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約束我外祖父的。”稚紅說。
“嗯,你要讓他知道,這天下畢竟還是我的。”他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帝王的威嚴。
昭寧譏諷的不行。
天下是你的?天下到底是誰的你不知道?
先祖浴血奮戰,打下來的大庸朝,又經過數代的努力,纔有這盛世太平,就這麽讓你摘了果子。
想到這裏,昭寧心裏又恨又悔!
“太子畢竟也是我的兒子,你們段家做事還是要有些分寸。”
君庭風留下這句話離開,離開的時候,眼風輕飄飄的掃了昭寧一眼。
……
昭寧回去後就去了宸樓。
春容雖說現在行動不便,但腦子還是有的,她作為宸樓的大當家,不過半個月的功夫,已經把宸樓打理的井井有條。
現在宸樓表麵上是一座賭坊。
迎接南來北往的客人。
也負責打探訊息,後麵有一條暗道,通過去就是他們的人。
如今,除了春容,季念。
萬花樓那邊的核心人物也過來幫忙打理宸樓。
加上季念找回來的先前宸樓的女子,有三個,如今宸樓的核心人物有20多個。
這些就是她目前的班底。
沈豐念在這裏這照顧的很好。
昭寧進宮主要是想打探太子的訊息。
如今也算是有線索,隻是出去尋找的人還沒有訊息。
如今她缺人手,在找人這方麵不占優勢。
“你說太子被一個藥童帶走了?”
太子失蹤,最著急的人是沈豐年。
“你讓我去,我去找!”
昭寧止住他:“你去找,你瘸著腿你找,別人你沒找到,別人先把你殺了?”
“你放心,我的人已經在找了,有訊息會立刻通知你。”
沈豐年說:“你為什麽這麽幫我?”
昭寧說:“我不是幫你,我隻是幫正義公理!太子畢竟是皇室正統。”
沈豐年說:“皇室正統不正統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他環顧四周:“看看這裏,一看就是個秘密基地,我知道以前這個宸樓是女皇的地,現在你接手,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別管,你隻管好好待著聽我的就行!”
“我聽你的,你一個黃毛丫頭!”沈豐年都要被氣笑了。
“我知道了!”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昭寧。
昭寧心一跳,就聽他說:“你是想太子登基,我沈氏恢複以往的榮耀,我把你娘給娶過來!你知道,我是一個有良心的人,雖說你是莊之隱的女兒,但我也不會虧待你,到了我府上,也會給你一個嫡長女的身份!你有了這樣的身份!以後也能尋的一個好夫婿!”
昭寧真是無語了。
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沒個正行?
“好,你說的都對”
也不理他,徑直走了。
“我就知道!你是沒有目的的!”
沈豐年眸子裏閃著精光。
昭寧卻是一直在分析到底是哪方勢力把太子帶走了?目的又是什麽?
如果是君家,段家的人,其實他們可是把太子殺死,而把太子偷偷帶走,又是為了什麽?
是什麽人呢?
這時候,一處山林中。
一個雪衣女子拉著一個胖乎乎的孩子穿梭在山林中。
胖孩子呼呼的喘著粗氣:“我,我跑不動了,我們……我們歇息下吧。”
“跑不動?跑不動你就死了你知道嗎?”雪衣女子腳步不停。
“你……你可以自己跑”孩子說。
“我怎麽能丟下你?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你忘了……”
孩子說不下去。
你忘了是你把我騙出來的嗎?現在又說不會丟下我,我是太子,我不會死啊!我會去宮裏過我的好日子啊!
蕭承業此刻覺得自己生無可戀。
他已經感知不到雙腳的存在了,隻能機械的被拉著向前!
肺裏的空氣像刀割一般。
他完全跑不動了,從宮裏出來就開始跑,一直在跑。一直在跑……
就沒停下過,他是又累又餓。
雪女停下來,掐著腰看著已經蹲在地下的孩子:“你看看你這個死樣子,你看看你胖的,你哪有一個庸國繼承人的模樣!要是女皇還在,定讓你每天跑個5000米!到時候看你還喊不喊累!”
聽到女皇這兩個字,蕭繼業抬起頭:“你認識我娘?”
“我何止是認識!我……”
雪女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好了,不說了,你娘已經死了,現在最緊要的是十二年之約快到了,往後的日子有無數的人想要你的命,你在宮裏根本不安全,我把你帶出來是想讓你安穩的躲過這兩年,還有減減肥!”
“快走,別歇了,再歇就讓人把你逮住了!”
蕭繼業不起來:“你現在有安置我的地方嗎?你有接應的人?”
一句話把雪女說懵了。
以前是有個常住的地方,可現在已經不安全了,新的地方確實還沒有想好。
至於接應的人。
那些年女皇手下的人都死了個幹淨,春容,夏雪,秋收,冬藏,都死了。
宸樓的人也死了。
她聯絡的人那些人全都死了。
她沒有一個接應的。
她沒有同夥。
隻有一個人。
一個人保護這個小家夥。
想起來還有些心酸。
她真是有些英雄呢!
看著眼前女人的沉默,蕭繼業說:“也就是說,你既沒有安全的地方,也沒有接應的人,你打算就讓我跟著你這樣一直跑下去?”
這要跑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雪女也坐下來:“是啊,確實是我安排的不周到。”
她有些欣慰的看了一眼男孩:“沒想到你這個小腦袋瓜還挺好使的,不愧是她的孩子。”
蕭繼業不自覺的挺了挺胸。
這是有人第一次這麽說。
她的母親是第一位女皇,把國家治理很好,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他雖然沒有見過她,但一直憧憬著她。
他時常想,如果她能親自教養自己那該多好!
可是……
他的眼底劃過一道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