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昭昭要畫像。
謝長宴沉默了一下。
這畫像。
不是沒有。
隻是……
他把目光看向了季念。
季念自然可以找人畫出女皇貼身宮女春容的畫像。
隻是這太冒險了。
如果春容真的還活著,她作為十年前那場宮變的目擊者。
有的是人要她的命。
季念立刻說:“不行,沒有畫像。”
謝長宴說:“沒有,需要你把符合條件的人一個個畫出來,我們挑選。”
昭昭在心裏笑了一下。
這是防著自己呀!
她也看出來了。
要找的那個人,是那個女侍衛認識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們找那個人是做什麽?
“好,既然你們那麽說了,我畫!”昭昭說。
防著自己,給自己增加了那麽多的工作量。
“我回去就開始找。那我要的謝大人什麽時候給我辦?”
盡快給蠻娘和自己換個好的地方,也利於蠻娘養傷。
還有盡快的出府。
找到自己的人。
謝長宴想了想:“我與你也算是初識,貿然幫你不好,不如這樣……”
他湊到了昭昭的麵前。
“我下午要和莊明月去逛院子,到時候你……”
他對著昭昭耳語了一番。
溫暖的帶著男性氣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昭昭身子立刻繃緊了。
這謝長宴長得挺好看的。
比君庭風還好看些。
自己要納入後宮的話他也是夠格的。
呸,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聽清了謝長宴說的話。
昭昭回過神。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好!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下午,後花園。
莊明月和謝長宴閑庭信步,在這裏逛。
謝長宴大步向前走,莊明月小步快走,在後麵跟著他。
“謝大人,你慢點,我有些跟不上了。”
莊明月紅著臉,小聲的說。
謝長宴像是沒有聽到,繼續往前走。
莊明月咬了咬嘴唇,隻覺得這個謝大人簡直是不懂風情。
想要和女人一起散步,哪裏有走的這麽快的。
看謝長宴一直往前走,莊明月直接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隻是自己穿著長裙,腳底是女子穿的小鞋,走的快了就有些不雅觀。
“謝大人,你看,這冬羽花,開的多好,這可是從極北之地花了大力氣運過來的,這花在冬日開放,使得冬天百花凋謝的時候,我們的院子也如同春日一般。”
莊明月沒有什麽話說,就說起來園子裏的這些花。
滿院子的小白花,如絲如羽,景色確實十分美麗。
謝長宴倒是有了興趣。
他知道這冬羽花,長在極北之地,隻一棵就價值千金。
尋常人家根本見不到。
而這莊府有滿院子的冬羽花。
“嗯,看來是花了大價錢了。”謝長宴說。
“那是自然。”莊明月有些驕傲。
“那令尊貪汙受賄的證據有了。”謝長宴不冷不熱的說了這麽一句。
莊明月臉色一下子變了。
“莊小姐不必在意,我就是開個玩笑。”
“大人的玩笑開的真是……”
莊明月摸了摸額頭的汗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正在她絞盡腦汁想著下一個話題的時候。
不遠處忽然有一個人快速的跑了過來。
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跟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大姐,求你給妹妹做主啊!”
莊明月嚇了一跳,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莊昭昭。
她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大姐,家裏你最善良了,家裏的下人欺負我們,我和我娘現在吃不飽,穿不暖,我想出去一趟,門口的小廝攔著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就來找大姐了,我知道,大姐一向是最照顧我的,也容不得府裏的下人這麽欺主,所以特地來找姐姐給我做主。”
昭昭一番哭訴。
一個善良,愛護姐妹的大帽子先扣上去。
要是以往,莊明月才懶得理莊昭昭。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謝長宴在這裏。
兩人今日是相看的,親事還沒有定下來。
相看的時候,都是要裝一裝的。
她得讓謝長宴看到自己的善良。
她立刻說:“妹妹,竟有此事?這些下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姐姐可給我做主?”昭昭一臉的期待。
“放心,你既然找到了我,那我一定給你做主!”莊明月立刻應下來。
“隻是現在我在陪謝大人,等我陪好了謝大人,我就去找你,把你的事情給你解決好了。如何?”
不過是口頭上應下來,等謝長宴走了誰還管她?
母親說了,這莊昭昭和她娘都是賤人。
就不能給她們一天好日子過。
“是嗎?姐姐真好!”昭昭一臉的感激,“隻是姐姐事情很忙,姐姐怕是忘了……”
“怎會?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忘的,你先回去,耐心等我。”
莊明月現在就盼著莊昭昭趕緊走,別打擾自己和謝大人的約會。
“既然你妹妹這麽不放心,不如……”
謝長宴開口了。
“不如,你現在就給她解決了吧。”
“可是……可是好不容易和你一起……“莊明月心裏恨死莊昭昭了。
就逼著自己現在給她辦唄!
昭昭有些為難:“我也不想打擾姐姐和姐夫約會,其實即便是姐姐給我解決了,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還是有人欺負我們,姐姐的好意被辜負了可怎麽辦?”
聽到姐夫兩個字。
謝長宴差點嘔出來。
這東西能亂叫的嗎?
“如果不想大小姐的好意被辜負,我倒是有個法子。”謝長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