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手輕易的一擺弄,已經把盒子開啟了。
慕容緋眼露異色:“你竟然真的能開啟!”
他探頭試圖看看裏麵是什麽東西。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需要這麽嚴密的保管。
昭昭對他也沒有隱瞞,她一個個掏出了盒子裏的東西。
首先是一個碧玉扳指。
幾個碧玉瓶子。
然後是一遝房契。
還有一張血書。
再就是厚厚的一遝紙。
“你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嗎?”慕容緋問。
昭昭沒有回答。
看著這些東西,她的心裏湧現出一股熱血。
就在前一刻,她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庶女,可是現在,她已經有了底氣。
她摸著手裏的碧玉扳指。
這是父親給他留下來的。
皇城十裏外有一支三萬人的軍隊,他們駐紮在京師周圍,主要的任務就是拱衛皇室。
他們世代效忠的隻有皇室中人。
不管是宮裏發生內亂,奪權,他們就會立刻前往皇宮救駕。
平時的主帥時代張氏一族,帥令世代相傳。
第一效令的就是這個碧玉扳指。
如果碧玉扳指不出現,他們就和其他的軍隊一樣,以兵符為令。
可是一旦這個碧玉戒指出現,那他們第一遵守的就是這個戒指!
而這個秘密是皇室和張氏世代相傳的。
且生生世世保密。
別人不知道,隻有張氏的首領還有皇室的正統繼承人知道。
有了這個碧玉戒指。
那京師附近的三萬人的軍隊,就完全聽她號令!!
這就是她的第一份底氣!
幾個碧玉瓶子,是她的禦用太醫雪蓮給她留下的幾瓶保命的丹藥。
別看這小小的幾個碧玉瓶子。
每個瓶子裏麵都有五十顆小藥丸。
止血的,解毒的,活血的……
都有。
雪蓮醫術精湛,在民間有神醫之稱,後來跟著她來到了宮裏。
成為了她的禦用醫術。
王公貴族,世家子弟,家裏有難以醫治的疾病也都會來請雪蓮醫治。
她給自己的這幾瓶藥自然也是藥中極品。
可謂千金難求!
這血書嘛,不知道日後有沒有用的上的地方。
這些房契嘛。
一些是她自己買的,有些是別人獻上來的。
房子遍佈大庸。
各個地方都有。
這麽一想,她也是個大地主了。
還有些紙張。
昭昭掃了一眼。微微笑了。
相比於上麵那些,這些紙張纔是她最大的底牌。
紙張上一個個的人名,和關係網。
有父皇留給她的,有她自己安排的。
是安插在各府的密探,暗子。
作為皇帝,手下是必然有這樣一張網的。
這些暗子不輕易啟用,可啟用的時候,一定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擁有這些東西。
即便她現在成了莊府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
可是她依舊有絕地反擊的底氣和力量!
屬於她的,她想要的,終究有一天會回到她的手裏!
再抬頭,她眼裏雄心四起!
慕容緋即便是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看那些房契也知道這一定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嘖嘖嘖!”他不由的嘖嘖了兩聲。
這個小姑娘,真是會撿便宜啊。
運道怎麽就這麽好呢?
他還在感慨,就聽到昭昭說:“對了,當初,你來京城做生意,我師傅是投了一半錢的,那麽,京城的鋪子有一半是屬於她的。”
她神采飛揚的大開口:“我要她所有的鋪子!”
慕容緋:!!!
“你還真是是獅子大開口呀!你師傅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招招手:“我師傅已經死了,東西留在你這裏也沒有什麽用,不如讓我物盡其用,我想你不花私吞吧。”
慕容緋眸色一深,看著昭昭:“你一個小女子,你要這麽多東西做什麽?你的目標到底是什麽?你得和我說清楚吧,你師傅當年死的蹊蹺,我是知道的,我也猜到了跟君庭風那狗有關係,可是我到現在也沒有蒐集到一點證據。”
此刻,他已經把昭昭當成了自己人。
其實,他們應該是擁有共同的目標。
那就是查出昭寧的死因,為她報仇!
還有保護好宮裏的太子。
昭昭抬頭看嚮慕容緋,眼裏冒出的雄心帶著灼人的熱。
慕容緋被那個眼神震了一下。
“你,你是想扶太子登基?把君庭風那狗趕下來?”
聽到太子,昭昭的眼裏閃過一絲憐惜。
那是自己的孩子。
隻是讓他登基,隻是次選。
她沉吟了一下,說:“太子我自然會護他周全,隻是登不登基,還得看他的才能。”
奪了君庭風的位子是必然的。
隻是太子要不要坐上這個位子,那還得看他。
如果他符合一個儲君的才能,她不介意扶持他。
如果,他沒有……
那自然不會讓他當這個皇帝。
聽了昭昭的話,慕容緋的眼裏露出了極度震驚之色,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不會是想要自己做皇位吧。”
“有何不可?”昭昭眼裏的霸氣仿若實質。
慕容緋一拍桌子:”你來搞笑的吧,你是要造反嗎?我告訴你啊,你造反我可是不讓的,這大庸的江山是姓蕭的,姓君的不行,你姓莊的也不行!”
“再說了,當年昭寧以女子身份登上那個位子,已經受到了重重的阻礙,而你一個外姓女,還是個庶女,我看你腦子是要毛病了,你要是能登基,我再跳進茅坑吃八斤大便。”
昭昭笑了笑:‘倒也不必如此,你放心,我不好造反的,那個位置,我若是想做,必然是名正言順的,他們怎麽奪的位,我再奪回來罷了,至於怎麽奪,這是後事,暫且不提,你不用過度當心,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目前最緊要的有一件事。”
昭昭神色嚴肅。
把春容的事情詳細的和慕容緋說的一遍。
氣得慕容緋一拍桌子,咬著牙:“真是豈有此理,他們竟然把春容糟蹋成那個樣子!當狗養!”
他站起來:“你等著,我立刻召集人手,去莊府,把你那個嫡母給砍了,把春容給救出來!”
昭昭按住他:“砍是必然的,不僅要砍,還要一刀刀的淩遲,不過你先等著,莊之隱畢竟是三品侍郎,你擅闖府裏,後續不好處理。”
“我難道怕?”慕容緋昂起頭,一臉無懼。
“這樣,她的罪行不能就這麽簡單的了了。”昭昭的眼裏露出深意。“這樣,五日後,莊之隱生日,府裏會大宴賓客,我們這樣……”
昭昭詳細對著慕容緋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