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快門的聲音,容襄倒是很久都沒有聽到過了。
盡管這些長槍短炮一旦出現準沒好事,絕對又是有人在作妖。
“容小姐,請問賀雯小姐在這家醫院接治療的事您知嗎?”
“容小姐,能一下您為什麼在大火之後如此迅速地銷聲匿跡消失在了國嗎?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
那些記者看到容襄出來就拉拉問了一大通,也沒管容襄的反應,鏡頭都快懟到容襄臉上去了。
那些記者們三下五除二就迅速把想問容襄的問題全部問完了,然後開始眼地等著容襄回應。
從記者們的那些問題,容襄聽到了一個久違的名字——
確實是很久沒遇到作妖了。
正好,也無聊的。
“容小姐,您能正麵回應一下嗎?”
與此同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賀雯的聲音帶著對容襄的同和不易察覺的優越,把無辜小白花的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不就是妥妥撞槍口上了?
現在是怎麼個況,怎麼還能笑得出來的?
“也不一定,我看不是故意的嗎?說不定是裝病的呢?”
說是竊竊私語,其實聲音並不算小,也沒有避開容襄。
但是還是要忍住。
不枉耗費大多數力去查容襄的去向,這才查出來在M洲。
賀雯打量著容襄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賀小姐到這兒來,原來是來看手的?不知道手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看著十分虛弱和憔悴,一我見猶憐的既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隔了一段時間再見容襄,突然就覺上沒有那種覺了。
不過賀雯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這麼久了,還是一點兒腦子都不長。
但是被容襄不聲地避開了。
賀雯有些尷尬,但是很快就又恢復正常。
賀雯嘆了口氣,然後幽幽道:“容襄姐姐,不瞞你說,當時你把我的手弄那副模樣,我在國治療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治標不治本,實在沒辦法纔到M洲來的。”
賀雯神殷切,看著好像真的很關心容襄的一樣,其實心裡一直在冷笑。
記者們神更是激,就等著看容襄怎麼回答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今天這一趟M洲,絕對是來對了。
就在眾人的眼神全部聚焦在容襄上的時候,容襄早就已經慢慢地挪到了賀雯邊。
所以這對容襄來說,雖然看不見,但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難事。
賀雯本來還在扭著頭想看容襄怎麼出醜,突然就被後突然而來的巨大推力嚇到了。
賀雯尖一聲,然後向前倒去。
潛意識讓賀雯在倒地的瞬間迅速用雙手撐住,如果不能維持住平衡,護住自己的臉和也是可以的。
賀雯沒時間得意這件事一般人做不到,憤怒地抬頭看向容襄:“你推我乾什麼?!你這人也太惡毒了,難道就因為我把你的齷齪心思都說出來了你就惱怒了嗎?!”
一套作行雲流水,還不忘拗個造型,讓記者們拍好看一點,讓大家一下的厲害。
直到賀雯站起,容襄也沒什麼靜,賀雯不耐煩道:“喂,說你呢,你啞了?”
也懶得跟耗時間了。
於是賀雯轉對著愣住了的記者們,又恢復了弱無助的小白花模樣:“大家也看到了,我跟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了,麻煩大家如實幫我報道吧。”
賀雯裝的很敬業,連眼淚都是說出就出。
這聲音賀雯聽著十分刺耳。
容襄突然滿悠悠開口:“賀小姐,還記得我一開始問了你什麼問題嗎?”
賀雯沒有回答容襄的問題,而是繼續員記者們。
“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新聞嗎?”
賀雯真的搞不懂,這些記者們怎麼突然就和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