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覺得媽媽說的很有道理。
老師說每個人都要學會分享。
她不能隻顧自己。
爸爸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大英雄。
要是她把爸爸留在身邊，就沒有人保護那些可憐的人了。
“可是媽媽，爸爸明天就走了，我還想送他一幅畫。”
“嗯，那晚上我陪你一起畫，好不好？”
秦歌想了好一會兒，把手伸出來遞給夏葉。
“媽媽，那我們去公館畫吧，在這裏畫肯定會被爸爸知道的，好不好？”
“好。媽媽答應你。”夏葉將她抱出來，撣去頭發上的葉子，擦了擦眼眶下的眼淚。“小花貓，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吃飯呢。”
秦歌又擦了擦眼睛，把眼淚擦掉：“媽媽，你不能告訴爸爸我是因為他才難過的，好不好？”
“好。”
夏葉抱著秦歌來到飯桌前，夏雲招招手：“秦歌，快過來，挨著奶奶坐。”
“奶奶，我想挨著爸爸坐，明天後天大後天…我都挨著你坐好不好？”
“哦嗬嗬，小淘氣，你去哪裏鑽草叢啊？弄的一身都是大紅包。”
“眼睛都是腫的，哭了嗎？誰欺負你了？跟三叔說。”
秦歌埋著頭，坐在肖季身邊：“我作業本丟了，老師要我交作業…”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誰欺負秦歌了呢。”
“沒人欺負我。”秦歌扒了兩口飯，伸手去夾羊肉，放在爸爸碗裏。“爸爸，這是你最愛吃的羊肉。”
“秦歌真乖。”
肖季摸摸她的腦袋，忽然有點捨不得孩子。
飯後，秦歌拉著夏葉出去買作業本。
肖律帶著她們來到一家大超市裏。
秦歌買了兩個好看的本子，然後又拉著夏葉去買水彩筆。
夏葉買了一套64色的水彩筆。
“秦歌，你喜歡這個嗎？”肖律拿著兩個粉粉的布娃娃給她看。
秦歌搖頭：“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芭比公主？”
“我喜歡蘇菲亞，但是這裏沒有蘇菲亞。”
肖律不知道蘇菲亞是什麽，特意百度了一下，“原來你喜歡魔法公主，二叔給你定製一個大的蘇菲亞，好不好？”
“有多大啊？”
“你希望有多大？”
“像媽媽一樣。”
“是阿姨！”
“我就喜歡喊媽媽。”秦歌仰頭，看看夏葉，宣示主權。
“……”
肖律一沉，早晚都要喊的，隨她好了。
遠處，相機對準她們，哢嚓兩聲。
夏葉聽到快門的聲音，見一個年輕攝影師拍了她們，她快步走了過去。
“抱歉，可以把照片刪了嗎？我男朋友不喜歡拍照…”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看到你們一家三口很幸福，畫麵很溫馨，就忍不住拍了一張。”
肖律牽著秦歌過來，“可以給我看看嗎？”
秦歌拉著肖律的手：“二叔，我也想看。”
小孩子叫他二叔，叫女人媽媽？攝影師驚訝：“你們不是情侶嗎？”不是情侶，還牽著手，隻有一個可能。
攝影師彷彿嗅到了大瓜。
夏葉看他誤會的眼神，解釋道：“這孩子是我大哥的女兒，所以才叫他二叔。”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是情侶呢？”
“她是我的妻子。”
“啊？”攝影師更糊塗了。
“因為八字的原因，孩子不能叫爸爸，隻能叫二叔。”
“哦哦哦，我明白了，我還以為…”
肖律看了照片，把二維碼拿出來：“把照片留著。這是我的微信。肖律。”
“好，謝謝，我叫楚喬。”
夏葉一臉茫然。
“你不是不喜歡別人拍你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肖律彎腰，戳了戳秦歌的臉蛋：“你看吧，你要是叫我爸爸，媽媽就不會被人誤會了。”
“二叔，我喜歡肖季爸爸。”
“但本質上，我們都是一家人，叫爸爸也不吃虧。”
秦歌搖搖頭：“你要喜歡我叫你爸爸，那你就生個男寶寶，以後我就嫁給他，這樣也可以啊！”
肖律扶了扶額，真的是死迴圈問題。
逛了一會兒超市，肖律開車送她們到公館。
秦歌把紙和筆拿出來，開始畫畫。
夏葉在一旁看著她，把手機點開聽歌。
因為秦歌的緣故，她的手機裏全是兒歌。
秦歌想了好一會兒開始動筆，畫了擦擦了畫。
“媽媽，太陽怎麽畫的啊？”
“你想畫在哪裏？”
“這裏。”
夏葉抽一張紙出來，畫了幾個型別，秦歌選了一個最可愛的太陽公公，照著畫下來。
兩個小時後，秦歌已經完成了草稿。
“媽媽，現在可以塗顏色了嗎？”
“嗯，你想選什麽顏色都可以。”
夏葉看了她的圖畫，畫麵裏有很高很高的爸爸，還有短頭發的媽媽，中間畫的是自己。
五條狼圍著他們。
整個畫麵豐富又溫馨。
秦歌想著爸爸穿的衣服，塗了一些顏色上去，然後又瞥了媽媽身上的衣服，照著顏色塗色。
肖律忙完手上的工作，回來看看她畫的。
秦歌立刻把畫遮住，“二叔不許看。”
“為什麽？你媽媽都看了，我為什麽不能看。”
“不許看就是不許看。”秦歌向媽媽求救。
夏葉替秦歌擋住畫麵：“這是她的小秘密。”
肖律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該休息了。”
每天晚上他都是準點讓她休息。
“明天阿季就走了，秦歌想送他一幅畫，我再陪陪她把畫畫完。”
“好吧，破例一次。”
秦歌見二叔走了，繼續畫畫。
一個小時後，秦歌把畫完成了，夏葉看了看，讚美道：“畫的真好，爸爸一定會喜歡的。”
“媽媽，我想寫一些字在上麵，可是有好多字我不會寫。”
“你想寫什麽？媽媽教你。”
秦歌把想寫的念出來，夏葉教她寫字，忙活了半個小時，秦歌把畫小心翼翼放進盒子裏，在裏麵放了好多小玩具。
夏葉照顧秦歌睡下後，才來到房間。
見肖律還沒睡，便走過去，坐下來。
“累了嗎？”
“嗯…有點…”
“來，過來。”
肖律伸出手，留出很大的空位。
夏葉躺在他身邊，迷迷糊糊說道：“明天什麽時候的飛機啊？”
“中午。”
“和阿季重疊的時間嗎？秦歌想送送阿季。”
他溫柔地回答著：“不會。”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