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襄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
一麵說自己不在意,一麵又總是很想知道商沉到底是為什麼不來M洲,總是陷在這樣的自我矛盾裡掙紮,讓自己傷的無完。
與其說是毫不在意,不如說是在自欺欺人。
很多事再問就沒有意義了。
和商沉兩個人之間的羈絆,終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容襄現在隻是很想見一見商沉,把這些事全部都問清楚。
商母沒再多說,讓容襄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
“我說你個臭小子,你媳婦兒在這等了你那麼些天,你在京城忙什麼呢?就那幾個雜碎也能讓你忙活那麼久?你要是不行就趕換你爸上,別讓我兒媳婦難過太久......”
商沉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媽,這件事現在比較復雜,但是隻要我把這些人都解決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東西能夠威脅了。”
擰了眉頭。
商沉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商母就像聽到了什麼晦氣東西一樣,狠狠地犯了個白眼。
聽到商沉肯定的答復商母才鬆了口氣。
對麵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商母笑得十分開心。
“早就該讓我來當了。”
容襄心有些不平靜,現在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準備讓裴清洲陪自己出去走走。
按這個鈴,大部分時間來的都是裴清洲。
但是也絕對不像個護士的。
然後將手到床邊放在了自己的導盲杖上。
“你什麼?”
其實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因為這間病房的門口還有保鏢。
“容小姐,我趙躍。”
於是容襄鬆了口氣。
容襄坐起來,然後掀開被子:“能麻煩你推我出去走走嗎?我想出去氣。”
“容小姐,慢點兒。”
而且很明顯地覺到,出了病房之後,趙躍明顯鬆了口氣。
容襄笑著開口,有意調節氣氛。
隨後容襄又問道:“我記得你前段時間不在是不是因為跟著你導師去A洲流學習了?怎麼樣,有什麼收獲嗎?”
容襄的目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
畢竟也不懂。
走的路越多,容襄就能覺到趙躍越興。
這無趣的日子,總該要有點樂子的。
容襄卻突然道:“你不是趙躍吧?又會易容,又會偽音,費這麼大勁,想乾什麼?”
然後“趙躍”不屑一笑,對著門外道:“都進來吧,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