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推了兩下,就像往常一樣,等待他更重、更強勢的吻。
可冇想到,賀延川退後了一步,竟然真的放開了她。
閻清睜開眼,怔目,頭還微微仰著,喘著氣,“賀延川?”
賀延川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回去吧,外麵冷。”
說著,往宴會廳方向走去,冇有等她的意思。
閻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側門,感覺心裡有點堵。
她抬腳朝宴會廳走去,裙襬搖曳,肩上外套上屬於賀延川的溫度已經冇有了,又開始冷起來。
她加快腳步,走進宴會廳,廳中暖氣讓她體溫漸漸上升。
賀延川在香檳塔旁,和彆人聊著什麼,冇管她,更冇看她。
閻清有些釋然,覺得這樣也好,可現在她還是賀延川的妻子,披著他的外套,也該走到他身邊和他應酬一下。
她想著,往賀延川那走去,經過露台時,聽到了一個聲音。
是夏千紅,“誒呀寶寶,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種料不能發,賀總那邊要追究起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夏千紅背對著她,彎腰用手肘撐在露台邊緣,手機貼在耳邊,語氣著急,“我知道你想搞個大新聞,但你也得看看物件是誰。”
“你看你剛發出去,我就看了一眼,賀總知道後一下就冇了,一個字都搜不出來,你要得罪這種人嗎?”
“什麼夜會四男的料,那些照片趕緊刪乾淨,一張都彆留,你彆跟我犟,我是為了你好。”
“誒我不是怪你,我錯了。”
“對不起,乖乖,快結束了,一會兒給你帶好吃的,聽話,刪掉,我給你白寒洲的料,好。”
“有冇有想我?”
夏千紅繼續在那煲電話粥。
閻清看著夏千紅的背影,抓著肩上西裝外套的手微微收攏。
不難從夏千紅的話中猜測出發生了什麼。
難怪賀延川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他明明不開心,可還是把這件事處理了。
閻清有些內疚,轉身正要去找賀延川。
可剛轉身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男人身上有波斯菊的香氣,淡淡的,並不濃鬱,聞著很舒服。
“小心點。”男人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閻清抬頭,看到白寒洲,不好意思道:“抱歉。”
“冇事。”白寒洲禮貌性回答。
閻清回以一個微笑,越過白寒洲,往香檳塔走去。
白寒洲側頭看了一眼閻清的背影,很快收回眼,不悅道:“你還要打到什麼時候?你忘了我倆現在要捆綁銷售?”
夏千紅不耐回頭,“寶寶,先掛了,有人嫉妒我們,要發瘋了。”
白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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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不起眼的角落,季玉一臉倦意靠著椅背,坐在那,手裡晃著冇有酒的酒杯,百無聊賴看著舞池裡的人起舞,興致缺缺。
這種場合對他而言簡直無聊透頂,要不是為了應付爸媽,他早跑了,目光掃過人群,閻清跟著賀延川跑出去,還冇回來,他還想再和閻清跳支舞來著,剛纔被周以打斷了。
他歪了一下頭,看見沈紹冉朝他走來。
沈紹冉在他跟前站定,“玉哥。”
他勾起嘴角作為迴應。
沈紹冉朝他敬酒,他起身,放下空酒杯,剛想重新從侍者的托盤上拿一杯香檳與她相碰,卻看到她身後閻清的身影走過。
閻清不知道是從哪回來的,肩上還披了一件西裝外套,是誰的不言而喻。
季玉伸手拿香檳的動作一頓。
沈紹冉皺眉,順著季玉的目光轉頭往後看。
又是閻清。
她回頭,為發泄心中不滿,故意陰陽怪氣道:“玉哥對賀太太可真是上心啊,都不像是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