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不通,穆迅是怎麼做到,死到臨頭了還是能對自己各種各樣自信的?
比起前者,更傾向後者。
席演接收到容襄的意思,走到穆迅邊,然後用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跟穆迅解釋起來。
“但是容小姐的本意不是要殺你,所以我們會把握好一個度,在你窒息之前揭開紙張,如果你還是不說,我們才會重復一次。”
然後不由得嗤笑一聲。
就這個也值得容襄拿出來威脅他?
“你隻管來,求饒算我輸。”
然後就吩咐席演去準備。
他心想著,容襄果然是什麼都不懂,居然妄想著用這個什麼破爛水刑讓他屈服。
席演作很快,再加上需要準備的東西並不復雜。
穆迅被林幾個人按著坐到了椅子上。
“你沒事吧?就這個不痛不的洗個臉而已,你難不還擔心我會跑不?拿個繩子出來捆著我,辱我嗎?”
林拿不準主意,隻能將詢問的眼神放到了容襄上。
“穆隊好氣魄。”
林點頭,拿著繩子退下了。
在場上呢有對於古代刑法比較有瞭解的下屬,看著穆迅這副不屑一顧的模樣有些擔心。
容襄還沒開口,倒是穆迅先不滿了。
老馬知道穆迅已經深陷其中,勸不回來了。
席演拿出一條純巾,然後用水將它打,蓋在了穆迅的臉上。
等到席演的巾疊到第五層的時候,他的開始有些僵了。
他開始慢慢的自上而下地澆水了。
這一點容襄深有會。
水刑,沒有幾個正常人能得住。
他隻能拚命地收雙手,拚命地攥扶手,直到椅子的扶手應聲而斷。
穆迅沒有可以抓的東西了,隻能用手一下一下地捶在椅子扶手斷裂的地方。
聲音震耳聾。
終於,穆迅忍不住了。
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四肢似乎也完全不聽使喚了。
所以剛站起,穆迅就雙一,然後跪倒在了地上。
席演將覆蓋在穆迅臉上的巾悉數拿開。
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穆迅就是這種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所以才會在容襄問他要不要說的時候,惡狠狠地瞪著容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