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秦歌換好衣服就跑來推門。
“媽媽！呀！”稚嫩的聲音如雷貫耳般轟炸過來！
夏葉猛地睜開眼睛，慌亂起身。
肖律神色淡然將女人拉回來，繼續躺他懷中。
秦歌捂著眼睛，甜甜地笑著：“媽媽，你怎麽跑二叔懷裏了？”
夏葉漲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攏著被子。
肖律捏了捏她的臉蛋：“她是我老婆，睡我懷裏不應該嗎？”
“哦…二叔和媽媽是要生寶寶了嗎？”
“嗯。”肖律側了側身子，目光緊緊落在夏葉身上。
“小葉兒，你臉紅了。”
夏葉捂著發燙的臉，趕緊起來：“秦歌，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媽媽，是不是我打擾你們生寶寶了？”
夏葉慌忙解釋，卻被某人插了話：“是啊，現在才五點，天還沒亮呢？”
“哦，那我六點再叫你們。”
“去吧…”
夏葉扭頭，想說點什麽，看著他壞笑的眼神，又說不出來，隻好悶頭去廚房弄早餐。
“秦歌！”
光頭大老遠就開始喊她，秦歌知道他是來接他去上學的。
秦歌瞥見他快進屋了，丟下碗筷，拔腿就往房間躲起來，不給開門。
光頭跟肖律他們打了招呼，追上頭去。
“秦歌，以前上學，你都是第一個到學校的，今天怎麽了？”
“光頭叔叔，爸爸今天要走，我不想去學校。”秦歌躲在門背後，小小的身軀抵著門，十不高興地說道。
“不想去學校…可是你們班上的曉輝同學給我打電話說你今天和他一起去學校的啊。難道你要失約嗎？不守誠信可不是乖寶寶哦。”
秦歌沒有忘記，隻是她不想去。
“光頭叔叔，你跟應曉輝同學說我今天…今天生病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吃了早餐，精神很好啊。”
秦歌咬唇，“光頭叔叔，你是不是也要去部隊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接我去學校？”
光頭一怔，隨即親切地笑了笑：“秦歌，光頭叔叔退休了，以後就留在公館，不去部隊。以後啊，每天接你上學，好不好？”
“你退休了？那我爸爸為什麽沒有退休？”
“因為你爸爸是上尉啊，肩膀上的責任很大。不像叔叔，叔叔已經老了…”
秦歌開啟一道縫隙，透過縫隙看著外麵的人，想了好一陣才問道：“光頭叔叔真的要留下來陪秦歌嗎？”
“當然了，叔叔怎麽可能騙你。”
“那，那…光頭叔叔給我請假好不好，我今天，明天，後天都不想去上學。”秦歌走到他跟前，抬起頭，小眼神充滿期待。
光頭蹲下來，平視著她，笑容滿麵：“哈哈，秦歌是想當逃學大王？”
秦歌嘟嘴：“纔不是嘞。我是想送送爸爸，然後跟媽媽一起去國外玩兩天。”
“可是，老師有交代作業啊，你去玩了，作業怎麽辦？你去玩了，不怕曉輝同學超過你？”
作業…
秦歌皺眉，彷彿下定很大的決心。
“我就請幾天假，等回來以後用週末補上來，光頭叔叔，幫幫我嘛…你最好了。”
秦歌捧著他的臉，撒起嬌來。
“哈哈真淘氣，叔叔跟你開玩笑的，你二叔早給你請了三天假。”
秦歌眼底放著光，特意朝樓下客廳方向看過去：“二叔請了假嗎？”
“當然了，你二叔和你爸爸一樣，都特別疼愛你的。”
秦歌歡喜地扭了扭屁股，開心道：“太好了！”
“走。”
秦歌跟著光頭出來，突然想起自己準備的禮物還在抽屜裏，她讓光頭叔叔等一會兒，衝回去拿。
“你是要送我嘛？”
“光頭叔叔想要秦歌以後給你買，但是這個禮物是送爸爸的，很重要。”
“好吧，那以後你也送叔叔禮物。”
“好！”
秦歌抱著禮物興致勃勃來到肖家別墅，將禮物送給了肖季手上。
“爸爸，這個送你的。”
秦歌踮起腳尖，費力地遞過去。
肖季換上的軍裝，寸發修剪的幹淨利落，他抱起秦歌，故意拿鬍子紮她。
“秦歌送的啊？是什麽禮物啊？”
“爸爸猜猜看！”
“爸爸猜不著，可以開啟看嗎？”
秦歌摸著爸爸的鬍子，搖頭道：“爸爸不可以哦，我送你的小禮物要等你安全抵達部隊才能看哦。”
“秦歌真乖，看在你這麽用心的份上，爸爸也有小禮物要送你。”
秦歌驚喜道：“什麽禮物啊？”
肖季放下她，拿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他把盒子開啟，取出一條水晶項鏈，親自給她帶上。
“喜歡嗎？”
秦歌摸著水晶，冰涼涼的。
“喜歡！爸爸，這條項鏈好漂亮呀！”
本來他是想送她寵物狗的，但考慮到夏葉他們以後要孩子，所以就打消了念頭。
“親爸爸一個。”
秦歌捧著肖季的臉，左右親了兩口。
“真乖，爸爸不在家，就要聽媽媽和二叔的話，好好念書，按時吃飯，知道嗎？”
“爸爸…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你不在家，秦歌會想念你的。”
“秦歌放寒假的時候。”
放寒假…秦歌心裏默默數了一下，最少要等四個月了。
“爸爸，我會乖乖聽話，等你回來的。”
“嗯，爸爸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肖季的目光看向夏葉這邊，秦歌也跟著看過來。
夏葉一愣，見他們兩個人交頭接耳，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眼神老往她身上飛。
這兩人在說她？
秦歌點點頭，給肖季敬禮：“爸爸，秦歌保證完成任務！”
去機場的路上，夏葉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後背盯著她，每次她回頭看過去，什麽也沒有。
快登機的時候，夏葉接到馮年的電話，問她在不在公館。
婚紗的樣板製作出來了，需要她上身試一試效果。
“臨時有事，要出去三天，很急嗎？”
“急倒是不急，既然你有事，那就等你回來再試吧。”
“嗯，紀念這兩天在幫你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淺淺的笑了一聲“是啊，她最近特別喜歡服裝設計，現在還抱著手機學習呢。”
“她喜歡就好，麻煩你跟她說一聲，我出國了。”
“嗯，好的。”
夏葉結束通話電話，又聽到遠處的快門聲在響，可她轉過身去，什麽也沒有。
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