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終於上桌了!
她直接拿了一個雞腿,狠狠咬了一口。
完全不在意席上人怎麽看她。
這次宴席除了昭昭共有六人。
莊之隱,段氏,還有莊之隱的兩個妾室,柳姨娘和周姨娘。
再就是謝長宴和莊明月。
這宴會是讓謝長宴和莊明月相看的,所以莊家的其他兒子,女兒,都沒有來。
隻幾個長輩陪著,以示對謝長宴的重視。
這幾人呆呆的看著昭昭旁若無人的啃雞腿。
臉上的神色五花八門。
段氏簡直要氣死了!
這死丫頭在這有重要的場闖過來,要不是謝長宴在這裏,她早讓人把她打出去了。
莊明月端坐著。
看著這個庶妹形容不雅的吃雞腿。
心裏一陣厭惡。
她也煩這低賤的丫頭攪了自己這個相看的宴會。
不過,這莊昭昭越是粗魯,顯得自己越是優雅。
她姿勢擺正,輕輕的夾了一口菜。
慢慢放在嘴裏。
小口小口的嚼著。
眼角偷偷的看了謝長宴一眼。
他真的太好看了。
長得好,年紀輕輕就已經手握重權。
是京城所有閨閣女子的夢中情人。
想到這人以後會是自己的夫婿,莊明月心跳快了幾分。
臉微微紅。
更是細嚼慢嚥,與在那裏大口吞嚥的莊昭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大人莫怪,我家昭昭平時由姨娘養著,有些疏於管教,讓大人你看笑話了。”
莊之隱覺得有些丟人,找補了一句。
“是啊,看這孩子的吃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餓著她了”段氏說,“昭昭啊,是不是你娘又懶了,以後啊,她要是怠慢了你,你來找我,慢點吃,慢點吃,哎,你那個娘啊,我說過她好多次了,怎麽就是不聽,一慣的發懶。”
段氏還借機譏諷了蠻娘一嘴。
“哦?府裏還有一位姨娘嗎?”謝長宴說。
“她是個瘦馬,是沒有資格來上席的。”莊明月好容易找了一個說話的機會,立刻給謝長宴解釋了一下。
結果,她一說完。
段氏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她一腳。
莊明月疼的差點叫出聲。
為了在謝長宴麵前維護形象,生生忍住了。
席間的氣氛一下子冷下來了。
謝長宴的臉色冷如冰霜。
看席上的氣氛,想來,這謝長宴母親的地位也不是那麽的高。
大概也是瘦馬之流。
莊明月這蠢貨!
跟她爹一樣。
昭昭心裏腹誹著。
“胡說,身份什麽的,我們怎麽會在意呢。”段氏立刻找補,“我們待昭昭娘是極好的,隻是她娘這個人,有些懶散,這京裏好多人都是知道的,我也是怕她衝撞了大人。”
“無妨,吃飯。”謝長宴似乎沒有在意。
昭昭隻顧著吃。
大口大口的吃。
先吃它一個飽。
吃吃吃!
她本以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結果自己這胃口還是太小了。
不過一會的功夫。
已經飽了。
“嗝”她打了一個飽嗝。
看了一下席間的這些人。
特別仔細打量了一下謝長宴這人。
長的確實好看,身形也好。
這個突如其來冒出來的首輔,她還不知道他的來頭,想來需要好好查查。
打量了他幾圈。
昭昭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後,那個站著的女侍衛身上。
那侍衛,其貌不揚一女的,長的有些高。
長的這麽高的女子,不多見。
昭昭目中露出深思之色。
謝長宴自然感覺到了昭昭的注視。
他臉上的怒色就要噴薄而出。
這莊家的女兒,一個比一個好啊!
一個沒腦子,一個不知死活。
要不是他來莊府另有目的,當場他就要發作出來!
女侍衛察覺到了主子的情緒。
手暗暗的放在謝長宴的肩頭。
謝長宴眼底的怒氣消失。
看來是個心腹啊。
昭昭摸了摸下巴。
“我去淨手。”謝長宴說。
隨即他起身,和那個女侍衛一起出去了。
直走到無人的地方。
“主子,別發怒,您千萬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
“我會注意,你確定那人沒死?就在這府裏?我看著府裏一群人都蠢的要命,不像是幹這事的人,不會弄錯了吧。”
“不會,我尋了好久才找到的一個宮人,目睹了宮變那日發生的一切,春容大女官就是被這個段氏帶走的。我確定,隻要在這府裏找,一定能找到!”
“她有四個丫鬟,其他三個呢?有活著的嗎?”
“沒有,全都死了,夏雪和秋收被一刀割喉,冬藏被當胸一劍,沒有一個活口。”女侍衛篤定的說。
謝長宴對她十分的信任,點點頭:“想個辦法,留在這府裏,慢慢查詢。”
半晌,謝長宴入席。
“謝大人,不知對我女兒是否滿意?想著我們什麽時候把這婚事定下來。”莊之隱忍不住問。
他是急切的想要和謝長宴把這個婚約定下來。
除了是他自己的意思,也是皇後娘孃的意思。
謝長宴:“貴小姐蘭心蕙質,單純可愛,我甚是喜歡。”
聽到謝長宴誇自己,莊明月的喜色幾乎抑製不住。
他喜歡自己,他也喜歡自己。
又聽到謝長宴說:“隻是這婚事嘛,那是終身大事,我還是想和明月小姐多多相處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兩人是否合適。”
“那不如就在府裏多住幾天?”莊明月說。
段氏又踩了她一腳。
太不矜持了。
“那就依小姐所言了。”
誰也沒想到,謝長宴竟然答應了。
大家皆是一臉喜色。
段氏已經安排丫鬟去準備房間了。
昭昭往一個盤子裏放了饅頭,雞腿,肉,菜,滿滿當當的裝了一大盤子。
“那個,我先走了,這飯實在太好吃了,我給我娘帶一點。”
昭昭說完,邁腿就走。
段氏的臉僵住!
太沒有禮節了!
竟然公然把飯帶走!
這是個什麽賤丫頭!
她氣得胸口起伏,活了半輩子了,沒見過這樣的人!
礙於謝長宴在一旁,她不好嗬斥,隻是說:“也罷,你娘就是懶的動,你給她拿點也無妨。”
說完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的時候,昭昭早就跑沒影了。
段氏臉又是青又是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