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演第一滴水澆上去的時候,穆迅忽然就開始覺到窒息了。
穆迅以為是錯覺,可是不是。
他的鼻孔,和氣管,此時此刻彷彿全部被人用石頭堵住了,沒有辦法呼氣,更沒辦法吸氣。
不然他馬上就會死。
即使手被尖銳部分貫穿,他也不敢停下。
所以在容襄示意席演拿開蓋在他臉上的那些巾的時候,穆迅立刻就大聲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說吧,我怕聽著呢。”
目前場上基本上都是些沒有工作的他從前的部下。
穆迅屈辱地忍他們不可置信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這些都不重要,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如果穆迅說出他們的名字,他們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容襄的心狠手辣跟商沉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會讓他們更加生不如死!
這些人到底是對穆迅忠誠的,即使都到了這個地步,都沒有過要殺了穆迅的心思。
老馬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槍,然後迅速上膛,將槍口對準了容襄。
所以本不慌。
“開槍吧,殺了我,你們就解了,就不用害怕了,是吧?”
“你是被自己的固執害死的。”
說完這句話,老馬就沒有任何留地按了扳機。
是空槍。
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槍裡是有子彈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槍裡的子彈到底去哪裡了?!”
容襄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穆迅一眼:“看,這就是什麼樣的隊長帶出來的就是什麼的下屬嗎?”
“那麼多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這個問題,這麼自信就掏出槍想殺了我呢,嘖......”
他們梗著脖子,沖著容襄囂著:“你要殺要剮能不能作快一點?我們本就不怕死!來啊!殺了我們啊!”
配文:“很抱歉,你以為你在北區的底牌,已經全部被我連拔起了。”
【阿瑞斯:容襄,你本事不小,我小看你了。】
那頭好像又發了什麼話來,不過容襄沒有理會。
眼前的這些人,此刻正一個個怒目圓睜著瞪著。
但是容襄一向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