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仞不由得開始為商沉那坎坷的路開始擔憂了。
嘖,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病床上的容襄自從聽到裴清洲答應之後,臉就好了很多,也不再激了。
裴清洲的擔心自然不是空來風。
就算他是一時沖,可是那又能說明得了什麼?
他本不希容襄以後要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他希容襄以後能幸福開心地過一輩子,而不是和商沉這樣的人上演什麼恨糾葛。
剛剛從手室出來醒麻藥的時候,也是一直在喊著商沉的名字。
這並不是裴清洲想看到的。
總而言之,裴清洲對於商沉這個未來可能會為妹夫的對手,十分不滿意。
這能忍?
但是沒辦法,再怎麼不能忍也得回京城去把商沉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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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仞給換藥的時候,居然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可以了。
容襄激得不行,差點又想哭,嚇得林仞趕鼓勵了好幾句。
其實容襄是可以給商沉打電話的。
迫切地想讓商沉在麵前,但是不管誰問到底為什麼這麼想讓商沉來,都沒有說原因。
盡管很多人已經跟說過商沉並沒有什麼事,沒有任何安危問題,但是還是想親自見商沉一麵。
或許親自見到,才會更安心吧。
腳步聲很緩慢,容襄下意識就以為是商沉。
神激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來了?好像有點尷尬,這不是明擺著嗎?
在腦海裡過了一圈,容襄還是想不出來有什麼能說的。
那麼決絕。
那個人開口了。
來的本是商沉,是裴清洲。
容襄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些話,死心了嗎?
“他說現在沒有事比他手邊的事更重要,他分不開心。”
“但是我看他也沒有忙什麼事,我去商家找他的時候,他悠閑得很,剛跟人喝完茶。”
容襄自嘲地笑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
又在難過什麼呢?
有什麼好失的呢?
隻是想確認一下商沉真的沒有事,雖然商沉不願意來,但是他確實什麼事都沒有,不是嗎?
隻是,真的能各自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