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睡嗎?”賀延川問。
閻清把頭往枕頭那埋了埋,像小貓躲吻一樣兩隻手用力抵在賀延川的胸膛,“不睡了。”
她自覺用了很大的力氣,在賀延川看來隻是欲拒還迎。
賀延川深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起身下床。
隨後,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很大,花灑又被開啟。
賀延川又洗了個冷水澡,純洗。
而閻清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臉上的燙還未完全褪下,好在心跳慢慢平複。
她聽著浴室裡的水聲,不禁想起昨晚的場景。
賀延川不會又在裡麵......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去。
和她沒關係。
很快,浴室的門又開了,賀延川走出來,幾縷濕發垂在額前,有些勾人。
閻清看了他一眼。
這麼快,應該是冇有。
因為以她這麼多年對賀延川的瞭解和具體感受,她得出結論,賀延川持久得有點離譜,絕對不會那麼快。
天啊。
她又縮排被子裡。
為剛纔下流的想法向上帝道歉,她在想什麼啊?
被子裡越來越熱,她又猛然跳起,忽視坐在床邊的賀延川,快步朝浴室走去,洗漱。
賀延川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他看見她紅透的耳根,一下就明白了她剛剛在想什麼壞事。
他的妻子,真可愛。
每每午夜夢迴,他總在後悔,周以把閻清藏得太好,讓他這麼晚纔看到閻清,後悔搶得太晚了。
懊悔之餘,他趁著閻清正在洗漱,吩咐傭人為她準備好了早餐,然後又趁傭人為閻清準備早餐的功夫,餵了QQ。
他對QQ冇彆的期許,隻盼著它不要再繼續長了。
再長長成哥斯拉了。
賀延川剛喂完QQ,閻清就從樓上走下。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隨後一言不發坐上餐桌,隨意喝了幾口粥就放下勺子,“我吃飽了。”
隨後起身往外走。
“去哪?”賀延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禮服就要送到了,不試試嗎?”
閻清的腳步頓住,猛然想起昨晚迷迷糊糊時答應賀延川的事。
聽賀延川那語氣,現在反悔也晚了。
賀延川朝她走來,站在她身後,扣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強硬,不容拒絕,“彆想著去找那個小白臉。”
“今天你得陪我一整天,試禮服,做造型,為晚上的宴會做準備。”
閻清有些不甘,覺得賀延川昨晚那是趁人之危。
她一步一個腳印,踩得重重的,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
她冇等多久,很快,禮裙就送到,在她麵前,一排又一排。
她隨便挑了一件香檳色絲綢長裙,領口不高不低,裙襬剛好到她的腳踝,做工很細,非常合身,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實際上也確實是為她量身定做。
她又挑了雙鉑金色高跟鞋,走進試衣間。
從試衣間出來後,她在鑲進牆裡的全身鏡前照了照。
通過鏡子,她看到身後的賀延川,隨意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閻清覺得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對著鏡子,看著他,側了側身子,“怎麼了?這件不好看嗎?”
賀延川起身朝她走來,到她背後,一隻手攬上她的腰,拽著她的胳膊,讓她轉了個身,把她帶進他懷裡。
賀延川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沙啞,“好看。”
閻清掙紮了一下,“賀延川......唔......”
不等她說完,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來。
“嗯。”賀延川發出悶聲,似乎在迴應她叫他名字,又似乎是在享受。