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護衛留在這裏幾天,就替大小姐專門保護三小姐好了,事情也不要大小姐親自去辦,都交給季念,她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絕對不會墮了大小姐的名頭。”
莊明月遲疑了一下。
就聽謝長宴說:“其實我也不想我的護衛受累,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莊大小姐,莊大小借如此善良,可不能讓一些陽奉陰違的下人壞了大小姐的名聲。”
是為了她……
莊明心裏一陣激動。
沒想到,他這麽在意自己的名聲。
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娶自己了。
“謝大人的主意自然是好的。”她解下了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遞給謝長宴,“這是我的貼身玉佩,府裏的人都知道,就把它交給你的護衛吧,三妹的衣食住行,下人都不敢再說什麽,我母親那裏我也會去說明。”
謝長宴接過:“大小姐果真是蘭質蕙心,體貼善良。”
莊明月被誇的心花怒放的。
趁著莊明月不注意。
謝長宴對著昭昭舉了舉手裏的玉佩,對她眨了眨眼。
事情辦妥了。
昭昭回了一個眼神。
不愧是謝首輔。
她也不多留:“那就不打擾姐姐和姐夫了。”
她一溜煙的走了。
昭昭走後,莊明月想要和謝長宴繼續他們的閑逛。
結果,謝長宴說:“我忽然想起來,我府裏還有些事情,我得回去,有什麽事情你找我的護衛吧。”
看著謝長宴走得極快的身影。
莊明月:……
怎麽就走了?
是回去了還是回客房了?
莊明月急急忙忙去了謝長宴的客房。
卻聽下人說,謝大人已經回去了。
隻留下了侍衛季念。
莊明月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說的,要在府裏住幾天,兩個人多瞭解一下嗎?
怎麽就走了?
是已經瞭解夠了,決定和自己定下婚約?還是說有什麽地方對自己不滿意,連瞭解也不瞭解了?
莊明月心亂如麻。
一時間搞不懂謝長宴是什麽心思。
她急忙去找母親。
“娘,謝大人走了!”她聲音帶著哭腔。
段氏從內房裏出來,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女兒。
她把女兒拉過來:“明月,別急,發生了什麽事情?”
莊明月把在院子裏發生的一幕告訴了段氏。
“我把我的玉佩給了他,讓他給他的侍衛,幫三妹妹改善一下生活。我以為這樣我們兩個就可以好好的約會了,可是他忽然說府裏有事,走了。”莊明月說。
段氏臉沉下來:“ 你個蠢貨!莊昭昭這個賤人分明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莊明月不懂。
“她就是看著謝大人在你身邊,才給你扣上一頂高帽子,讓你在謝大人麵前不好拒絕她,她就可以提出她的要求,你又礙於身份,不得不答應她,本來你隻需要假裝答應她,等謝大人走了之後,誰管她們?可是,謝大人提出把自己的護衛留給她,那我們在府裏就為難不得她了,還得好處好喝的供著她!”
段氏氣的臉通紅。
她實在想不到,這莊昭昭還有這樣的手段。
“可是,謝大人說,都是為了我的名聲……”
段氏冷哼一聲:“傻孩子,你怎麽什麽都信,這分明是在配合那丫頭!”
“可是……可是,謝大人為什麽幫她?”
“誰知道,或許是那張和她那賤娘一樣的臉,那張臉慣會勾引人!”
段氏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不喜歡事情的發展不在自己的控製中。
莊之隱府裏還有兩房姨娘。
那是自己給找的人。
家世一般,且家裏有親戚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長相也一般,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威脅。
那兩個姨娘,都在自己的控製裏,她從來沒有因這兩個姨娘找過莊之隱的事。
可是,蠻孃的出現,就不在自己的控製裏。
那蠻娘是個妓子,長的妖媚惑人,又沒有旁的家人。
來到了府裏,她隻能使手段打壓她們母女。
她這一生,很少有不受自己控製的事情。
除了蠻娘,還有就是女皇在的時候,她犯了事,落到了那個大宮女的手裏。
好是受了一番折辱。
不過,好在,女皇死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宮女也落到了自己的手裏。
得到了她應有的下場。
而現在,這個莊昭昭,似乎又有不受她控製的跡象。
“娘,你是說謝大人看上了莊昭昭?”莊明月急道。
“胡扯,謝大人怎麽會看上她,不過是有幾分容貌,謝大人有些興趣罷了,怎會真的看在眼裏!”
“對,娘說的對,她就是一個庶出!怎配謝大人看在眼裏,娘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莊明月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也別掉以輕心,那謝長宴也是個庶出!”段氏陰沉的說。
且他的母親也是個不入流的。
這倒是不得不注意。
“庶出和庶出怎麽能一樣,謝大人年紀輕輕就立下了不世戰功,當年就打退了燕國的十萬大軍,被封了護國大將軍,後來天下太平後,他又幫新帝穩固了朝局,我大庸國的數次大災難都是他給化解的,他是新帝眼裏的大紅人,這國泰民安的局麵都是他的功勞,他被封了首輔一職後,也早就離開了謝家,算是獨立門戶了,怎麽能算是庶出!”
莊明月急著給謝長宴說話。
這謝長宴確實什麽都好。
唯一的,就是出身。
他是世家大族謝家的庶子。
“娘知道,謝長宴自然是好的,要不我也不會讓你和他相看。這莊昭昭自然是配不上他的,但是難保,你嫁過去之後,他把莊昭昭娶進去當妾室,那狐媚子去了,不給你添堵嗎?”
莊明月聽了臉一紅。
娘怎麽已經說自己嫁過去的事情了。
她和謝長宴現在其實還在相看的階段。
婚約也沒有定下來。
娘這麽說,她有些害羞。
又想到莊昭昭可能過去做妾室,她又著急:“娘,那怎麽辦?那要不要把莊昭昭關進東院的狗籠裏?或者直接弄死她?”
段氏眼裏劃過陰狠之色:“早晚把她關進狗籠裏,不過不是現在,她畢竟是你爹的女兒,萬一她失蹤,你爹找她,發現了狗籠的事……”
段家的勢力還不夠穩,現在還不宜和莊之隱起衝突。
“你記得,狗籠的事情不要透露半分。”段氏嚴肅的對莊明月說。
莊明月被段氏的眼神嚇了一個哆嗦,點點頭。
段氏忽然想起什麽:“李嬤嬤呢?我讓她去教訓一頓那個丫頭,她去哪裏了?怎麽到現在還不見她的影子?”
她找了幾個下人問了問。
都說沒有見到李嬤嬤。
“我去那兩個賤人的院子裏看看!”
說著,她領了幾個丫鬟,往蠻娘和昭昭院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