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迅看著容襄,因為已經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所以對於容襄又不怎麼畏懼了。
穆迅既然覺得自己能抗,那就讓他再多試幾次。
這太正常了。
穆迅又繼續被押著坐上了另一把新的椅子上,他依舊梗著脖子,不肯低頭,覺得自己肯定能行。
容襄隻是嗤笑一聲,然後溫地提醒穆迅:“那就請超級能抗的穆隊,不要再繼續毀壞北區的椅子了,希穆隊等會能功扛過去呢。”
此時此刻,老馬又站不住了。
畢竟剛剛要不是容襄喊停,穆迅早就窒息而死了。
老馬搖頭,穆迅已經快神誌不清了。
清醒著的穆迅不會說話,死了的也不會。
讓穆迅接水刑,就是想挑戰他的極限,讓他在對死亡的極度恐懼之下說出實話。
於是老馬又站了出來,聯合另外幾個下屬,又上前去勸說容襄。
“容小姐,穆隊好歹是在北區這麼多年的老人了,功勞苦勞全部都有,您就看在這個份上,饒了他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席演不屑冷笑一聲,是個人都看得明白這些人在拿穆迅的資歷著容襄,想屈服呢。
隻是看了那些人幾眼,然後搖頭,嘆了口氣,用很惋惜的語氣說道:“哦,我懂了,照你們這麼說,是不是隻要有功勞有苦勞,就算背叛了北區也是會被原諒,不用罰的呢?”
容襄在眾人之間踱步,語氣哀婉而又溫,眼神卻十分銳利,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你們當中有誰,還想那這個來要挾我,來給穆迅求,我隻能說,你們可以陪他刑,我十分歡迎。”
而穆迅聽到這些話之後,整個人更加激了,想站起去攻擊容襄,卻又被席演等人給按住了。
“容襄!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過就是依附著二爺生長的菟子而已,沒了二爺你什麼都不是,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我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不勞而獲,直接空降!”
容襄步步,死死盯著穆迅:“是我沒資格還是我的出現讓你覺得連我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大小姐都能代替商沉接管北區,商沉對於北區居然說送人就送人,憑什麼這個人不能是你,明明你覺得你纔是最適合為那個繼商沉之後能接管北區的人。”
“我說的對麼,穆迅?”
“不可能,你怎麼會......”
容襄的話都很平靜,卻字字珠璣,直直紮進了穆迅的心裡。
而且容襄不會答應他,容襄還要繼續他的心窩子。
容襄說著話的時候,全部都是一字一句看著穆迅的眼睛說出來的,的眼神帶著威懾與質問,看得穆迅忍不住移開眼神,不敢跟對視。
用了十足的力氣,強地扳過了穆迅的臉,著他再次和對視。
容襄還有最後一點沒有說。
“穆紹和穆鈞。”
“你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們離開了北區隻常年留在京城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在北區的話,這個隊長的位置都不到你。”
穆迅的緒突然就崩潰了。
“你懂什麼!他們都不配,我纔是最先跟著二爺的,隻有我纔是最適合的!你再說信不信我殺了你!我是最最適合的,我纔是最適合的,我是我們之間最優秀的!”
到後麵,穆迅幾乎就隻知道重復這幾句話了。
席演看容襄一眼,知道可以開始了。
因為他現在不想死。
第一次水刑的時候,至在覆蓋巾的手他還能十分閑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這巾覆蓋在他臉上,有如千斤重。
他不想死,他死了所有人都會覺得他真的不如穆迅和穆紹了!
穆迅很想開口跟容襄求饒,可是前麵他已經放過了那麼多的狠話了......
席演的巾的覆蓋完了,接下來要開始澆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