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下意識地去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扳指,扳指極為溫潤,似乎還殘留著其主人的溫。
因為這枚玉扳指,容襄覺得,他們之間怎麼也不可能能夠就這麼各自安好的。
明明已經都不願意來看一眼了,為什麼還要把這枚玉扳指留給?
算了,反正一向搞不懂商沉到底想乾什麼。
既然不願意來,那就不要來了。
反正也不是想著兩個人之間還能有什麼下文的。
裴清洲嘆了口氣,走到容襄床前,然後蹲了下來,極有耐心地勸容襄道:“阿襄,不要難過了,沒了商沉,還有其他男人,你是裴家的小姐,將來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在我眼裡,什麼男人都配不上你,商沉也一樣。”
裴清洲知道,容襄可能是把真實的緒藏起來了,但是他也不打算再追問下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的眼睛養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遲早找個機會報復回去。
容襄的眼睛要一週才能拆掉紗布。
今天是雲阿姨和商母幾個人來看。
夫人的話題都恰到好地回應著,沒有人看得出來有心事。
“後來去梨園問了那裡的老闆,才知道你來M洲的,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告訴我們一聲,把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對不起雲阿姨,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說不是假的。
容襄的半張臉都被紗布包住了,所以大家看不清的表。
雲溪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
“最後一天晚上我再來的時候,發現二爺還是在門口站著,但是我發現他一直都沒進去。”
“我當時一想,兩個人之間估計是出問題了。於是我就試探著跟他聊了幾句,然後你們猜怎麼著,我這才知道,原來二爺那麼長時間,那麼長時間呢,居然都沒跟阿襄表過白。”
“哎喲,我聽到他說這些我頭都大了,真是苦了小阿襄了。”
雲溪笑了一下,非常有就:“你們還別說,指點這樣一個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人,怪有就的。然後我就跟他說,不僅要直接跟小阿襄說出他的喜歡,最後還能送小阿襄一樣東西,很重要的東西,可以當定信。”
商母盯著容襄脖子上的玉扳指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
既然知道了正確的方向,肯定是越早越好。
所以就說,商沉這個時候能在京城理什麼事。
這個時候,一直低著頭若有所思的容襄開口了,語氣略顯激:“原來他那天晚上,那麼跟我說,是因為這個......”
或許大家的聲音太過於熱切,把容襄從沉思之中拉了回來。
大家看出來了容襄不太想說,也就沒有繼續多問。
容襄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容襄有些事要跟商母說,也就全部找了個藉口然後出了病房。
“是不是想知道關於你脖子上的玉扳指的事?”
商母嘆了口氣:“商沉這個人,在商場上有多明,在上就有多愚鈍。他本不知道該怎麼對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之前知道你想逃,才會跟瘋了一樣,讓你苦了。”
良久,才緩緩道:“不管怎麼樣,傷害都已經造了。如果不是我哥哥,我可能現在還被他囚在那座牢籠裡吧。”
商沉的神狀態,看上去纔是真正的不穩定。
承不起。
嘆了口氣。
容襄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我沒辦法直接告訴你,需要你自己去發現。我隻能告訴你,這枚玉扳指是商沉十六歲正式接管商家所有產業的時候,得到的。”
容襄一頓,然後緩緩將手放上了自己脖子上的玉扳指。
商母拍了拍容襄的手:“阿襄,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給商沉那死小子找機會,我隻是不希你們如果真的兩個人都有意思,卻因為這些原因分開,真的也會讓我到很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