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襄的授意之下,席演將一把椅子搬到了容襄後,讓容襄坐下。
首先對準的就是老馬。
“容小姐,有話好商量,不要那麼沖......”
老馬被容襄一槍頭了。
倒在泊之中的老馬刺激了其他人的神經,他們十分驚慌。
還稍微有點膽子的,就壯著膽子質問容襄:“你怎麼能這樣?你簡直欺人太甚!如果不是我們手裡的都是空槍,你本就沒機會這樣肆意妄為!”
“至於空槍問題,我之前就說過,你們之間但凡有那麼一個長了腦子的,都不會帶著空槍在這裡晃悠這麼久,說到底,你們現在這個下場,有很大一部分跟自己的蠢有直接關係。”
容襄抬手示意,席演瞬間會意,指揮著下屬們上前去搶奪這群人手中的空槍。
“剛剛不是上趕著想死?我不過是聽從了你們的話,全你們而已。怎麼樣,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能接請求的吧?”
果然是很能接請求。
而且容襄比商沉更難猜真實的想法。
因為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滿麵笑意突然轉變將人一槍頭的狀態了。
容襄話音剛一落地,隨其後的就是一聲接一聲的槍響。
靜不小,正在工作中途路過大廳的,沒有人忍得住不駐足檢視的。
然後接收到容襄的眼神之後又趕把自己的驚訝咽回肚子裡,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現場,不敢再多看兩眼。
“你,你簡直就是個瘋子......你這樣做,不怕引起其他人的抗議嗎?就算他們全部都被我策反淪為了阿瑞斯的眼線,但是好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辱沒北區的事,本就罪不至死啊......”
“現在罪不至死,那什麼時候該死?等他們該做的都做了,等北區徹底淪陷了,他們才該死麼?”
穆迅明白了,容襄是要藉此機會順便敲打所有人,讓所有人知道不是什麼柿子,不是那麼好拿的,誰的功勞和苦勞在這兒都不好使。
在的重重雷霆手腕之下,再也不會有人覺得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了,不會有人敢對奉違了。
容襄低頭看了穆迅一眼,臉上沒什麼表。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蠢啊,你配嗎?你不配。”
容襄說出這些話的語氣十分平靜,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他被容襄堵得呼吸一滯,很快就不上氣了。
容襄讓他在地上自生自滅,狼狽地走完最後一程。
其實穆迅原本可以死得不那麼狼狽的。
誰說那次的電刑報復之後他們之間的恩怨就算結束了呢?
從醒過來的那個時候起,就發過誓,會讓穆迅生不如死。
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
容襄輕輕舒了一口氣。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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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切地想知道裴清洲有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研製出來解藥。
對於現在的來說,被人要挾是一件讓很不爽的事。
阿瑞斯自然也不例外。
容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下定決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阿襄。”
裴清洲的神再度變得凝重。
“最快要多久。”
“一個月......”
“可是商沉怎麼可能等得了一個月呢......”
“阿襄,雖然我知道現在說這種話可能不太好,但是你真的不記得他之前是怎麼對你的了嗎?他妄圖囚你啊,如果不是你逃出來了,你現在還會在M洲嗎?”
那是最害怕的幾天,每天都在提心吊膽,每天都在尋找各種可能逃出去的方法。
後來再在M洲看到他,好像又沒有那種覺了。
“哥,我記得的。”
“從前的重重維護尊重撐腰是真,妄圖囚我也是真,我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隻是他總是害怕容襄再委屈的。
“至於商沉,我會盡我所能,不會有什麼私人緒,雖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