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幫忙的事情再說,我現在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我要她的東西。”
昭昭一雙清亮的鳳眸定定的看著慕容緋。
帶著勢在必得的信心。
她是有東西放在慕容緋這裏的。
這裏的東西,君庭風都不知道。
也是她唯一給自己留的後路。
她所有的勢力,明麵上的,暗地裏的,君庭風做為他的夫君,是全部知道的。
她死後,君庭風肯定不會放過這些勢力。
如果不能收複,那一定會打壓。
她的財產,君庭風也都知道,現在必然都是歸他所有了。
隻有這裏的。
他不知道。
也能安全的留到今日。
作為她起複的資源。
她必然要拿回來的。
慕容緋笑了:“你這小丫頭,看在你是她徒弟又拿著我把柄的份上,我幫幫你的忙就罷了,你在這裏胡說些什麽呢?且不說當年她根本沒有東西存在我這裏,就算是有,你說要我就給你啊?你當我冤大頭啊!”
“還是,我現在十分的懷疑,你和謝長宴是一夥的,那家夥動不動就來打聽她有沒有給我留下東西,你是今天打聽的第二個人了,告訴你,我十分懷疑你的用心。”
謝長宴也在打聽?
昭昭的心裏閃過疑惑。
她在慕容緋這裏有東西,連君庭風都不知道。
謝長宴怎麽會猜到,還來打聽的?
謝長宴?到底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她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東西。
怎麽想也想不通。
不管謝長宴是什麽目的。
東西是她的。
她不會給任何人的。
對於慕容緋的拒絕。
昭昭沒有意外。
她伸出手:“給我拿紙來。”
慕容緋叫了一個小廝,很快小廝拿過來了文房四寶。
“你想做什麽?”慕容緋問。
昭昭也不回話。
她把宣紙鋪開,用手捋直。
拿起毛筆來。
開始下筆。
漆黑的墨汁落在宣紙上,隨著主人手腕的舞動,利落的勁道下。
一個四方格的圖案慢慢的浮現出來。
昭昭神情專注,筆下用力。
四方格上精緻的浮雕,紋路。
一個個在她的之下誕生。
當看清那個圖案後,慕容緋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她怎麽會……
他再次抬頭看向昭昭。
少女低著頭,還在專心的畫。
眼睛一眨不眨的。
似乎已經練了無數次。
她的手嫻熟又有速度的在揮動。
落完最後一筆。
她放下筆,抬起頭。
小臉微微一笑,把手裏的宣紙推到了慕容緋的麵前。
宣紙上,成型的圖案。
這是一個複雜的木盒,有著特殊的紋路。
“這……”慕容緋掩住驚色:“她把這個也告訴你了?”
“不止如此”昭昭說,“還有幾個數字,你聽聽。”
說著,昭昭連續念出了幾個數字。
上麵的那個圖案是一個方形的有各種機關的盒子。
開啟十分的複雜。
是她當年找了一個精通魯班鎖的工匠打造的。
而開啟這個盒子十分的複雜。
她當初把這個盒子交給了慕容緋。
讓他保管。
這裏麵就是她給自己留的後手。
現在是該要過來的時候了。
她給慕容緋的時候告訴了慕容緋幾個數字,作為密碼。
慕容緋聽到她說出來的那幾個數字,臉色徹底的變了。
他記得當初昭寧把這個盒子交給他的時候說過的話:“我把這個盒子交給你了,你給我保管,除了我誰跟你要也不用給,即便是我最親近的人,即便是君庭風!”
他應下了。
後來,她又想了想。
“如果我沒有機會來拿又需要的話,我給你幾個數字,作為我們之間的暗號,如果來人能說出這幾個數字,那你可可以放心的交出來。”
她已經去世十年了。這個數字從來沒有人說過。
也沒有人把這個盒子畫出來過。
謝長宴常常懷疑他這裏有她的東西,可他也沒有證據。
他從來沒有承認過。
可是,此刻,他眼前的這個女孩,說出了這個數字。
說明,昭寧是真的信任她。
除了把自己秘密交給了她,還把自己所有的底牌交出去了。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昭昭。
十年前,這個女孩隻有六歲,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昭寧把自己的秘密說給一個這麽小的孩子。
如果不是昭寧十年前已經死了。
他親自看見過她的屍體。
他甚至會懷疑眼前的女孩是昭寧偽裝的。
昭昭開口:“東西在你這裏已經許久了,該拿出來了。”
慕容緋再沒有一絲的懷疑。
“你等我一會。”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
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紅色的木盒。
開啟紅色的木盒,裏麵赫然裝的就是昭昭畫出來的那個盒子。
他遞給昭昭。
昭昭拿過來。
黑色的實木盒子,多年過去了,依舊看的出打磨的細致。
蟠龍紋路。
昭昭手裏摸著。
心裏慨歎。
這是她複妻的第一份禮物。
是當年的自己留給她的。
“這個盒子我多年前拿到,也研究過,我試圖開啟看看,可是從來沒有成功過,她曾告訴我,這個盒子如果強行破開的話,會引發自毀裝置,你若能開啟……”
慕容緋意味深長的看著昭昭說。
昭昭:“我既然知道這個盒子的一切,那自然能開啟。”
說完,慕容緋便看著那雙白皙的手指在盒子上飛快的擺弄。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
“啪”得一聲,盒子緩緩的開了一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