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延川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往鏡子那帶。
後退幾步,閻清的背撞上了冰涼的鏡麵,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往賀延川懷裡去。
賀延川趁機屈膝抵上。
把閻清整個人困在鏡子和他之間。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閻清的腦子又開始不清醒,低吟斷斷續續,發出的聲音帶著哭腔,讓賀延川聽得骨頭都酥了,“賀延川......等等......你把禮服弄壞了......”
“嗯。”賀延川應著,吻落到她的鎖骨上,又慢慢往上,咬起她頸側的一塊軟肉,在齒間細細研磨。
他的指尖順著領口邊緣慢慢劃過,往下勾,眼底那團火燒得比昨晚還旺,“弄壞了再換一件。”
他垂眼,看了一眼閻清穿著的高跟鞋,竟然會想,要是閻清能踩他一腳就好了。
閻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靠在鏡子上任他肆意妄為。
禮服一點點被弄皺,弄破。
不知過了多久,賀延川才終於停下。
他的額頭貼上閻清的額頭,呼吸粗重。
隻有一件事他不能硬來,他低聲下氣問閻清,聲音啞得厲害:“寶貝,可以嗎?”
閻清早已進步,無力地推著他,她意識模糊,卻任堅強的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不要......不可以,我不要你......”
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哭了起來,推他的力氣大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樣三兩下就繳械投降,隻是嘴上說著不要。
賀延川喉結滾動,拿閻清一點辦法也冇有。
這次,閻清的嘴和身體都很誠實。
賀延川開始懷疑自己。
他的技術退步了?
無奈之下,隻得放開她,讓她趴在他懷裡,漸漸恢複力氣和意識。
閻清趴在賀延川胸口,眼淚把他的襯衫弄濕了一小塊,待她意識回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禮服,淩亂得可以說是讓人浮想聯翩。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瞪賀延川。
賀延川也低頭看她,眼尾也染上了**帶來的紅。
閻清氣鼓鼓推開他,低頭整理著身上那件慘不忍睹的禮服,越整理越氣,“賀延川。”
賀延川帶著一些期待應道:“嗯?”
“你有病。”閻清罵道。
賀延川低低笑了一聲,起立的地方還精神著。
他覺得有些丟人,起了那麼多次,什麼時候自製力變得這麼差了?
賀延川轉身走出衣房,走到QQ那,看著QQ,開始冷靜。
衣房內,閻清也懶得管賀延川為什麼一言不發走了。
賀延川不在,她看著眼前漂亮的禮服,心情終於是好了一些,哼著調子一件件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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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晚宴如期舉行。
樓下鋪了長長的紅毯,自紅毯走進正廳,水晶吊燈垂下,發出璀璨光芒。
宴會廳在三樓。
香檳塔一層層疊起,侍者端著托盤,背挺得筆直,來來回回走,觥籌交錯,每位來賓都穿著精心準備的禮服,帶著價格不菲的珠寶,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會太疏離,更不會過於冷漠。
這算是港島這兩年來最盛大的一場商業晚宴,能收到邀請函的,非富即貴,否則就是有商業價值。
閻清挽著賀延川胳膊走進來時,不出意外吸引了全場的目光,讓宴會廳寂靜了一瞬。
一路都有人打招呼,賀延川偶爾應付兩句,腳步卻不曾為誰停留。
閻清跟在他身邊,餘光看到不少熟人。
不僅是她的熟人,更是這種名利場的常客。
周以站在不遠處,穿著黑色西裝,手裡端著香檳,正在和幾個商業夥伴說話,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溫和易親近,讓人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