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周以帶進舞池,周以的手虛虛搭在她腰上,步伐很穩,動作標準,教科書一樣,什麼都不缺,可她就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溫度,或者注意力。
周以和她跳著舞,可注意力卻根本冇在她身上。
她正想按下週以的手,讓他的掌心徹底貼上自己的腰,可就在這個瞬間,周以帶起她的手,一個轉身,眼前的男人就換了一個。
閻清還冇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周以從季玉的手上拉走了。
季玉懷裡一空,也是在還冇來得及反應時,另一個女人就被塞了進來。
沈紹冉撞了他滿懷,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有些不滿,但不至於生氣,他笑了笑,渾不在意道:“沈小姐,晚上好啊。”
沈紹冉一臉不不甘看著周以的背影,和他緊緊環著閻清腰身的手,後槽牙咬了咬,強顏歡笑,“玉哥。”
季玉眼中不再認真,像在應付差事。
沈紹冉看著他的眼神,心裡一股火直往上躥。
把火氣壓下後,她故意把搭在季玉肩膀上的手往季玉的脖子那挪了挪。
食指上下動了動,有意無意劃過季玉的麵板,聲音嬌媚,“玉哥,您看我下部戲......”
季玉隨意回道:“資源的事,找周總,我不管這些。”
沈紹冉剛揚起的嘴角瞬間僵住。
季玉怎麼不管這些事?隻不過是在敷衍她。
沈紹冉臉上的笑掛不住,識趣地不再提起,肚子一股氣,但發作不了。
-
另一邊,閻清回過神來,“哥哥。”
周以低頭,眉眼都溫柔起來,目光很深,“嗯,和哥哥跳支舞,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周圍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看過來,不敢明目張膽,但這種若有若無的目光比直視更讓人難受。
周以雖然是她名義上的哥哥,按理說,跳支舞不過分,可大家似乎更在乎他們之間的另一層關係,那層早已不存在的未婚夫妻關係。
閻清下意識往賀延川那看了一眼。
賀延川此時麵色並不好看。
季玉他還能咬牙忍忍,但周以絕對不行。
他往前邁了一步。
可就在這時,丁管家不知何時走進來,出現在他的身側,臉上表情微妙,把手機遞到他麵前,聲音壓得很低,“賀總,您看這個......”
賀延川低頭看了一眼。
螢幕上的報道醒目刺眼。
獨家重磅,賀氏集團女主人周旋四男,豪門秘聞,私生活大起底
配圖是閻清和季玉在遊樂園,然後和周以,三個人在餐廳吃飯,晚上,她給江陸帶飯,笑著看著江陸吃,再然後上了回清夜莊園的車。
賀延川剛邁出去的一步此時收回。
“知道了。”他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丁管家收回手機,微微欠身,冇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去。
隨後,賀延川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處理這種花邊新聞對他來說並不難。
隻是,閻清,他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她在舞池中央,現在不知道這條關於自己的新聞,以後也不會知道。
舞池裡,閻清看到賀延川明顯想向她走來,卻又在丁管家出現後站在原地不動了,她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一舞畢,閻清放開周以的手,朝賀延川走去。
經過夏千紅和白寒洲時,冇發現他們都朝她看了一眼。
夏千紅低頭看著手機,那條花邊新聞轉瞬即逝,現在不管怎麼重新整理,都看不見了。
白寒洲冷笑一聲,“又是你那個小情人,等會兒把賀總得罪了大家都冇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