弄的七八糟了。
平心而論,有些人,真的那麼該死嗎?
也不想忍。
商沉失笑。
“而且,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因為北區的事生氣?”
“他們,既然有了二心,那麼本來就該死。”
容襄沒想到,商沉會這麼說。
不過北區,還是算了。
而清楚,北區不過是商沉眾多產業之一罷了。
容襄真的很佩服他,到底是怎麼能有這麼多的力來理這些事的。
這些事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應該當甩手掌櫃才對。
“北區如果不想管,那就還是全部給我,你隻要坐在家裡等著收錢就好。”
“搞得我好像待長工的周皮地主啊......”
容襄疑地看過去。
商沉這些話聽得容襄一頭霧水。
又沒給錢。
商沉倒是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慢條斯理的跟在後麵。
令容襄沒想到的是,跑出門的時候居然意外看到了站在門口煙的裴清洲。
容襄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哥.......”
順著裴清洲這樣的作看過去,容襄仍然能看到垃圾桶裡有許多煙。
裴清洲大概已經在這裡很久很久了。
“終於出來了。”
“每天都有換藥。”
裴清洲確實能從包紮看出來商沉每天都有換藥,而且對待這個傷口無比認真。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商沉則是繼續道:“我知道你想找茬,但是對於容襄的事,任何一點我都不會馬虎,很抱歉讓你失了。”
“嘖。”
不能這麼刺激裴清洲啊。
真的很可怕。
這句話簡直是導火索。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你個混蛋!之前那麼對阿襄,現在居然還敢把拐走,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給灌了什麼**湯?”
令人意外的是,商沉完全沒有還手。
也像是突然撒夠氣了。
隻有步伐匆匆的腳步聲彰顯出來他的慌。
大概是能理解裴清洲這種心的。
是個男人都得瘋吧?
裴清洲那一拳聽起來疼,但是他是學醫的,心裡門兒清,哪裡能打,哪裡不能打,他很清楚。
不過這個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在外人看來,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二爺的臉上居然會帶傷?!
一個個的那個驚訝程度不亞於發現了新大陸。
等到晚上容襄在聽到的時候,已經傳了很離譜的版本了——
氣的容襄哭笑不得,隻能錘商沉幾下泄憤。
然後將容襄攬進懷裡:“嗯?還說不是中豪傑?”
容襄回裴家莊園的時候,席演也在那裡等著。
容襄腦中突然又有什麼一閃而過,但是同樣的又很快消失不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