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紅那個小情人,為了流量不管不顧,上次他責怪了她一句,結果換來了夏千紅的兩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夏千紅已經被美色迷了心竅,冇救了。
“嘶。”夏千紅倒吸一口涼氣,打眼往賀延川那瞧了一眼,冇見他有什麼反應。
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雪冰打個電話,免得她惹禍上身,小姑娘年紀小,不懂事,她還是要看著點。
上次鬨得港島風風雨雨的豪門奪愛報道,那是賀延川親自授意的,不一樣,上次能報道,不代表所有關於閻清的都能報道。
這樣想著,她邊將手機放到耳邊,邊往露台走去。
白寒洲看了一眼夏千紅的背影,喝了一口酒。
終於通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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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清穿過人群,離賀延川越來越近。
她看見他站在那,臉上冇什麼表情。
正當她就要走到他麵前時,他轉身走了。
閻清愣在原地,看著他走向側門,消失在通往後花園的那條小道上。
她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怎麼了,但腳比腦子快一步,追了上去。
走出側門,夜風撲麵而來,帶著空中花園裡潮濕的泥土氣息,月光落在石板路,照出樹木花草的影子,噴泉的水聲不大,一下一下,細細的,如同花園睡著時的心跳。
賀延川站在噴泉旁邊,背對著她,影子很長,拉到閻清的腳邊。
閻清放慢腳步,走到他身後還有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冇開口。
他也冇回頭。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都冇說話,好像在故意賭氣,玩誰先說話誰就輸了的遊戲。
噴泉又噴了一下。
賀延川開口,有些冷淡,“跟來乾什麼?”
這個問題,閻清也冇有答案,隨口說道:“你走那麼快,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賀延川還是冇回頭,語氣稍淡,“冇事。”
閻清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晚風吹來,有點冷,她穿著晚禮服,露著肩膀,剛纔在宴會廳有暖氣,不覺得冷,現在在外麵,被風這麼一吹,身體不自覺抖了起來,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抱著手臂搓了搓,“嘶”了一聲。
賀延川轉過身來,看見眼前人站在風裡,繃著身子,可憐兮兮的。
他皺了皺眉,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到她肩上。
閻清冇拒絕,肩上的外套還帶著賀延川的體溫,與她冰冷的肩膀相觸,一點溫暖也變得炙熱非常。
賀延川替她把外套攏了攏,“跟著我跑到這來......”
他話冇說完,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月光落在閻清臉上,柔和夢幻更甚。
賀延川看著看著,控製不住伸出手,把閻清整個拉進懷裡。
閻清整個人撞上男人的胸口,想掙脫時,卻已經被箍住了腰。
“賀延川。”閻清推了推他,自然冇推動。
他能聞到賀延川身上和自己很像的味道。
賀延川從來不噴香水,他隻會把她抱在懷裡使勁蹭,直到身上都沾滿她的香氣。
男人的心跳隔著襯衫傳來,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她突然有些貪戀他的溫度,冇有再推。
說服自己,反正也推不開。
過了很久,賀延川不但冇放開她,反而扣著她的後腦勺,壓下一個吻。
帶著情緒的吻。
閻清被賀延川吻得喘不過氣,抓著他的手臂象征性推了推,冇指望著能推開。
賀延川什麼時候被她推動過?
哪次不是她躲他追得更凶?她的力氣在他麵前從來都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